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貓幼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白瞪目咋舌看著他這一套流暢的動作,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拿著衣裳愣愣地聽著他的叮囑。
在外面他們是一對初到柔然的大夏商人夫婦,來看交易尋買賣的,因此她不能喊“子霽哥哥”,這樣會顯得太突兀,稱字會比較妥當。
顧言靳瞧著小姑娘一愣一愣的模樣,唇角微翹,細細叮囑她,神色認真。
他們趕了一夜的路,小姑娘一直提心吊膽的,總放不下心,又怎么能受的了。這兒距離邊線近,又是柔然人與大夏人交界處,雖說如今兩方戰事緊迫,但利字當頭,柔然打戰亦是為了大夏的糧食等物,這個驛站點便仍是默認存在的,同樣也是不允許發生斗爭的。
哪怕這兒并沒有什么朝廷官員管著,卻也算是比較祥和的一處了。畢竟利益促發戰爭,同樣也能促使平衡。
因此他們并不怎么需要太過注意裝扮,畢竟大夏人在這出現也不算什么特別稀有的場景。只不過讓阮白改口只喚他字,這倒算是顧言靳自己的私心了。
而如今聽到傻乎乎的小姑娘當真聽了他的乖巧地改口,顧言靳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難得唇角弧度上揚,連眼里都仿佛摻雜了星光般的笑意。
“乖,拓跋圭隼一時半會是追不上來的,這兒有許多京都沒有的有趣玩意兒,軟軟過來看看喜歡嗎?”
阮白咬了咬唇,遲疑地回頭看了眼,沒有人馬奔來的跡象,還是決定相信子霽哥哥,邁開步子跟上去瞧。
顧言靳面上笑的溫柔,視線瞥及來時的路,垂眸彎唇。
要是不跟來也就罷了,若硬要一路咬著,那便是他自找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好累呀 大晚上半夜到的學校 學校宿舍還不給留門,委屈巴巴地在外面的小賓館住一晚 早上再回寢好了qwq努力不上床就睡的我臨睡前趕緊發出這一章qwq晚安晚安
第70章
這里是柔然與大夏交壤之處, 來這兒的人都是為利所趨, 大多還是柔然人為了從大夏人手中盈利,因此這個時節還在外擺攤的柔然人卯足了勁招攬旅客, 希望能多掙一些。
阮白隨著顧言靳的招手步到身邊,垂首看向小攤的物飾,和大夏賣的簪子絲帕等都不同, 多是些她沒見過的。她本只是順著顧言靳的意來看看,這一轉移注意力到這些物飾上倒一時間確實移不開眼了。
“叮鈴?!?
阮白聞聲抬頭朝顧言靳手中的東西看去, 顧言靳拿著一個紅繩串著銀鈴的手鏈輕輕晃了晃, 唇角含笑。
“喜歡嗎?”顧言靳溫聲問道, 見阮白乖乖點了點頭,牽過她的手腕,輕柔地為她戴上。
紅繩系在少女纖細白嫩的手腕上,如雪中紅梅,相映而襯, 格外好看。
阮白晃了晃手, 銀鈴便發出陣陣清脆悅耳的聲音, 嬌嬌俏俏沖顧言靳一笑。
攤主是個柔然人, 說著別扭生硬的大夏語夸贊阮白,顧言靳溫雅回謝,將碎銀付給他,帶著阮白去下一個地兒逛。
***
“將軍,柔然人這幾日似乎安分許多,倒沒了前些日子那股子得意忘形的勁兒, 像氣焰一下子被打壓下去,也不知是怎么了?!?
營帳中,張副將大步走進,拱手朝正低眉思索的阮正擎道,眼里疑惑不已,“末將認為,不論是什么原因,只要有這個機會,應當緊緊抓住給予重擊,定能消減敵方士氣,壯哉我軍。”
阮正擎瞥了眼方才收到的信,沉吟片刻,沉穩的聲音中夾帶著些許悠然的笑意。
“暫時不要輕舉妄動,只好好安撫我方士氣便可,等待時機。打蛇打七寸,要么就不出手,一出手必定要直搗黃龍,以絕后患?!?
張副將不清楚阮正擎是得了什么消息才如此有把握地叫他還要再等,但他素來在作戰方面心思縝密,張副將跟隨了他這么多年,對其的信任度早已幾乎是盲目崇拜了,聞言也只是低頭應是,便出去安排。
阮正擎收起顧言靳傳來的情報,佇在原地思索一番,半晌喚人道,“去將虎兵營的秦九喊來?!?
侍衛領命下去,很快帶了人過來便退下了。
阮正擎抬頭看向面前經過這幾個月的磨練沉淀下來的少年,面色緩和些許。
小團子身邊的人來來去去也就那么幾個人,因此常同阮白和卿柒來往的秦九他算是比較熟悉的少年郎。少年頑劣,但品行不差,雖知曉也只是略略帶過,不曾多意,卻沒曾想到他在最后會選擇參軍,并且毅然進了虎兵營。
軍中無父子,戰場無兄弟,更遑論他對秦九也僅僅是識得罷了。再者若是因別的緣由而在訓練上對秦九放水,到時上了戰場才是真的害了他。
因而阮正擎權當不識他,進了虎兵營不論身份便都只是一個小小的兵卒,靠自己的打拼摸索上來。好在秦九也沒讓他失望,從頭至尾也未曾說過他的真實身份。
這一路奔波勞累地趕路,軍營中也有騷動不解,阮正擎聽下屬提過,是秦九沉穩冷靜地從旁安撫穩定軍心。
可塑之才更須盡心打造。因此在阮正擎沉思派誰去執行這一次命令時,這個第一人選也便浮現在腦海中。
“你即刻啟程前往瑪穆鎮,不可耽擱。”阮正擎沉聲開口,將顧言靳及阮白皆在那處的事告知,接而又將信中顧言靳所言簡略說明。
“此行計劃易變,全憑你個人依情勢而變,風險大,但若成了便是大功一件,你可愿接?”
秦九眼眸微抬,抱拳應答,聲音鏗鏘有力,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意氣風發:“定當竭盡全力完成將軍之令。”
阮正擎看著秦九離開的身影,嘆了口氣,也不知是憂慮還是欣慰。
要想將拓跋圭隼拿下,可不是說說那么簡單。他在草原生活,警惕心極高,好不容易此行被顧言靳帶出阮白一事氣極追了出來,若是派去的人太多容易打草驚蛇,從而令他恢復理智冷靜下來重返本部。機會可能只有這一次,這也是為何阮正擎沒有調兵去瑪穆鎮圍殺拓跋圭隼的原因。
雖說那么多人中他單單挑了秦九確實也有些私心,然收獲與風險并存,成功了固然是大功勞,但失敗了也極有可能被拓跋圭隼俘虜,更甚至有性命之憂。
機會是給了,接下來只能看個人了。
阮正擎回過神,從桌上抽出一張信紙提筆寫到,欲給顧言靳報個信。
——
——
沿途帶著護衛一路追來的拓跋圭隼雖是氣惱,但仍理智尚存,搜尋時亦是謹慎小心,不曾莽撞胡來,因此當他跟著顧言靳故意留下的痕跡來到瑪穆鎮時,眉心微蹙,揉了揉眉,照舊喚人去一間一間屋子搜,他則留下其中武藝較之高強的護衛貼身保護,隨意在街上走著。
這兒因同大夏通貨,確實稱得上是柔然較繁華的一地,街上各處皆是攤販招客的聲音,既有大夏人的聲音,也有柔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