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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顧永源頓時便都樂了,顧永源故意裝腔作勢地學了一遍:“好,老婆,你說怎么樣都好。”
一瞬間,我們大家都笑了起來。我坐在陳珂的身邊,陳珂有些嬌羞地和我對視了一眼,我小聲地說:“看,你想要的幸福來了不是?”
她微微點了點頭,然后拉著我的手,親昵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幸福的時光從此便這樣開始了。
原本我以為馮毅和陳珂的事情會遇到陳珂家里的阻力,卻不曾想,在這幾年的時光里,雖然馮毅從未以男朋友的身份登門,卻總是在陳珂父母有需要的時候提供了力所能及的幫助,他早就悄然潛入了陳珂的生活甚至陳珂的家庭,也得到了陳珂父母的一致好評,認為他是一個值得讓陳珂托付終身的男人。
當陳珂忐忑不安地告訴她父母她打算和馮毅在一起的時候,讓她十分意外的是,她父親當即便同意了,她父親說:“你們這一輩人,像他這樣有進取心、肯吃苦的年輕人不多,有我年輕時候的樣子。沉穩,踏實,成熟,穩重,你跟著他,我很放心。”
陳珂告訴我,她宣布自己和馮毅的關系之后,本來以為會遭到父母的強烈反對,她甚至都已經做好了決裂的準備。但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當她鄭重其事地告訴父母她要嫁給馮毅的時候,她母親說了一句讓她深感意外的話:“馮毅在對你表白前就征求我們的意見了,我們都是點頭同意的,就怕你不會答應。”
陳珂當時十分的震撼,也就在那天晚上,她與父母這么多年以來第一次促膝長談,她才明白原來自己與父母之間有著那么多的誤會與隔閡。而這些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誤會與隔閡,都是因為缺乏溝通造成的。
她父親說,他們了解陳珂的個性,知道她個性倔強敏感,從小就失去自己親生父母,所以對她一直小心翼翼生怕會讓她難過。很多次他們都想與陳珂溝通,但是又擔心陳珂會往別處去想,所以一直不敢與陳珂多作交流。她父親說,是馮毅出現在他們家以后,慢慢地通過一點一滴的相處把陳珂的心理透露給他們,他們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小心翼翼被陳珂誤解成了疏遠與偏心,所以他們很想改變,因為他們真的發自內心地把陳珂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
他父母還說,她妹妹去了國外讀書,以后回國的機會少之又少,他們漸漸老了,身邊只有陳珂這么一個女兒,所以對于陳珂的終身大事,雖然他們一直著急但是卻一直不敢過多地干涉,因為他們希望陳珂能夠幸福。
對于馮毅,讓我們都意外的是,她父母一向勢利,但是對于馮毅卻十分肯定。在馮毅開始與他們接觸后,他們便知道馮毅對陳珂的那份真心。經過了這么幾年,馮毅這個人早就得到了他們的認可與肯定,他們之所以后來沒有再給陳珂安排相親,就是希望陳珂能夠和馮毅開花結果。
這真是令人意外又驚喜的結局,而這一切,都與馮毅的努力有莫大的關系。一個真正愛護女人的男人,總會設身處地地為他的女人打好一切基礎,讓她心無旁騖、心甘情愿地嫁給他。無論是家庭關系還是物質上的給予,無論是一磚一瓦還是精神上的關切,愛你的男人,會心甘情愿地為你撐起一片藍天,替你解除你的一切顧慮,安安心心地跟隨著他。哪怕有一天他跌倒,他也會毅然把你舉過頭頂,然后自己咬牙沉浸在冰水里,穩穩拖著你度過那一段冰冷的歲月長河。
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就像滄海中的一粟。女人若是遇到,就像撿到了瑰寶。懂得等待和觀望的女人,經受了等待的寂寞和漫長的煎熬,終究會獲得足夠的幸福。就像如今每天臉上都掛著微笑的陳珂一樣,幸福滿滿的女人,你看到她的第一眼便能感覺到一種祥和的光芒。
我慶幸我沒有看錯馮毅,也慶幸陳珂終于遇到了對的人。幾年的空窗期沉淀了她的內心,也讓她有足夠的時間考研馮毅的真情。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最真的承諾,在經過長達幾年的冰凍期之后,終于成功破繭。早一步,或者晚一步,都不會得到如此極致的幸福。
我開始更加發奮地努力奮斗,自從我得知曲歌才是我們公司最大的股東之后,曲歌便正式以董事長的身份不時出現在了公司里。
