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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的劍。
他坐在那,方才夢中的場景回閃而過。
為什么會夢到那個人?
那個人和他的救命恩人難道有什么關系嗎?
江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對那個女人的敵意并不大。
“小菀,我走了。”
一個男人的聲音忽然傳入耳中,江皖一怔,驚覺外屋站著個人。
男子睨來的墨眸中有一種欲言又止的意思,江皖不認識他,愣神的這一瞬間,男子已然拂袖而去。
江皖沒把他放在心上,因為從醒了開始,他的丹田處就在一直隱隱作痛,哪還有心思管別人。
他趕忙撫上小腹查探情況,自覺丹田處有股熱流正徐徐運轉,靈力充裕,是從未有過的力量感。
江皖茫然,受傷的應該是前胸,怎么肚子反倒是疼開了?
難不成昨天吃壞了什么嗎?
他低下頭,一眼沒看到自己的小腹,視線反倒是落在了是荼白的前襟上隆起的兩個小丘上。
江皖腦子嗡的一聲,傷的這么嚴重,都腫成這樣了?
他趕忙扯開衣襟,目光剛落進去,下一瞬,瞳孔地震,又慌亂的將衣服又攏了回去。
這、這這……!發生了什么?!
江皖的臉白若寒雪,他隨手掐了把細弱的腰肢,又撩開褲腿,一眼便落在了細長的大白腿和粉嫩如藕的小腳丫上。
眼前轟然一黑。
他怎么變成了個女人!
過了半晌,江皖才從短暫性死亡中恢復過來,他抬手反復看著細弱圓潤的胳膊和纖細玉琢的手掌,留意到指腹與虎口上的厚繭是常年用劍的痕跡。
意念微微一動,指尖竄出股凜冽的劍氣,卷得頭頂上的布幔亂舞。
這具身體曾經的主人一定非常厲害,至少是位化神期的劍修。
如此想來,他很可能是死了,然后奪舍了太溪澗某位高階劍修的身體?
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事后,江皖無可戀的盯著空無一物的□□,眼眶有些發酸。
沒了,那東西真沒了!
正當他要再次陷入短暫性死亡時,房門“吱呀”一聲,一人端著個托盤直接進來了。
“你可是醒了。”陸子昭盈著淺淺笑意,端著碗走過去,正要試她額頭,卻讓對方一把推開了。
江皖手勁不小,差點給碗掀翻,好在陸子昭眼疾手快穩住了。
“哎呦,還生氣呢?不氣啦不氣啦,都是師兄不好,早該跟你打一聲招呼的,不應該跟著秦長老一起騙你回來。”
知道她現在身子不舒服,陸子昭把姿態放到最低,話語輕柔的哄著。
還沉浸“一剪梅”的痛苦中的江皖,耳邊充斥著陸子昭絮叨的話語,心情更煩躁了。
陸子昭解釋其實大家伙也是窮沒辦法了才推她上陣,讓她別記恨,見她不做聲,兀自取來湯藥,笑盈盈的說:“是起來自己喝還是讓師兄親手喂?”
眼前冒出個湯勺抵向唇邊,江皖全身都泛著惡心,跟受了驚嚇的野貓似的,整個人炸開毛,猛地一把推開。
陸子昭沒想到她會這么抵觸,堪堪穩住了湯碗才沒讓糖水漏掉,一看姜菀冰著臉,心里不由得委屈起來,果然自師父離開后,他們幾個師兄妹的情分就疏遠了,特別是這些年姜菀一直在外游歷四海,見面的機會屈指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