兮嬤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從女子的臉色看來,她猜對了。
“你知道當年楊景天并沒有被處刑嗎?”青煙索性掀開她心中的傷疤,舒凡兒果然震驚得后退幾步。
“不可能!”她看著楊景天被砍頭的!
“我在雪國才撞見他呢,原來他一直呆在丘國做一個將軍的小卒,本來發展得還好的,不過被暮沉殺了。”
青煙的語氣很淡,淡到對楊景天這個人毫無感情。
舒凡兒臉色煞白,眼中盡是痛苦之色,猛地搖頭,顯然難以接受,良久,才猛地抬頭,臉上已經恢復狠厲的笑意:“過去的就過去吧,現在我發現夜暮沉還不錯,被他呵護著的感覺更是極品,也算是失去楊景天的補償吧。”
“呵護”兩個字重重地扣在青煙心頭,她可以想象,夜暮沉是如何溫柔地對待舒凡兒,也許他們已經……
思及此,她猛地上前擒住舒凡兒的衣領:“你做了什么!”
“夫妻間,能做什么。”看見青煙氣敗的臉,舒凡兒顯然出氣了,然而下一瞬就笑不出來了,因為青煙的拳頭狠狠地砸了過去,她整個身子被打向一邊。
青煙扯開她的發簪,瘋一般地拉扯她身上的嫁衣。
“你個瘋子!給我住手!”舒凡兒氣憤得臉色通紅,然而對上青煙冰冷的雙眸,驚得怔住了。
“舒凡兒,論打架,你比不上我!”
這一點,舒凡兒不得不承認,她為了學射箭,已經花了很多的時間,之前就是故意在夜暮沉面前射箭,讓他消去顧慮,對于武功,她只是簡單地學了一些防身的!
“來人!快來人!”舒凡兒只能大喊,先讓自己出去了再說。
青煙瞄了眼窗外,忽而松開了手,舒凡兒立即沖出去逃離,正要鎖門,被一個黑衣人推開,身子一閃,就帶著青煙沖了出來。
一切發生得太快,舒凡兒怔了一刻,才嘶喊著:“抓著她!”
青煙不知道黑衣人是誰,但知道他幫自己逃離,于是順從地呆在他懷中,看見沖過來的護衛,她冷下臉命令道:“那個女人將我們的衣服換了,快去抓住她!”
護衛面面相覷,看著青煙嚴肅的聲音,不自覺地朝沁寧宮走去,一路上,眾人都分不清誰真誰假,一片混亂。
黑衣人松了一口氣,帶著青煙飛快地離開。
等離開了皇宮,青煙才看向蒙著面的人,腦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沈玉,因為每次危險沈玉都會出現,但她又不愿意是沈玉。
黑衣人的眼眉有幾分熟悉,明顯不是沈玉的,她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疑惑萬分,伸手去摘他的面紗,他卻躲開了。
青煙也不強迫,任由他帶著自己躲進了一間房屋里,里面擺著很多花瓣,青煙怔了怔,再去看男子的背影,不禁緊緊地抿唇。
上前幾步,靠近花籃,將其中的花瓣捻在手心。
果然,是品香館的花瓣,所以……
“齊大哥。”她輕聲的呼喚,男子猛地一僵,隨后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伸手摘掉面紗,轉身凝視著她。
“我失去嗅覺了。”
青煙雙眼含淚地抬起頭,對齊智杰責怪的心全沒了,因為最后一次齊智杰阻攔她去找飛鸞,是出于真心的,至于他怎么知道飛鸞不再是飛鸞,她沒心思去打聽了,現在她只想好好哭一場。
齊智杰驀地一怔,心疼地瞧著憔悴的她,忽而上前幾步,將她抱在懷中:“姑娘,你真苦。”
青煙靠在他肩膀上低聲地哭了起來,雙眼模糊得再也看不見眼前的東西,只覺渾身乏力。
齊智杰將她扶到床上,遞給她一碗漂浮著花瓣的藥水,說是可以恢復她的傷。
“蘭舒琴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青煙放下碗,苦笑地垂著眼簾:“齊大哥有苦衷的吧,當時我過于生氣,所以說話有些重了。”
聽到她的回答,齊智杰更確定她才是真的青煙,緊緊地蹙眉:“那個和你一樣的女人是誰?”
“舒凡兒。”青煙起身,借個地方沐浴,清理一下狼狽的身體,如果沒猜錯,夜暮沉會派人來抓她的,所以她要趕緊想個辦法。
現在青煙需要的只是時間,等手和雙唇好了,她就有足夠的能力去證明!
所以,她需要一個安全的庇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