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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行。”聞花說。
正是晚高峰,他也不想開車堵在路上,打車過來的,倆人去她公司附近的茶餐廳吃晚餐,人有點多,吃完出來已經八點多了。
“林正則...我...”即便擅長粉飾太平,那聞花也不是智障,這當口怎么都該解釋一下這幾天不聯系不是賭氣,也不是在等著他主動自抬身價。
“我想著你應該需要點時間緩沖一下,所以這幾天就沒有找你,但是我一直在想你啊,所以你不要生我的氣好嗎?”林正則打斷她。
“不不不,是我不對,你很好,是我有問題,我沒辦法控制自己?!彼f。
“我知道,是我逼得太緊了。”他牽起她的手吻一下。
聞花笑了,舒服!林正則在完美的基礎上再加一分,魅力爆表。
“林正則,我們這算不算吵架?。俊彼龁?,很好奇。
“唔...算吧...正常情侶關系總要經歷爭吵的?!痹匠吃接H近,對她尤其如此。
“那~”聞花踮起腳湊近他耳邊小聲說,“這時候是不是應該來個和好炮???”
回家是不可能回家的,林正則自視不是重欲的人,但是自從跟她在一起還沒吃飽過,前段時間每天早晚做愛的頻率可算是很合他的心意,可惜持續時間不長,想著接下來前路艱辛,只怕還有的熬,林醫生在人來人往的街頭欲望上身,拉著她進了最近的酒店。
不止他饑渴,聞花也熱情,進了房間就開始脫衣服,眼神跟鉤子一樣勾的他腿軟雞巴硬。
“林醫生這幾天有沒有自己動手啊~”水蔥般的指甲滑過他的胸膛,聞花不知死活勾引,順著手指看下去,腿間雄風立得直挺挺的,她笑。
林正則呼吸亂了,推著她反手扣在墻上,屁股撅起來一巴掌拍下去,“調戲我?”
他咬她,“每天早上醒來都想操你。你呢?想過我嗎?”
“沒有呢~”這是假話,前天晚上她還夾著被子想念他呢。
他不信,手順著臀縫伸進來,自己檢查,“這么濕?我看你挺想?!泵黠@是得意。
再加一根手指伸進去攪動,咕嘰咕嘰出了聲,聞花背對著他屁股在空中扭得發情一樣,林正則忍不住插進去先解個饞。
“嗯~~戴套呀~”她嗓音軟得出水。
林正則也不知怎么了,就是不想,他握著細軟的腰身痛快干了十幾下才抽出來去拿安全套。
聞花腿心滴著水腳軟的跟進來從他手里奪過套套,拆開一個琢磨了一下含在嘴里吐出來上下唇夾住了望著他。
林正則太陽穴一跳,陰莖也跟著跳,牽著她走去床邊,讓她坐在床尾,“膽兒挺大!”
對準套套圓心一點點插進去,聞花慌了一下趕緊用手扶住含著套套給他戴。
爽!真他媽爽,林正則不等全戴上就忍不住扣著她的腦袋操她的嘴,失控的時候還來個深喉!
第一次就這么爆發在嘴里,林正則舒服的全身血液沸騰,拆下套子丟在地上正想安慰她,就見聞花自己揉胸摸穴的玩著自己。
又硬了,他提槍上陣推倒了人架起雙腿就這么開始操干,胸前兩只奶子顫悠悠的他也不去吃,就盯著她嬌嫩的紅唇一聲聲喊舒服。
“哥哥真厲害?!备叱焙舐劵ㄅ吭谒砩蠞M足的稱贊。
“跟誰學的?”他問。
“閨蜜呀?!?
