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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我就怕耽誤到你。」趙川瑒這個人,其實比想像中的還要簡單。他每次結束一段感情,都果決得令人發指,完全可以用心狠手辣來形容。轉念一想,又覺得比起藕斷絲連,迅速地斬斷對方不可能會實現的渴望,才算是一種仁慈的作法。
給再多希望,卻無法給絕對的喜歡,那還不如一開始就讓人大徹大悟。
當然,這無法為「趙川瑒就是個大渣男」這個巨大事實來開脫。
「你沒有耽誤我,是我自愿陪你的。」能夠跟他交往,不知道是多少青春少女們的夢想。他實現了我的夢想,我自然會好好珍惜。就算沒有和他出門約會、一同看電影和吃浪漫晚餐,光是與他近距離待在同一個空間,足以讓我感到無比雀躍。
趙川瑒突然放下鼓棒,離開座位朝我走來。
「川瑒?」
「我一直很好奇。」他站在我窩座的懶人沙發前,居高臨下,卻不讓我感到有壓迫感,反而心跳加速,快要失常。
「好、好奇什么?」
「好奇你的嘴巴是不是沾了糖。」說完,趙川瑒的身軀半跪,低頭親吻我的雙唇--世間萬物,再次靜止了。第一次靜止是他親我的側臉,第二次靜止是他親我的嘴。
唯一跳動的,是我狂爆不安的小心臟。這已經不是失常,是癲狂了。
「果然是甜的。」奪走我初吻的趙川瑒,笑吟吟地對著我說:「所以你講話才會這么甜。」
oh,讓我死吧,我真的承受不了更多的「撩」了,心里亂撞的小鹿都不知嗑了什么,飛越得跟羚羊沒兩樣。
「你好甜。」
我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變成了糖果,但我還真的要化了。為了維持一點點自尊,我支支吾吾地佯裝抱怨:「你怎么可、可以不、不問一句就親啊?」
「那,唐筱蔓小姐,請問我可以親你嗎?」他裝模作樣地補問一句。
「可以……」
都親完了,還問什么呢--是啊,都親完了還問什么?當然是為了親第二次呀。
趙川瑒用雙手扶著我的臉頰,用比初吻還要緩慢的速度,細膩地啄著他剛親吻過的嘴巴。
單純的親吻恐怕還不夠,趙川瑒循序漸進,吻得越來越深入,甚至是整個人半壓在我的身上。
「趙、趙川瑒!」我覺得嘴巴都要被他親麻了,連坐著的懶人沙發也快被他壓得塌陷。
腦袋暈乎乎,逐漸連掙扎都做不到,放任他將舌頭探入我的口腔。我輕輕摟著他的脖子,就怕身體往后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