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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奸商臭流氓。”心里的誹謗不小心吐了出來。
這話引起了臭流氓的注意。姚謹(jǐn)中是三好學(xué)生謙謙君子,從小到大聽到的都是夸,第一次被人赤裸裸的詆毀。黝黑的眸子半瞇著,仿佛一只尊貴的豹子找到獵物,盤算著從哪里下口。
“敢罵我。”男人一旦小氣起來,比那小雞的肚腸都擰巴。
帶著薄繭的手指探入嫩穴,玄關(guān)那一射只顧自己享受,沒讓她嘗到甜頭,敏感的嬌軀早就泛濫成災(zāi)了。
不用想也料得到,方才她跪地的位置,定留有一灘不知名的水漬滴落成圈。
“呃……呀啊……”他只是稍稍按住花核,藍(lán)嵐就覺得自己麻了半身,唔,好想要啊。
手指草草捻過陰蒂,游走在花唇間,水液咕嘰咕嘰的聲音淫穢響亮,那一雙媚眼如絲,紅唇半開,胸部因喘氣上下浮動。
“……”她想要了,強忍著沒有說出口,只一雙水漾漾的眸子瞧著他,萬語千言不消說。
“想要了?”射過一次的男人有足夠的耐心和她周旋。
“哥哥…嗯哈……好癢啊嗚嗚。”耳朵里嗡嗡地亂,全部心思都在兩根作亂的手指上,當(dāng)下只顧著求。
“你夸夸我,夸得好,哥哥給你止癢。”咬著她的耳垂,他的聲音是致命的毒。
他乘人之危!
軟了身子的嬌人兒費力送了他一個白眼,又媚又忤逆,別樣妖嬈。
“不肯?”
嫩穴一瞬間被捅進(jìn)去兩根手指,沒有緩沖的余地,逼口繃得緊緊的,異物感太明確,嚇得小姑娘驚呼。
他好像在懲罰她的不馴。
“你怎么……這樣……啊…呃啊……”
他開始不留情地抽插,憐香惜玉的意思都沒有,平日里溫和寬厚的人,到了床上就變了樣。
都說他裝得好,藍(lán)嵐內(nèi)心吐槽,全世界欠他一車奧斯卡。
“我這樣,你最喜歡不是嗎。小騷穴咬著手指不放,都操不動了。”
甬道里的銷魂讓男人頭皮一緊,指骨微曲,增加了體積感,旋轉(zhuǎn)著扭動,兩指張開再并攏,周而復(fù)始地嘗試,終于夾住一層嫩肉拉扯,力道不輕,好像是為了報一口之仇。
車上的那一咬,男人的底線和權(quán)威被切斷,想必能記恨許久。
從未體驗過的感官讓女孩驚慌落淚,她想躲,可又能躲到哪里去。
“哥哥…疼……”她求得楚楚可憐。
“小騙子,瞧你吃得多歡。”
嫩穴的吮吸力度大到難以抗衡,他自然是不信的。他的小女孩慣會騙人,精怪得很。
指尖一頂,剮蹭著媚肉,一陣陣的愛液涌出來,藍(lán)嵐只覺得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被他挖了去,全數(shù)交代給他的手指。
“啊啊嗯啊——”高潮來勢洶洶,比預(yù)料更快。
柔若無骨的媚體追著煩人的指,吃不爽快的小妖精揪著眉頭,不情不愿地扯過男人的領(lǐng)帶,將他拉近且攀附上去,吐著香軟的氣息,“操我吧,哥哥,又硬又燙的肉棒子捅進(jìn)來,重一點更好。”
小騷貨。
這三個帶色情意味的字闖進(jìn)男人的腦海。
姚謹(jǐn)中想,就是她了。
被淫水泡皺了的手指拔出來,大屌毫不留情地貫穿,逼口撐到極致,反倒生出一種毀滅的肆意。
龜頭重?fù)艋ㄐ镜囊凰玻{(lán)嵐又一次肯定,他愈發(fā)冷酷無情了。跟變戲法似的,床上床下兩副面孔。
姚謹(jǐn)中不是多話的人,尤其是做愛時,惜字如金。全身心的貫穿,比任何時候都賣力專注。
被撞得眼花的女孩委委屈屈地想,先前騙她舔的時候什么騷話都講,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