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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煙難以置信地用濕潤地眼眸凝視著眼前的男子,萬萬沒想到他是如此冷血。
門外,傳來腳步聲。
兩人皆是一怔,越景驟然擒住她的肩膀,猛然灌入。
冷水入喉,青煙驚得身體冰冷,這一刻,她真的寧愿死去,這么想,她也正是這么去做,然而越景似乎看出她的想法,突然向她口中塞入一塊布。
門被推開,太后卸去一臉的慈祥,冰冷地看著床上的兩人,再看著空蕩的碗,臉色才緩和些許。
越景扶著青煙躺回床上,她的神情盡是呆滯。
“成了?”
“是。”越景恭敬地朝太后作輯,太后滿意地點頭,走到青煙身側,拍拍她的臉龐,笑得滲人。
“哀家給過你機會,可是你不知好歹,就別怪哀家手軟,即使夜暮沉來了哀家也絕不會交出你!”
青煙眸光微動,震驚地轉過去看向太后,似乎想說什么。
驟然,太監(jiān)急切的聲音傳來:“太后娘娘,月國……月國皇上來了!”
在這種大夜晚入宮?看來是迫不及待了。
太后瞇起眼,冷冷地拂袖,“越景,你做你的,不要出來。”
直到門被關上,青煙才松了一口氣,雙眸深深地看著一旁的越景,不敢亂動。
雖然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身體能動是真的!
是藥效沒到,還是這藥被別人換了,總之在未搞清楚之前,她還是不要暴露的好。
越景走到她身側,坐下,伸手取出她口中的布料扔到一邊,低頭湊到她耳邊:“僵著不動,不難受嗎?”
青煙長睫一動,詫異地看著他,卻是抿唇不語。
他繼續(xù)在她耳邊細聲說著:“真的喝了那種藥,是連嘴唇都無法動彈的。”
青煙終于確定這藥是他搞的鬼,扭頭,狐疑地盯著他,許久,才想著應該開口說聲“謝謝”,然而被他一手捂住。
青煙順著他的目光瞄向門外,頓時明白了門外有人監(jiān)聽。
所以她只能取下他的手腕,作出謝謝的嘴型,隨后用急切地看著窗外,越景立即察覺她的想法,將她按回床上:“你不可能逃出去的。”
“你為什么要幫我?”青煙趁著這個近距離,還是忍不住先詢問。
如果沒猜錯,是越景將藥給換了,太后對越景的信任,自然不會懷疑這一點,連青煙都沒有想過。
越景卻是一臉的鄙夷,沒有回答。
青煙也不逼迫,腦中盡是夜暮沉的消息,他來雪國了,他終于來了!她要快點出現(xiàn)在他身邊才行。
想著,她立刻起身拿出花瓣到燭臺點燃,越景捏住她的手腕,青煙只好踮腳湊到他耳側:“不走還是死路一條,你就讓我去試試吧。”
“有什么比活下來更重要嗎?”
“有。”她堅定地點頭,“暮沉就是我活下來的意志。”
趁著他發(fā)愣之際,青煙抽出手,點燃花瓣放到窗臺,讓越景捂住鼻子。
“夜深了,皇上大臨雪國是為了什么?”太后睨著大殿上明黃色衣袍的男子。
“難道太后沒收到朕的信?”夜暮沉笑意盈盈,渾身散發(fā)著寒氣,讓四周的護衛(wèi)都后退一步。
太后同樣含著笑盯著他,緊緊捏拳。
“太后!”
一聲呼喚,讓場中的兩人都驚住了,特別是太后,一副見鬼的模樣,不過很快地斂了下去,起身,盯著殿外的人影。
殿外的院子里站著一個女子,青絲綰起,一身單薄的衣衫襯得她身影瘦小,只見她雙手捧著用被子裹住的娃娃,雙眸清澈單純。
她瞄了眼太后,緊接著看向殿中的男子,笑意更甚:“皇上,青煙要那個黃球,抓活的。”
夜暮沉一怔,抬頭看了看天空的月亮,笑道:“乖,叫夫君。”
啪!
太后已經(jīng)忍無可忍,拍案而起:“來人,將青煙壓下去!”
在她出聲的同時,一個身影比所有護衛(wèi)都要快一步,夜暮沉閃電般地摟住青煙的腰,將她一同帶起,躍到屋瓦上。
月光初照,傾瀉在兩人身上,美麗和諧,如同畫中的盛景。
沒有人知道夜暮沉此刻有多激動,摟住青煙的手臂只緊不松,他低頭,看著她懷中的包裹,里面根本就不是什么娃娃,而是他給她的白色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