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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面子的，被當眾圍觀黑歷史，他以后還要不要混了？

見鬼的是，從小一起長大，她手里的黑歷史還怪多的，可惡！

他悻悻地收起手機，正翻書包的時候，手指碰到掛在包上的那個大圣玩偶。

雖然早已經過了相信齊天大圣真正存在的年紀，但他還一直留著它。

“說來也奇怪。”吳多俊取下玩偶放在手里端詳，說出了壓在心底許久的疑惑：“我明明記得那天進屋之后，這個東西是憑空出現的，現在想想也太詭異了……不會真地有鬼神的存在吧？”

虞楚非寫字的動作頓了兩秒，眸光微微閃動，他篤定道：“肯定是你記錯了。”

吳多俊有點懷疑人生，扒拉一下他的胳膊，“你那時不也說看見了嗎？是真的嗎？你真的看見了？”

“我說看見了嗎？”虞楚非笑了笑，繼續寫著作業，也沒回頭看他：“那時候太小了，不記得了。”

“是嗎？”

在回家之后，吳多俊向姜又舒問了同樣的問題。

姜又舒啃著蘋果，臉不紅心不跳：“當時我才幾歲啊，哪還記得？”

“我當時跟你一般大啊，那我怎么還記得？？”

“那當然是因為您腦袋瓜聰明啊。”突如其來的夸贊。

虞楚非洗完澡坐過來，聽到二人對話，嘴角悄然的翹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吳多俊歪在沙發上，大腦短暫地空白了一下，突然直起身，懷疑看向她道：“姜木木同學，我怎么覺得是你故意在騙我？”

姜又舒忽閃忽閃眼睛，回道：“我都說我不記得了，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在騙你？”

她理直氣壯得讓吳多俊啞口無言。

“不管是不是你騙我，可當時那個玩偶確實是……難道，真地是我記錯了嗎？”

就這樣，吳多俊從懷疑別人，到懷疑自己。

姜又舒啃完蘋果，抽了張紙巾擦手，好整以暇地望住他，微笑道：“你不是一直說大圣會答應你一個愿望？你說一個，我幫你實現，圓了你這個童年的夢。”

“你說真的？”吳多俊一下來了精神，雙目發亮：“什么都行？”

“只要我能做到的都行。”就當是對傷害他童年幻想的補償，姜又舒立馬補充：“哦，當然，要除去在學校公開我們認識的關系。”

吳多俊思索片刻，眸光流轉，沖她笑：“我得留著，到時候用在刀刃上。”

“隨便你，想好了告訴我。”

“你不能反悔啊。”

“絕不反悔，否則我去大街上學豬叫。”

吳多俊表示懷疑：“那我媽一直想讓你當她兒媳婦，你能答應嗎？”

虞楚非用干毛巾擦頭發的動作頓了頓，目光微低，有些出神。

姜又舒無語道：“那是她的愿望，又不是你的。”

“我可是很孝順的。”

“你只要別總是氣你媽就是孝順了。總之，這個也排除。”

“那你這樣排除來排除去的，還有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