這一天,我正在開會呢,突然就透過玻璃窗看到了他緩緩走過來的身影。很快,他就推門進來了。我正在講ppt,對著他微笑示意了一下。他擺手示意大家繼續,然后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靜靜地聽著。
他的到來讓我本能地有些緊張,但是隨后我連忙調整了自己,全身心投入到了會議中。
會議結束后,他和我一起來到了我的辦公室里,肯定地夸獎道:“許久不見你工作時的模樣,現在是越發沉穩了。”
“謝謝曲總夸獎,多虧了您的英明指導。”我開玩笑道。
“勝男,有沒有興趣重新回到我那邊工作?如果你愿意回去,我給你副總的位置。”他突然提議道。
“為什么?我在這里待得挺好的。”我詫異地問道。
“沒你在身邊,總是覺得少點什么,我好懷念以前我們一起打拼一起共事的日子。”他微微一笑,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現在這樣,不也挺好的么?反正無論我怎么樣,都逃脫不了你的五指山啊。”我不想氣氛那么沉重,所以故作輕松地說道。
他也笑了,他說:“你覺得開心就好。現在的你,是越來越讓我捉摸不透了。”
“為什么這么說?”我不明所以地問道。
“聽說你買了大眾的車,我表示很生氣。不是早就跟你說了么,需要車跟我說一聲,我那里的車隨便你開。”他有些慍怒地說道。
自從馮毅和顧永源都換了座駕之后,我每天騎著自行車就被他們所嫌棄。所以,在和媽媽商量后,我買了一輛10萬左右的polo作為代步工具。在我看來,我現在這樣的檔次,有一輛車代步就已經足夠。
“我不想我生活的一切都由你來安排。我有我的人生路要走啊。”我笑著說道。
“我知道你的個性。不過,你現在買房不是還有貸款么?你這樣負擔得起嗎?”他問我。
“就算負擔不起,我自己也會想辦法的。其實,你幫我的已經很多了。而且,說實話,假如當初知道這家公司是你和宋松一起創辦的,我根本不會來。”說到這里,我不由得把最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
當時離開他之后,我便希望靠著自己站起來。誰曾想,無論是工作還是買房,都有他的一臂之力。對此,我不知道是欣慰還是無奈。
“我知道。我知道我這么做你會不滿,只是,我不放心你一個人走,更不放心你去別的公司……我怕失去你,勝男。”他坐在那里,一臉擔憂地望著我。
“失去我,你會遇到更好的女人啊。”我輕描淡寫地說道。
他無奈地笑了笑,他說:“但是她們都不會是你。”
“我有那么重要嗎?”連我自己都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重要,你是不可多得的一個人。”他說。
我不由得愣了神,看著他,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許久,我很慫地說了一句:“好像該吃午飯了。”
這句話的確很不適宜,但是我實在不想自己在這樣的時刻掉入他的溫柔陷阱之中。于是,只能不斷地轉移話題。
他笑了笑,然后說:“好,我明白現在我已經走不進你心里了。中午想吃什么,我請你。”
我搖了搖頭,我說:“我和同事們一起吃盒飯,你要是不介意,給你也訂一份。”
☆、第七十八章 歸屬
曲歌見我這樣回應,當下眼神瞬間暗淡下來。他輕輕地說:“不了,你們吃吧。”
我微微一笑道:“好。”
后來,他去找了宋松,兩個人談了許久之后,他出來了,到我辦公室里和我微笑道別,然后便離開了。
當看到他修長而挺拔的背影時,我能感覺到他的心仿佛被我傷了。我曾經深深懂得那種心被灼傷的感覺,如今我不知不覺似乎和他完成了角色的對換,不以為意的人變成了我。
2010年就這樣在一年的忙碌中匆匆過去了,年底了,我終于拿到了新房的鑰匙。當我在電話里告訴媽媽這個好消息的時候,媽媽讓我趕緊想辦法給她訂票,她今年一定要來看看我們的新家。
于是,我讓從前的同學幫媽媽訂好了車票,年關將近的時候媽媽就到達了c城。媽媽到達的那天,正是陳珂和馮毅啟程回去馮毅老家的日子。一接一送,兩種完全不同的氣氛讓我那一天都過得特別恍惚。
我帶著媽媽去看了新房,當我打開門的瞬間,媽媽的眼淚就奔涌而出。房子還是毛胚的結構,里面空蕩蕩一無所有,但是媽媽卻特別地激動。我帶著她到了陽臺,指著樓下的游泳池、綠化帶、小花園一一給她講述,我說“媽媽以后你可以在這里散步,以后這里會有許多的老人來曬太陽,還有陽臺,你可以種花種菜……”
媽媽一邊哭一邊笑地聽著我對她敘述著這些,我也流著淚,我說:“媽媽,5年了,我們終于在城里扎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