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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意,她剛要開口解釋,趙曦言先一步道:“顧前輩,陣法博大精深,一個紋路的不同便是差之千里,所以晚輩不能妄下定論,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這個陣法的復雜程度非常高,至少是出竅期的修者才能為之。”
三言兩句,趙曦言便把顧行之話中所指扭向了在場中唯一可能辦成此事的人。
靈劍仙——玉菀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懷疑我師妹要殺他?”陸子昭急了,嚷嚷著擋在江皖面前。
“晚輩不敢,不過按照邏輯,這才是唯一能說的通的。”
“師兄,誤會,都是誤會,這壓根不是什么殺陣,”姜菀走上前解釋著,“其實只是個束縛陣,里面困著劍仙大人為我準備的山魁精,都是這家伙調皮,吃了不少土,把陣紋都弄亂了。”
說著,姜菀解下腰間的收妖袋一甩,大塊頭一臉懵逼的看向眾人,嘴角邊還掛著抹沒擦干凈的土。
“就是它啦,你看,傻乎乎的,人畜無害。”
姜菀笑嘻嘻的,拍了拍大塊頭的腰。
山魁精“咯咯咯”地笑出了聲。
“儒修就是會臆想。”陸子昭憤憤地補了句,算是表達了對趙曦言的不滿。
“陣法的事,還是等柳院長來了再說吧,”顧行之默了默,對眾人道:“尸海瘴氣叢生,吸多了對你們身體不好,我們先出去吧。”
姜菀暗自舒了口氣,看來陣法的事算是騙過去了。
幾人走出尸堆,凌柒柒見到少年滿身染血,激動的要撲過去,結果被黑心蓮攔在半路。
姜菀暗瞟了眼他,從剛剛開始,他就一直保持沉默,不過好在黑化值沒有繼續報警。
凌柒柒不滿,發了兩句牢騷,最后生生被黑心蓮鐵青著的臉嚇了回去,只好老老實實的跟在陸子昭身后,一同往外走。
趙曦言與姜菀走在人群的最后面,他故意放緩腳步,刻意與他們保持距離。
帶前行的幾人模糊成幾個黑點時,趙曦言扯出一張隔音咒,低聲問:“師弟,你跟我說實話,那陣到底是誰布下的。”
“真是我胡亂弄的。”姜菀低頭看著鞋履上的血漬,有些心疼。
趙曦言眉頭緊鎖,正色道:“前掌門死時腳下也有類似的陣法。”
*
姜菀因貿入禁地一事,被罰觀心堂閉門思過三日,抄錄派規三千遍。趙曦言因為替姜菀求情,也被柳荷重重訓斥了。
至于陣法的事,因殘缺的地方實在太多,柳荷與諸位長老查看后也無法蓋棺定論,最后也不了了之。
被關入觀心殿后,姜菀的日子委實不好過,管事的長老付禹特別安排了兩名值守弟子,輪換看管,一日下來,除了幾片青菜葉子和一小碗沒有米的清水粥,她什么都沒吃到。
好在抄寫這種事有山魁精代勞,再加上有門口兩位看守,內不出,外不進,倒也安靜。
絕大部分時間,她都躺在書架后睡大覺。
她睡得迷糊,此時的腦海中正飄著一堆熱騰騰的糖三角,懸在空中,她正蹦蹦跳跳嘗試夠下來一個。
手猛地一抓,抓住個軟物。
隨后手腕一痛,整個人突然被人從地上拉了起來。
一睜眼,對上了黑心蓮的兩顆墨眸。
姜菀眉色一松,退了半步。
兩人就這么干站著了許久,誰也不說話。
“姜菀。”黑心蓮終于耐不住性子,開口叫她。
姜菀依舊不說話,直接把身子扭了過去,背對著他。
又過了一會兒,黑心蓮小聲叫了句,“菀菀。”
姜菀肩頭一顫,渾身不自在,她嫌棄的說了句,“別叫我這個,咱們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