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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又舒抬手給他擦還在不住滴落的眼淚。就算明天要分開，也不至于哭成這樣呀。過段時間兩人就又能見到了。

虞楚非又親她一下，這才解釋說：“我剛才，做夢了。”

“噩夢？”

“不是，是美夢。”

姜又舒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似水般的雙眸望著他問：“所以你這是高興得哭了？什么夢就這么美啊？”

“其實……具體地記不太清了，就記得下輩子我跟你也在一起了。”虞楚非眸中含著晶瑩的眼淚，說到這里沖她輕輕笑了一下：“那種感覺太好了，木木，我覺得自己特別的幸福。”

雖然只是一場夢，但他也不知為何，翻涌的情緒太過濃烈根本就壓制不住，就好像自己真地重新跟她經歷了一世，相攜度過了漫長的歲月。

醒來之時，其中的酸楚，痛心，幸福，愉悅交織縈繞在胸口，久久不能散。

當他轉過頭來看到枕邊熟睡之人時，淚水就那樣奪眶而出。

姜又舒一聽，噗嗤樂了：“你個傻瓜！”頭回聽說半夜做了美夢在那兒默默流淚的，她又好笑又心疼。

坐起身來，抽了兩張紙巾給他擦眼淚。

“好了，不哭。”

雖然他哭起來漂亮到令人心碎，但她還是不愿意看到他哭。

虞楚非濕漉漉的黑眸癡癡將她的臉望著：“木木，我愛你。”

“愛愛愛，我也愛著你呢。好啦，跟你約定，下輩子咱們還在一起。”姜又舒抱著他的臉重重親了一下，拉著他躺下，睡在他懷里，半闔上眼，語氣微微困倦地道出人生哲學：“不過要活在當下。咱們這輩子還有好多好多事都沒做呢，先過完這輩子再說昂。”

虞楚非被眼淚沖刷過的眼睛清澈水潤，他的心緒也漸漸平靜下來。稍微調整了個姿勢，將她圈在懷里，略帶鼻音的聲音低低說：“好。”

我一定會和你好好地、幸福地過完這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