“嗯,你這閨蜜好,以后要多聯系,常溝通。”林正則一本正經地說。
*
林正則邀請聞花做志愿者跟他去看望留守兒童,聞花答應了。
偏遠山區雖然條件落后但自有山清水美的魅力,聞花站在教學樓頂看著遠處蜿蜒的河流,想到小時候跟著奶奶去鄉下,也是那么一條河,一直從鎮上延伸到村里,沒有盡頭,小時候她和小伙伴們要去探索源頭,走了一下午也沒走到頭,反而誤了晚飯。
童年跟奶奶一起生活的日子是她為數不多的美好回憶,想著那些日子她就發自內心的笑出來。
院子里志愿者組織孩子們畫畫做游戲,學習心理健康畫冊,林正則在乒乓球臺邊跟個孩子說話,聞花頭一次來,也幫不上什么忙,就盡量自己呆著別添亂。
下樓去上廁所,出來的時候聞花看到墻角臺階上坐著個孩子,背對著她一動不動的。
“你好,我是聞花。”她走過去伸出手跟她打招呼,小朋友愣了一下,不說話。
“特別不喜歡這種活動吧,我小的時候也最煩這種集體活動了,當然現在也煩,因為就算不念書了,上班以后這種集體活動更多?!彼谒赃呎f。
“你是老師?”小女孩開口問她。
“不是,我就是跟著他們來幫幫忙的。”
她不說話,手邊放著一張紙,聞花見過,志愿者小吳來的時候拿著給孩子們的測試題,選圖案選顏色之類的涂卡測試。
“我小學的時候有一次老師布置作業,要求給別人寫一封信,要寄掛號信,把那個掛號信的單子交給老師,我記得我五年級吧,你應該也五六年級了吧?”聞花說到一半問她。
小姑娘點點頭,明顯對她的話感興趣。
“我那時候認識的親人啊朋友啊都在一個城市,我哪有外地的朋友可以寫信啊!但是沒關系,我爸媽在外地,我從小在爺爺奶奶身邊長大的,你知道嗎,我可不愿意寫那封信了,我覺得好肉麻,好做作!”
“然后呢?你寫了嗎?”
“我一個字都沒寫,在信封里夾了一頁白紙,收件人的地址是從家里的雜志上抄的,但是名字寫的是我爸爸的,最后我完成作業啦?!?
“為什么要寫信呢?寫信說什么呢?要知道,我小時候最怕的就是跟我爸媽說話,因為我們平時根本不聯系的,但是老師說信件要表達思念,要寫出心里話,我心里話可不愿意寫給任何人看?!甭劵ㄕf完歪著頭看她。
“你爸媽也出去打工了嗎?”小姑娘問她。
“是啊,我還沒出生他們就去外地工作了?!?
說完小姑娘看著她,又不愿意說話了,手里摩梭著那張測試題。
“悄悄告訴你,如果你不愿意寫這個,但是大家都必須寫,那還有個辦法?!?
“什么?”
聞花拿過那張紙,“瞎選。”
五年級的孩子自然知道這個辦法,但她未必能明白這些題不是簡單的選擇題,會被當成案例分析,聞花就這么多此一舉的提醒她。
糊弄人是她從小學會的一個技能,說瞎話說笑話說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能達到表面和諧就行了,誰有功夫跟你天天深入溝通靈魂共鳴啊?
時間差不多,她起身離開,也沒跟她打招呼,轉個彎林正則站在屋后,見到她笑著說,“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正式員工我算你薪水。”
沒頭沒腦的,聞花疑惑,“為什么啊?”
“這樣我就能開除你了,搗蛋鬼!”
*
出車禍這種事聞花是真沒想到。
整個過程她完全沒反應過來,就記得好好聽著歌呢,司機小吳一聲臥槽她就翻了個個。
營救兩小時后才到,把她們送到最近的醫院,林正則輕微腦震蕩,檢查過程中吐了叁次,聞花不敢影響醫護人員,默默拿著笤帚拖把清理地板上的嘔吐物。
“我來吧,聞小姐?!毙前陚谶^來看到聞花搶過她手里的拖把。
“嘶~”聞花被碰到的地方痛到她齜牙咧嘴。
“你怎么了?”小吳指指她的胳膊問是不是有傷,聞花擺擺手瀟灑地說沒事。
有事!大事!
