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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菀】
【姜菀】
【姜菀】
……
【姜菀】
前前后后大約有二十多條信息,除了“姜菀”兩字與淺淺的呼吸聲,沒有任何其他的信息,不知道他是在叫自己,又或是在叫她,但能確定的是:
黑心蓮瘋了。
每一聲,黑心蓮拿捏的都恰到好處,讓她無比真切的感受到對方想要傳達(dá)的憤怒與陰郁,甚至到后面,她一度認(rèn)為他很有可能化身成“江子”,順著這股哀怨從玉簡里爬出來一口咬住她的脖子。
不過是昨夜忙正事忘了回訊息嘛,他不也是一直沒理她。
真是個(gè)雙標(biāo)狗。
她氣嘟嘟的罵了兩句,后心平氣和的回了句。
【你是出什么事了嗎?咱們有話好好說,端正好態(tài)度相互協(xié)作,才能一起克服目前的困難】
語音剛發(fā)出去,玉簡一熱,對方回復(fù)了。
【已經(jīng)沒事了】
沒事了?明明就在守著玉簡等消息呢。
而且這種心理有問題的家伙越說沒問題越有問題好嗎!
【有什么事就說嘛,我們現(xiàn)在互換了身體是需要有地方宣泄心中的不滿和怨恨的,如果有什么問題,你跟我聊聊吧,我這個(gè)人最守口如瓶了】
訊息就像石沉大海,再沒了回復(fù),她摸不清黑心蓮的套路,干脆把玉簡收起來,愛誰誰去。
反正她現(xiàn)在占著他的身體,他再瘋,能瘋到哪兒去!
*
玉簡的另一頭,作塵舍。
江皖在院子里坐了整整一晚上加一上午。
他也思考了這么久。
倏地,少女合上手中的書卷,面色鐵青的走出院落。
目送少女出了竹舍,扒拉在竹林里的竹節(jié)長嘆了口氣。
主人是怎么了?
它費(fèi)盡心思為主人加工出來的衣服,都那么好看,都是時(shí)下最新款,為什么他還是不開心呢?
以前主人收到好看的衣服,總會獎賞他的,而今天主人發(fā)了好大的脾氣,好可怕,還差點(diǎn)把他掰折。
想著,淚花溢滿竹節(jié)綠油油的眼眶,滾成一滴,落了下去。
同一時(shí)刻,太溪澗縹緲峰上,秦陵與顧行之正在云溪臺對弈。
秦陵抬眼瞧了下正在琢磨落子的顧行之,試探道:“行之,我聽說玉菀與你沈師叔的長子江皖交往甚密,你聽說了吧?!?
“沒有?!鳖櫺兄淠穆湎掳鬃?。
“我倒是聽銀豆講,玉菀這不但喜歡江皖,甚至還……”秦陵邊講邊落下一子。
“贏了。”未等秦陵說完,顧行之干脆利落的收走棋盤上的一小撮黑子,面無表情道:“金流光交出來吧,秦長老?!?
秦陵盯著棋盤瞅了半晌,氣急道:“不可能,我剛才明明領(lǐng)先著呢!”
一毛不拔的秦陵怎么會甘心交出鑄劍佳品金流光,但想到叫來顧行之的目的,他咬牙忍下了,真從乾坤袋里挑出一塊提煉好的金流光遞過去。
秦陵叫顧行之來,是想問問他是如何看待玉菀與江皖二人的婚約。
當(dāng)年百里東升與沈雅媛的私下定了他二人終身,不合禮數(shù),再加上沈雅媛退出師門,他們幾個(gè)老家伙便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但這幾日他們吃了不少二人的瓜,似乎玉菀特別中意對方,這樣一來,他們就無法再對這個(gè)不合規(guī)的婚約避而不談了。
姜菀跟當(dāng)年的沈雅媛一樣,作為太溪澗如今的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