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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薄布料還真堵住了哭鬧。
藍嵐不介意他在性事上手段粗暴,只這回蠻橫過頭,更有些無理取鬧的意味。
她有些沒來由的替自己叫屈,被動承歡的當下,憑添了幾分可憐勁兒。
無理取鬧嗎。
這句誹謗若是被姚謹中聽見,怕是更要大刑伺候一番才算完。
先前招人取笑的帳還沒算呢,在電梯里就扭著細腰甩著奶子勾引他,手癢撕了衣裳懲治她,卻燒紅了自己的眼。
她這是穿了件什么玩意兒。
姚謹中盯著女孩私處的那幾根布條,黑眸燃起了火焰,燎原之勢地熊熊。
白嫩的陰阜鼓鼓的可口,被攥成一根繩的布料嚴絲嵌著,挺立的小豆豆從繩索的一邊漏出來。
兩瓣花唇被迫分離,小穴被這么磨了一晚上也該饞了,濕漉漉的水漬浸濕了蕾絲,越發騷蕩。
別說他這會兒喝了酒神志未明,就是不沾酒怕也是清醒不得。
他要操她,操哭她才好。
好容易進了家門,小姑娘囁囁喏喏不肯從,又是威脅又是借口,吵得男人頭疼不說,更磨光了他僅剩的耐心。
姚謹中哪怕再想遷就都懶得敷衍了。
借著月色,步履蹣跚地將她倒壓在落地窗上,剝了底褲塞進哭鬧聒噪的小嘴里。
這下好了,世界都清凈了,周遭充斥著淫靡不間斷的“啪啪”聲,臀肉與囊袋相擊,奏出勾人樂章。
“嗚嗚…唔……”站著挨肏的小人兒嗚咽著出聲。
她累慘了。這壞蛋醉了酒,性致盎然,沒完沒了地操弄。
原是被壓著操,可貪心的某人尤嫌不夠,抓著腰的手愈發用力地回拉,她被迫順著他的力道往后追,一來一往,姿勢就變成了莫名其妙的九十度鞠躬。
軟腰沉得愈發低了,翹臀上揚地驚人,貪婪地含著男人熾熱的雞巴。
稍一抽出,又迫不及待地追過來咬住,甬道又緊又窄,爽得男人熱汗直流。
正是這一副妖精身子,將姚謹中迷得失了智,更交了心。
許是喝了酒,他今夜格外精神抖擻。
兩人交合之下的地板,濕噠噠的一灘水漬,數不清泄了幾回了,咕嘰咕嘰的水聲實在催情。
藍嵐口干舌燥地迎合,縮著穴兒,盡心盡力地夾著,含著,偏男人定力是真好,怎么都不射。
這都過去多久了,何止是腿,渾身上下都被操軟綿了,小姑娘哭喪著臉,百思不得其解。
照理說他們今天都沒做過,姚謹中就是再持久,也太不尋常了。
他怎么…還不射啊……
這一問剛鉆進腦海,男人好似偷聽到了一般,深埋穴中的肉莖狂躁跳動。
他要到了。
兩人靈肉交融了這么些時日,藍嵐最清楚他的節奏了,小穴一縮一緊,咬著大肉棒不肯松。
姚謹中若忍得住,總會想法子拔出來,將濃濁的精液澆在臀上,小腹上,哪哪兒都是。
若忍不住呢,只能是射在里頭,燙得花芯一顫一顫地抖,那舒服的后勁,實在好受。
當然了,這舒服只她享受了。
事后清理時,男人總是眉頭緊鎖,心有不暢,那副悔不當初的自省樣,藍嵐最是討厭。
操都操了,還裝作為難的神色,真是禽獸不如。
男人不喜歡帶套子,覺得被箍地緊,后來被小丫頭花樣百出的玩了幾次,全數射在里頭,姚謹中就收斂了,在公寓里各個角落都擺了套,床頭的抽屜里,浴室的置物架上,客廳的沙發邊,衣帽間的隔斷中,甚至是廚房的頂柜,都放了兩盒。
她偶爾騷浪勁泛起來,哪管什么地界,恨不得掛在他身上成宿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