護士來檢查的時候她的左胳膊毛衣袖子都被血染紅了,滿屋子人都驚呆了,半指長的傷口皮肉都翻出來了一點感覺沒有?
“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腎上腺素爆發?新聞不是說媽媽能從八米遠飛過來接住跳樓的孩子嗎?”聞花給大家解釋,解釋完疼的眼淚直掉。
……
林正則醒來知道后臉黑得像包拯,下床去看她的時候正好碰上換藥,林正則臉更黑了,聞花看到他來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淚珠子還掛在眼角,心疼的林正則要死。
換完藥回病房他忍不住教訓她為什么不第一時間檢查傷口。
聞花準備把她的腎上腺素理論再說一遍,小吳擠眉弄眼給她使眼色,快別說了,您不是林醫生的媽,新聞里的孩子是失足不是跳樓,我跟了林醫生七年了沒見他臉色這么黑過,您要再說下去這病房都成冰窖了。
小吳隔天要去交警隊處理車的事,林正則沒什么大問題,再觀察一天就能出院了,聞花的傷口回去后按時換藥就行。
“聞花呢?”他問。
“在護士站呢?!毙窍胄τ钟X得不合適,“聞小姐早上給公司請假說自己胳膊斷了,這會兒死活鬧著要護士給她上夾板繃帶把胳膊吊起來,護士快煩死了?!?
半小時后聞花回來,胳膊上沒有石膏也沒有繃帶。
“你醒啦?餓不餓?我找到一家很好吃的餐廳,中午喝骨頭湯好不好?”聞花說著給外賣App的店家打電話囑咐病號飯少油少鹽不要其他調料。
隔壁床阿姨直夸她,說小姑娘真好,真會關心人。
是啊,他的聞花可太好了,人生地不熟的,自己還傷著,也能把他照顧的無微不至,自己換藥,一個人記兩個人的醫囑,明明傷得更重的是她,她倒是惦記著自己,一點腦震蕩都擔心的不行,那么大個口子視而不見。
“你懂什么啊,我這是外傷,腦袋才是大問題。搞不好腦子就壞掉了,或者失憶?你看電視劇都那么演。”聞花點完餐跟他說。
出院那天鄒凱開車來接他們,林正則想著怎么也得讓她搬來跟自己住,放她一個人這胳膊一年都好不了。
“美女,又見面啦,我就知道老林把你追到手了,還一直藏著不讓見?!编u凱熱情跟她打招呼,聞花也笑,笑得很是不好意思。
寒暄完啟程上路,林正則把聞花家的地址給鄒凱。
“我們先去你那收拾東西,傷好之前住我那?!彼f。
“哎呀沒事的,就按時換藥就行了,你看,根本不影響日常生活?!睘榱俗C明她舉著胳膊晃悠,林正則趕忙輕輕的拉下來把她摟在懷里托著她的手臂。
“醫生說我有腦震蕩,還得注意觀察,萬一暈倒了再摔了怎么辦,你來照顧我好不好?求求你了?!绷终齽t抵著她的鼻子小聲地說。
“好噠~”聞花欣然同意。
“哎呦呦,酸,酸死老夫了,林正則你還要不要點臉了?!彼緳C小鄒受不了地說。
后座倆人默契的忽視他的存在。
聞花看看自己的胳膊再看看他的腿,笑著說,“你看咱倆一個瘸了腿一個斷了胳膊,要不咱倆搞個組合上達人秀去,組合名就叫六肢健全!我們的夢想是世間沒有車禍!”
司機小鄒笑得不行,“你怎么這么搞笑啊!”
“哎哎哎,這位司機好好開車,我們倆都有車禍后遺癥?!?
“拉倒吧,還后遺癥,咋?你們以后不坐車了?”
“不坐了,我們出行全靠走,通信全靠吼,哎對了林正則,你說那天晚上沖出來的是騾子還是馬啊,估計它也后遺癥了,以后看見四個輪子的就不行?!?
林正則覺得自己又暈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