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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婷點了點頭:“就是他,也是聯姻,王家那位不知道什么時候看見蔣青青了,聽說是一見鐘情,回去就讓家里安排下聘禮了,給了好幾棟樓。”
“……行吧。”
“我跟你說,蔣青青現在攀上了王家,正到處顯擺呢,你是沒看見,她現在三天兩頭邀請那群塑料姐妹開party。”
梁溪一副意料之內的表情點了點頭:“看樣子,蔣青青現在開party應該是不用提前預支零花錢了。”
聞言,聞婷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聲:“我可跟你說,蔣青青現在就跟個花孔雀一樣,逢人就開屏,你可小心著點。”
梁溪笑著,抬手撩了撩耳側的頭發:“我才不跟她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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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酈城城郊的臨江別墅燈火通明,門口停放著各式各樣的豪車。
別墅內的裝修富麗堂皇,光吊頂上的琉璃燈就價值六位數,今天的慈善拍賣會將在這里舉行。
拍賣會開始之前,受邀的嘉賓可以在大廳閑聊交際,享受香檳和甜點。
離門口不遠處的窗邊,蔣青青一身chanel當即限量款高定,正在被她的塑料姐妹們簇擁著閑談。
“青青姐今天可真漂亮,看這裙子這珠寶,一看就價格不菲。”
“是啊是啊,青青姐,你今天這一身得不少錢吧?”
“瞧瞧你們那個沒見識的樣子,這可是香奈兒的全球限量高定,有錢都未必能買到,是我們青青的男朋友疼他,特地買來哄她開心的。”
聞言,周圍的幾位名媛紛紛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蔣青青嘴角難掩得意,畢竟從前這種風頭都是梁溪的。
思及此,蔣青青故意開口,把話題往梁溪的身上引:“害,你們也不用羨慕我,梁溪家里的高定可比我多多了。”
聞言,她身邊的幾個小姐妹都面面相覷,現在她們的圈子里誰不知道梁家破產,以及梁溪根本不是梁家親生女兒的事。
一位追隨蔣青青很久的名媛當即心領神會,笑著附和道:“害,好端端的提這個人干什么,你們沒聽說么,梁溪都不是梁家親生的。”
“是啊,還高定,估計這會兒沒準正放在二手網站上拍賣呢!”
“那感情好,姐妹們正好能去撿漏,有沒有網址發我一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現在梁家都破產了,就算是親生的現在也沒用啊!”
“是啊是啊,梁溪好像已經有好幾個月都沒從社交平臺出現了,而且最近也沒聽誰說看見過她。”
“害,肯定是躲起來了唄!要是我我也沒臉出來見人。”
“你說她以前那么心高氣傲,現在突然從云端跌下來,該不會想不開吧?”
“呦,你這還同情上她了,要不你回去求求你爸,讓他給梁家注注資,沒準梁家還能起死回生呢!”
“哎,你說這個不對!就算梁家沒破產,梁溪又不是親生的,還不如直接讓你爸干脆認她做干女兒好了,正好你也多個姐姐!”
“哦對了,你們還記不記她那個九塊九包郵的鉆戒?還別說看著還真挺唬人的!”
說完,幾個人便捂著嘴小聲笑了起來。
這邊正說著,門口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掀起一陣騷動。
幾個人聞聲看過去。
只見,梁溪穿著schiaparelli春夏高級定制深酒紅色長款禮服裙,腳下踩著七厘米的華倫天奴經典款,正跟聞婷手挽著手走進來。
一邊的幾個一直聽蔣青青他們說話,并沒有參與的人,忍不住驚訝道:“那不是梁溪么?她怎么也來了?”
“是啊,她的禮服好漂亮啊,是schiaparelli的春夏高級限定吧?我上次在秀場看過一次,不是說這件是非賣品么?
“哎你看她脖子上戴的珠寶好像是之前巴黎拍賣會上的壓軸拍品,我只在雜志上見過,據說是個古董項鏈,價值八位數。”
說著,她下余光意識瞥了一眼蔣青青身上的禮服,對比之下蔣青青好像也只有一件禮服值點錢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梁家雖然倒臺了,可是人家背靠聞氏,照樣風光。”
聽見這話,蔣青青氣得直接把手上的酒杯用力磕在旁邊的桌上。
見狀,剛才一起說風涼話的幾個人紛紛勸道:“青青姐別生氣,梁溪身上戴的東西也不一定是真的。”
“就是就是,別生氣。”
“害,梁溪現在要什么沒什么,花瓶一個,聞璟沒準哪天就給她甩了,之前她不是就戴假貨,那個九塊九的鉆戒,現在她穿戴的東西也不見得是真的。”
正說著,就看見梁溪和聞婷朝她們身后的方向走過來。
見狀,蔣青青故意笑著過去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梁溪偏過頭,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笑著:“你有事兒?”
蔣青青本就不服氣,憑什么梁溪一來就搶了她的風頭,現在看著梁溪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半點都沒有家里破產或者被趕出家門的凄涼景象。
再加上剛才她們說的話,讓蔣青青瞬間氣不打一出來。
她笑著道:“哎呀,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酈城第一名媛,梁溪啊!”
說完,蔣青青一副說錯了話的表情,又迅速改口道:“哎呦你看我,梁家破產的事我們都知道了,也很難過,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有什么難處你可以和我們說,能幫忙的我們一定幫。”
聞言,梁溪笑著嘲諷回去:“你怎么理解,難道你家也要破產了嗎?那還真是可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