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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則不理他扭頭就走,到家的時候收到鄒凱的微信,發來一張刷卡的銀聯單,底部瀟灑的簽著一個名字,“聞花。”
兩個月后,聞花坐在他對面問,“據說我有性單戀傾向,回避型依戀人格,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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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解羅衣,南方的夏天來得早,辦公室熱血青年們都早早的換上夏裝,聞花今年穿不了短袖了,胳膊上那一道有點難看,林正則找了個周末給她把衣櫥換了一遍,短袖全換成長袖。
堂姐以前騎摩托車摔了胳膊上也縫了好多針,這么多年過去了,去疤痕藥用了一堆,看著還是很明顯,聞花心里大概也有數,不幻想能恢復如初了,倒不如等長好了紋個圖案拉倒。
自打受傷后,林正則管得緊,好久沒吃辛辣刺激食物了,聞花每回路過超市辣醬的貨架都想掉眼淚。
她出了個小差,一周沒見林正則了,回來后放好行李打電話找林正則玩,他正在家跟朋友一起約了看球,叫她過來一起,聞花說不了不了,男人聚會女人不參與,明天再來找他。
“可以啊兄弟,夫權杠杠的,媳婦訓得很懂事嘛。”鄒凱打趣。
林正則沒理他,心里想著他可不需要這份懂事。
隔天被客廳叮叮當當的聲音吵醒,林正則走出臥室看到聞花彎著腰收拾垃圾。
“別弄了,小心胳膊,一會兒叫保潔。”林正則過去從后面抱著她。
“吵醒你啦?我看看有沒有喝醉啊。”聞花轉過身抱著他的腦袋左聞聞右親親,林正則被她鬧得心里好舒服,埋在她肩頭嗅了兩下飛快地跑進衛生間刷牙漱口,再出來就撲倒人一頓猛親。
“呀!好涼!”他嘴巴里薄荷漱口水的味道很重。
“怎么這么早過來了?不上班?”林正則摟著問她。
“調休啊,過來看看我們家林醫生有沒有金屋藏嬌啊。”
林正則搖搖頭笑,心想你就會嘴上說,我真藏了人被你發現你別跑我就燒高香了。他拿起手機給預約家政服務。
“咦,我就說這個怎么找不到了,原來在你這啊。”聞花拿起桌上的發箍,這個發箍最得她心,不好看不貴重但是戴著最舒服,新買的要么太緊要么洗到一半就掉下來。
“保潔要來了,快,抓緊時間。”林正則拉著她就往臥室走,她還能不知道去干嘛,正想著要不要假裝推脫一下就被他攔腰抱起了,那就不了吧。
“你乖一點,胳膊別亂動。”林正則邊給她脫衣服邊囑咐。
“人家都受傷了,你還這么禽獸!”聞花作出一副良家婦女的可憐樣兒,林正則愛死了她這副樣子,咬著她的下唇粗喘著說,“下了床也這么嬌就好了。”
他好多天沒碰她了,有點著急,托著她的屁股,唇舌并用的舔她那處,看濕的差不多了就把人抱起來自己戴上套子,讓她坐自己腿上做。
聞花一條胳膊不敢使勁,只能單手摟著他的脖子用力的吞吐他的陰莖,女上位太深,她又控制不住力度,只能次次被操到底,胸前乳肉抵著他寬厚的胸膛蹭來蹭去的也不解癢,難受的直哼哼。
林正則摸摸她的背低著頭含她,唇瓣含著乳頭拉扯,聞花舒服的腳趾頭都繃直了很快就沒了力氣。
“就這點出息。”
停下來她就不樂意,正在興頭上呢哪能中斷,扭著身子要他動,林正則笑罵一聲十分樂意的接過力就是一頓狂風暴雨的操干,攀上頂峰的瞬間林正則放倒她一記深入盡興射出來。
“啊!疼!”高潮的瞬間小腿肚子一陣禁臠,聞花疼的眼淚都飆出來,林正則趕緊起身給她捏小腿,她疼的死去活來的喊,腿心汁水橫流的呈現在他眼前,偏偏她還不自知,扭來扭去的。
美人蛇大抵就是這樣了吧,林正則看著她赤身裸體的扭腰擺臀,又可恥的硬了,于是聞花在抽筋結束后剛松了口氣就又被操了,逞兇的男人很不要臉地說剛才她只顧著痛沒體會到高潮,給她補上。
保潔阿姨來的時候聞花躲在臥室死活不出去,滿屋子的奸情味她可丟不起這臉,林正則逞了獸欲自然神清氣爽,由著她躲起來自己去外面處理工作的事,每次做完她都迷迷糊糊的想睡,她記得在這放了睡裙,找了半天在他枕頭底下摸出來了,聞花換上睡裙抱著他的枕頭甜蜜的睡著了。
再醒來已經中午了,林正則在書房忙,聞花想著他喝了酒胃不舒服,就簡單煮了兩碗面條才去書房叫他出來吃,吃完飯她約了娟子逛街。
“我送你。”林正則說。
“不用啦,你不是還要忙嗎?我打車過去很方便的。”聞花系好襯衫扣子回頭看他,林正則目光如炬的看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聞花笑笑,覺得自己真不是人,上前一步摟著他的脖子狠狠的親一口,他的脖子上頓時印上一個唇印。
“我去買點東西就回來哦,你這里沒有卸妝液,晚上我怎么洗臉呀?”
