鈦澤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7.
聞花下了飛機看到微信打電話過去,林正則說具體他也不知道,就是朋友提到他們公眾號粉絲多想合作,推薦了聯系方式給她。
聞花把這事轉告BD,雙方開始接洽合作。
對方品牌經理開會的時候提到幾篇他們老總滿意的稿子里兩篇都是聞花執筆的,于是寫稿的任務落在了聞花頭上,還是阿辰攝影。
客戶錢給的到位,要求也高,預熱和正式活動一共需要兩篇頭條,這幾天聞花跟客戶品牌部勤聯系著確認活動細節,預熱稿子改了十多次還沒定稿。
這天客戶邀請他們去活動現場拍一些照片放在文章里,聞花把具體要求發到阿辰郵箱,又約他一起過去,他在外邊拍東西說現場見,聞花讓他別遲到。
阿辰姍姍來遲,聞花催他趕緊拍照,客戶臉色這才好一點,拍完照聞花拉著他到一旁,“大哥,你能不能行了?我不要求你長槍短炮過來,你起碼拿個像樣的機子吧,你這拿個微單就來了,你怎么不買個小靈通呢?”
“這不能怪我,我忙死了,哪有空查看郵件。大魔女真的是夠了,一共十幾個人的公司搞什么郵件!”阿辰吐槽。
“你少來,cici都跟我說了,你他媽陪女朋友逛街去了!”聞花拆穿他。
“那這就是cici的不對了。”阿辰不要臉地說。
“我回去非得告你一狀,就你這遲到早退的工作態度,看大魔女會不會吃了你!”日前她們公司新來一個總監,整個一個暴君,每天訓她們跟大練兵一樣。
“容不容得下是她的氣度,能不能讓她容下是我的本事。”阿辰淡定地說。
聞花滿臉黑線,“你他媽有空看《甄嬛傳》,沒空查看郵件?”
“哈哈哈哈。”笑聲突如其來打斷倆人的談話,聞花回頭,林正則和客戶爸爸一行人正站在身后。
“二位辛苦了,一起去吃飯吧。”金主爸爸開口,聞花也不好拒絕,倆人隨著大部隊下樓。
*
公司團建搞主題派對,全員身著白色出席,聞花穿了條連衣裙搭配小白鞋,遠遠看去倒有點學生氣,實際上這裙子也的確是她大學時候買的,壓箱底好多年,今天翻出來了。
聞花很高興,起碼工作這幾年沒有過勞肥。
聚會在老板的朋友開的酒吧里,這家酒吧最近因為一款名叫tomorrow的酒小有名氣,據說喝完這杯酒再醒來就是第二天了,好多人前來挑戰,來一個倒一個。
聞花平時也喝點,但比較克制,在外面不敢喝醉,怎么說也不嘗試這款酒,cici點了一杯,喝完后沒多久就睡了,大家遂不敢再點,但是聞花覺得就cici先前喝的那些酒,已經差不多到了醉的臨界點,此刻醉倒,tomorrow和菠蘿啤一個效果。
散場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多,好多同事都醉了,大家都在聯系伴侶或者朋友來接,要好的同事要送cici回家,聞花陪著等。
她也有點醉。
“叫你男朋友來接啊。”阿辰走過來跟她說。
“男朋友?”酒精上頭,聞花思維有點遲緩。
“那天吃飯那個男的,別說你倆沒關系,就你倆互動那奸情,太明顯了。”阿辰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
聞花想到那天跟客戶一起吃飯,林正則坐在她旁邊,也沒怎么刻意聊天,但手上總是記得給她布菜。
想到他漂亮的手,聞花心里癢癢,俗話說酒后思淫欲,她就是俗。
還沒反應過來電話已經打了過去,“林正則,我喝多了,你來接我吧。”
他來得快,打開車門下來,敞開的風衣下面是睡衣,周圍同事差不多走光了,就剩幾個人在猜拳決定誰背cici。
“嘻嘻,你來啦。”聞花蹲在地上抬頭沖他笑,林正則皺著眉很不贊同地看她。
林正則帶著人上車,給她系好安全帶開車回去。到小區的時候她睡著了,林正則停好車把人抗在肩上往回走。
“呃!我飛起來了!”聞花真的醉了,覺得世界翻了個個。
進門脫鞋,林正則把她抱到衛生間放在洗手臺上,聞花靠著墻哼哼唧唧地說渴。
她今天化了淡妝,林正則這里也沒有卸妝的東西,只好拿熱毛巾給她擦臉,又給她刷牙,“張嘴。”
“啊~”聞花很配合。
酒勁上來渾身燥熱,她覺得渾身燥熱,急切地拉扯領口,連衣裙拉鏈在背后,這么扯是沒用的。
林正則拿掉牙刷,接了水讓她漱口,誰知道聞花直接咽了,咽完就苦著臉開始罵人。
“啊!什么東西!”
林正則覺得好笑,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脫了裙子把人塞進被窩,她又鬧著要喝水,林正則伺候完自己也出了一身汗,迅速沖了個澡,只穿著內褲就出來了。
鉆進被窩剛剛靠近,聞花尋著他冰涼的身子纏上來,舒服的直嘆氣。
她熱,不愿意蓋被子,一把扯掉就在他身上散熱,林正則冷,把空調調高了好幾度。
“你誰啊?”聞花閉著眼睛在他身上摸了半天突然問。
林正則氣笑了,合著這么半天把自己當冰箱呢?
“你說我是誰!”林正則掰著她的臉讓她看自己。
“林醫生啊?”她眼神迷離,忽爾暗淡。
“你怎么不給我看病啊?你不是心理醫生嗎?我覺得我的心生病了。”聞花說。
“我給你治。”林正則親她一口認真地說。
事情怎么發展到這一步呢?
林正則沒想著酒后跟她做。
說著治病的事呢,聞花的手就伸到了他的內褲里。
“別鬧。”林正則假裝呵斥,但自己也不好說這語氣里能有幾分認真,他也剛開葷沒多久,要說不想是假的。
“就不!”聞花閉著眼睛在他身上拱,手握住他毫無章法地捏一下揉一下。
聞花還穿著內衣內褲,扭了半天內衣箍得難受,林正則摸著她光滑的背解開,聞花呻吟一聲,解脫后的胸部脹脹的,她揉了兩下。
“不舒服?”他問,嗓音暗啞。
“疼。”話音剛落,他往下滑了一些,腦袋抵著她的下巴,叼住一只含了起來,側臥的姿勢讓她的胸部更加豐滿,他一張口就能含進去大半個,軟嫩的奶子像化了的雪糕一樣往他口里鉆,他覺得自己也有點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