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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幸說:“啊。你沒來我就先點了,我餓不了。”
胡烈說:“嗯。都這樣了還出跨洋的差,會不會太拼了。”
魏幸說:“那還能怎么辦。別看美國人天天喊人權,有誰給職業女性人權啊。我生前兩胎的時候都是一直工作到臨盆的,
我要是敢多休息,我的位子就敢讓人搶了。”
胡烈說:“你們女性在職場中確實要面臨很多現實層面上的挑戰,能夠取得杰出成就的,都很不容易。”
魏幸的叉子掉到地上了。
胡烈叫來服務生給她換了一把。
魏幸感嘆:“胡烈。你變化真大。”
胡烈笑了一下,說:“老了吧。”
魏幸說:“也不是。”
她笑了笑,覺得沒什么必要多聊這個話題,說:“我這次出差是來做前期市場調研的,想找你做一次有償的行業咨詢,行
嗎。”
服務生來上前菜。
胡烈說:“邊吃邊談。”
吃完飯,胡烈叫買單,魏幸去洗手間。
魏幸洗手的時候在想,胡烈的變化真的是太大了。
胡烈的人生一直精彩,胡烈的本人始終無趣。
魏幸曾經被胡烈的精彩所輕易吸引,又因胡烈的無趣而輕易退出。
魏幸可以想象得到胡烈的變化是因為什么。
那是一位足夠令人佩服的女人。
她必須能夠擁抱胡烈的精彩,還必須能夠彌補胡烈的無趣。
更重要的是,她必須要享受這整個過程。
魏幸認為,胡烈這樣的男人能夠遇到這樣的一個女人,可真是太幸運了。
魏幸走出餐廳和胡烈告別時,胡烈的手機響了。
她看見胡烈的表情因看清了來電人而不動聲色地變得明亮。
胡烈接電話:“小渺。”
魏幸沖他比了個手勢,撫著肚子先走了。
陳渺渺在那頭說:“老胡呀,我見完了一個前男友,又來了一個前男友要見我,你說我可怎么辦呀。”
胡烈說:“嗯。前這個字已經說明一切了。”
陳渺渺說:“噢。”
胡烈說:“小渺,我愛你。”
26.
26.
餐廳外的街道,車來車往,人走人停。
胡烈握著手機,看著川流不息的車和人,繼續對陳渺渺說:“我不只愛你。我從一開始就愛你。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做你的
炮友。我從一開始就想追你,讓你做我的女朋友。”
陳渺渺那頭沒有聲音。
胡烈說:“小渺,你聽見了嗎。”
陳渺渺直接開始哭:“胡烈,你這人怎么這么討厭呀。”
胡烈沒想到自己居然把陳渺渺惹哭了。
他不知道該怎么哄,只會說:“哦,我討厭。”
陳渺渺哭得哽哽咽咽的,說:“哪有你這樣在電話里面說這些話的呀。我不管,你晚上回家了要當面再和我說一遍。你這
人真是太討厭了呀。”
胡烈說:“好。你別哭了。”
他想,只要陳渺渺能高興,別說一遍,讓他當面說上十遍也沒問題。
胡烈這一番表白的沖動沒有任何先兆。
或許是因為見到了魏幸,胡烈才遲滯地意識到了陳渺渺在他們這段關系中的付出,陳渺渺對他胡烈本人徹頭徹尾的欣賞、
理解、支持與包容,陳渺渺是有多么的愛他。
胡烈感性的表達渴望被觸發了。
這次不同于之前在憤怒爭吵之中的剖白心意,也不同于在情欲高潮之前的被逼誘惑,這次是他最底層最自然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