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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蔓。」我落入了他們溫暖的懷抱當(dāng)中。爸爸厚實的手,覆蓋在我的背脊之上,「都過去了……爸爸和媽媽之后會好好保護你的,你不要怕,嗯?」
我靠在他們的胸懷當(dāng)中,咬緊牙齦,小幅度地點頭。而我們一家三口,就這么靠著彼此流淚,卻誰也沒說破誰,靜靜地靠著哭泣來釋放內(nèi)心的恐懼與衝擊。
不知道過了多久,媽媽先松開了手,抽了一旁茶幾擺著的衛(wèi)生紙,分別塞入我們的手中。我們擦完眼淚,在短時間內(nèi)恢復(fù)了正常。
后來我才知道,我被打得有多慘。
暫且不談身上遍佈的瘀青,光論其他外傷,我就有兩條肋骨斷裂,外加一條肋骨有裂痕;頭部多次承受撞擊,有輕微腦震盪,接下來的幾天都不適合下床,怕一下床就會大吐特吐;兩隻手的手臂同樣有骨裂的問題,甚至還有一隻手指被折斷了。
最慘的是我額頭上的傷口,在我昏迷的時候,我被縫了十四針。還因為失血過多,輸入很多的血來維持身體機能。
零零總總的外傷和內(nèi)傷,導(dǎo)致我必須待在這醫(yī)院療養(yǎng)至少大半個月。
「媽。」肆意地痛哭完,我整個人有點虛脫,靠在枕頭上,小聲地詢問:「今天是二十五號,對不對?」
此時,老爸正用病房內(nèi)的衛(wèi)浴設(shè)備沖澡,眼前只剩下我跟老媽相處著。
「嗯,你睡了大半天,已經(jīng)到了二十五號了。」
十二月二十五號……是趙川瑒的生日。
而我一想到趙川瑒,就感到心神不寧。
「媽……趙、趙川瑒還好嗎?」猶豫再三,我還是忍不住提問:「他有沒有受傷?」
媽媽沉默片刻,大約過了三分鐘才說:「你問這個做什么?」
她顯然很不想跟我聊這個話題。
「趙川瑒,是我的男朋友。」
「筱蔓--」
「我知道我們之間存有很大的差距,但我真的很喜歡他。」這是不能被回避的問題,所以我選擇在此時此刻坦誠。
「我知道你喜歡他,可是,你們什么時候搞在一起的?是我待在南部的時候嗎?」
這話存有幾個疑點,最令我疑惑的是:「你怎么會知道我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