她走后林正則連工作效率都高了,為著她那句要過夜的話滿足的不行,之前還覺得自己每天晚上抱著她的睡衣睡覺的行為可悲又可嘆,此時此刻卻覺得自己真是明智,要臉有什么用,還是得裝可憐,他算是看出來了,聞花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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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買了這么多玩具?”聞花吃了飯八點多才大包小包的進門,手里全是兒童玩具和衣服。
“給我干兒子買的,他過生日。”聞花累的癱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小麻的兒子?”他問。
“對呀。”聞花笑笑,把東西都拿出來歸置到一起,又扭頭讓他幫自己預約上門取件,林正則摟過她拿手機下單。
“你晚上吃的什么呀?”聞花靠著他的肩膀問,果然,戀愛中會忍不住關心對方的一日叁餐呢。
“某些人逛到半夜才回家,我哪有飯吃啊。”林醫生撒嬌,聞花趕緊問他想吃什么,說給他做。
林正則看著她內疚著急的樣子,心想真好騙啊,親一口,再親一口,“騙你的,我吃過了。”
“切~那你乖乖的等快遞哦,我先去洗個澡,熱死了今天。”
真的是被虐慣了,林正則幫她寄個快遞都能寄出欣慰來,可憐啊可憐,自己都想為自己掬一把淚。
于是聞花洗完澡出來就看到蔫掉的林正則哀怨的看著她,天大地大,帥哥撒嬌最大,聞花走過去跳到他腿上扯著他的嘴角擺出一個笑臉,學著希斯萊杰的口音說,“Why
&
So
&
Serious”?
“寶貝兒你能不能稍微依賴一下我,我特想為你擋風遮雨,求求你讓我照顧你吧。”林正則抵著她的額頭輕聲地說,每個字都砸在聞花心上。
如何小鳥依人?聞花四處取經。
九五后cici說,女孩子要會撒嬌,親親抱抱舉高高。
女神阿嬌說,女孩子要示弱,懂得維護男人的自尊心。
好朋友娟子說,你別撒嬌我肝兒顫,對你而言,生病了別打120打給林正則,水管壞了別百度打給林正則,幾天不聯系別自個左手煙右手酒的瀟灑而是打電話吵一架,人家跟朋友聚會你別貼心地說去吧我走了不打擾你們老友相聚,而是質問他為什么不帶你是不是不想把你介紹給他的朋友,能做到這些你就算脫胎換骨了,你呢就是腦子里缺這么根凡事能依靠下別人的筋,你這性格當兄弟妥妥的,做炮友也合格,但是當女朋友就容易讓別人心寒。
聞花覺得娟子說得真對。
于是林正則說周末約了朋友吃飯的時候,她扯著他的袖管說能不能帶上我啊,林正則點頭如搗蒜的答應然后把她撲倒一頓操。
林正則出差了她就一天叁頓的打電話問他什么時候回來,然后林正則就把原本五天的行程縮短成叁天飛回來撲倒她一頓操。
他說五一小長假讀小學的侄女要來找他玩的時候,她愣了愣說好啊正好可以帶她去新開的水上樂園玩啊,然后就又被撲倒了。
原來這就是女朋友的人設嗎,一切都為了挨操?
聞花覺得過程有點復雜了,不如直接脫了衣服勾引一下就完了。
他們還摸索出了穩定的相處模式,工作日偶爾約會,周末聞花住他那里。
公司最近在采訪雙城夫妻的專題,受訪者都是一個想法,生計所迫,再難也得堅持,聞花不理解,有什么難的,一周見一次或者半個月見一次,夫妻間永遠保持新鮮感,獨立又親密,多好。
已婚的同事不同意,“十天半個月不見面兩地分居這叫什么婚姻,過日子就是要朝夕相處點點滴滴。”
“要說朝夕相處那還得是同事,愛情友情親情都加上,你跟誰朝夕相處的時間有同事多,咱們這算過日子嗎?”聞花反駁。
“每天都吵架,每周有一萬次沖動砍了對方,挺像夫妻的。”另一個同事幽幽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