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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楚非彎起嘴角笑，斬釘截鐵：“當然不會?！?

他望進她的眼里：“我會一直粘著你，甩都甩不掉?！?

“說得好像你以前不粘我似地?！苯质嫘χ咭宦暎瑒幼饕餐Ｏ聛砹?，片刻后才望著他說：“楚非，如果能回到過去，我肯定一開始就對你很好很好。”

虞楚非柔聲說：“你一開始就對我很好了。”

“是嗎？”姜又舒并不覺得。

“是的，木木?！?

姜又舒只是笑笑：“你啊，不懂！”

虞楚非也笑了笑，輕聲說了句：“我都懂?！?

姜又舒繼續把所有的健身器材都玩了個遍，虞楚非全程用手機拍她拍得不亦樂乎。

姜又舒：“等我們老了，也這樣晚上出來鍛煉身體好不好？”

這句話的重點自然不是鍛煉身體，但是“等我們老了”，仿佛在許諾一個美好的未來。

這話聽到虞楚非耳朵里，比任何定心劑都管用。

虞楚非笑著用力地點點頭，低聲堅定地說了個好字。

姜又舒玩累了，氣喘吁吁地坐下了。

她的腦袋歪靠在虞楚非肩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眼珠子轉了幾轉，直起身來，突發奇想地問：“我其實挺想知道，假如我們到現在才相遇，你還會喜歡我嗎？”她也不知道今天自己為什么這么多假如，但她就是想問問。

虞楚非對她的喜歡她不懷疑，但這種喜歡是由十四年兩人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建立起來的。

如果缺了這份羈絆，他還會喜歡她被她吸引嗎？

虞楚非神色恍惚了片刻，才轉過頭來看著她說：“我不知道?！?

有點出乎意料，姜又舒還以為虞楚非會給一個肯定的回答。

“如果小時候沒有遇見你，我的人生肯定是另外一番模樣?！彼冻鲆荒坏男θ?，接著道：“那時的我也不是現在的我了，所以，我不知道?！?

姜又舒聽著這話，突然就想起了他的上輩子，眼神不由怔了怔。

虞楚非盯著她的臉，語氣中有些許執拗道：“而且，我不想他也喜歡你，你有我就夠了。”

姜又舒聽著這話，頓時噗嗤笑了，竟然把自己稱作“他”。

“你怎么這么小心眼啊，自己的醋都要吃？？？”

“我還會更小心眼?！庇莩谴蠓匠姓J了，悶聲又對她道：“不過現在討厭我也來不及了，你已經甩不掉我了。”

“不討厭不討厭?！苯质婷逅骸拔铱上矚g你了，怎么舍得甩掉你?！?

虞楚非唇角彎起。

他們一直在這里等著凌晨，沒有離開。

還剩下五分鐘的時候，姜又舒已經開始激動了：“來了來了，我們的虞楚非同學馬上就要踏入成人的行列了，快告訴我，你開不開心！”

“當然開心呀。”虞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