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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女人在與馬“斗智斗勇”尚且驚魂未定,那邊剩下的人瞧著只慶幸自個沒有過去,眼瞅著高挑女人狼狽的模樣,臉色變幻無窮,烏拉見狀又冷臉將拓跋圭隼的命令抬出來,便各個作鳥獸散。
頃刻間只剩下女人還在原地提心吊膽,阮白視線投向馬棚處,知曉是顧言靳動了手腳,嘴角忍不住彎起。然而還不待她走過去時,一道聲音傳來瞬時讓她僵在原地。
“這是怎么了?”
這是一句柔然語,她聽不懂,但阮白聽得出拓跋圭隼的聲音,不管說的是什么都彰顯了拓跋圭隼來了馬棚,這件事就無法掩蓋過去,還極有可能暴露顧言靳。
一時之間阮白不禁懊惱自己近日太過刻意來這兒,才會引起他人注意,以至于此。
而烏拉見到拓跋圭隼過來了,眼神陡然亮了起來,忙上前行禮解釋從頭到尾的事情。
拓跋圭隼看著一旁低頭不知想著什么的小動物,勾唇聽完烏拉的匯報,雖話里笑意顯然,眸子里卻不帶絲毫情緒。
“她們倒是膽子挺大。”
他看向站在不遠處緊緊盯著四周的動靜,還未發現他來了的女人,隨口道:“她是哪個族送來的就給我送回去,我不需要這種不聽話的玩物。”
語畢,拓跋圭隼瞇了瞇眼,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個女人。
“她在怕什么?”
烏拉將馬匹突然出現的事情同他一五一十地說出,拓跋圭隼緩緩偏頭看向阮白,語氣含著戲謔的笑意。
“是嗎?還有這么巧的事?”
這一句話拓跋圭隼是用大夏語說的,阮白知道他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抿了抿唇,仍不作聲。
“把這兒打理馬棚的人喊來,救了我的小乖,可要好好褒獎。”
聞言阮白垂首的臉色頓時一白。拓跋圭隼是見過顧言靳的,不僅見過,還曾與他游逛過好幾日。
作者有話要說: 好的 第二更盡量在十點前趕出來 不能的話只能保證十二點前一定出來!qwq
一邊做著蛋糕一邊碼字 香死我
第67章 她的神明
烏拉點頭領命去尋人, 阮白則咬著唇立在原地不作聲, 也不敢露出半點心虛擔心的神情。
拓跋圭隼笑意不減,也沒有看阮白, 只是看向烏拉前去的方向,好整以暇,又慢條斯理地像在等待著什么。
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阮白覺得煎熬, 但她什么都不能做,甚至連抬頭都不敢, 只能等著拓跋圭隼的決定。
可直到過了許久, 仍是沒聽見拓跋圭隼下令將顧言靳抓起來, 阮白不禁抬頭詫異看去,卻見面前的人并不是顧言靳,而是一個很普通的陌生柔然男人。
見狀拓跋圭隼狐疑著掃視那人,聽見他用柔然語惶惶不安地敘述解釋自己沒能看管好馬棚里的馬,才會讓其從脫韁奔出, 眉頭微松。
并不是他懷疑的那個人。那人就算再如何偽裝, 也不可能連語言和身形樣貌都變了, 大概是他多心了, 才會覺著有蹊蹺吧。
拓跋圭隼收回視線,擺了擺手,隨口讓他去他那兒領賞,當作是立了功,便對著烏拉又囑咐了幾句,瞥向不聲不吭的阮白, 又意味深長頗為期待地笑了一下,遂什么也沒說轉身離開了。
“小乖姑娘,我們回去吧。”
“二王子說大夏人是生性狡詐,近日又臨近戰事,大夏定會派遣人來我們柔然當間諜,要我們這之后盡量不要再出來了,以免受到賊人迫害。”
烏拉見了拓跋圭隼后,連語氣都變的活躍了起來,整個人洋溢著喜悅歡笑,邁著輕快的步子笑道。
阮白無聲嗤笑。若真有大夏人來了這兒,只怕也是為了救她而來,何來迫害一說。
不過就是如今情勢緊迫,需要更嚴格地看守好她,說的卻是一派冠冕堂皇。
只是拓跋圭隼這樣的做法倒是同時變相說明了,爹爹帶著人馬在前線駐扎,還派了人往柔然里栽,試圖救她出去。
有這么多人在惦記著她,她又怎么能不更加努力。
阮白隨著烏拉回去,她回頭看向那低頭謝賞的男人,心里頭倒是升起好奇顧言靳人在哪里,只是她不好再留下來,好不容易沒讓拓跋圭隼察覺到顧言靳。
而回了帳子中,阮白果然是發現烏拉明顯盯她越發的緊了,不論她去哪烏拉都要隨身跟著,若是離帳子遠了,烏拉便會攔在面前堅定地不讓她再多走一步。
無奈之下,阮白也只是成日窩在帳子里無所事事,任由思念蔓延。
好在,晚上顧言靳仍是會來,像一種偷來的得之不易的幸福,藏著隱秘的欣喜和刺激。
“明日晚上,我不能再來了。”
聞言阮白猛然抬頭看向顧言靳,只是此時她正縮在他懷里,這一猛地動作頓時撞上了顧言靳的下頷。
顧言靳揉著作疼的下巴,低下頭略報復似的咬了一口阮白的唇,話音含著隱忍的笑意。
“傻姑娘,我們要準備離開了。難不成軟軟還是更喜歡柔然,不想隨為夫回府了?”
他聲音低沉,語速緩慢,又在“為夫”倆字上咬字稍重,透出別樣的意味。
阮白被顧言靳這樣一說,登時怔了神,第一反應不是欣喜,而是往他懷里縮了縮,羞紅了臉。
她已經來了葵水,等到回去后……
這幾日顧言靳晚上都和她親密無間,自然也是知道她來了葵水一事,又是慶幸又心疼地摟著她愛憐地親了好幾下才松手。
顧言靳一直沒有在她面前提過拓跋圭隼有無對她做過什么越矩的動作,阮白知道,一是子霽哥哥怕會讓她想起不好的事,二也是比起那些虛的名聲,他更在意的是她的安危。
哪怕在這個風氣愈加開放卻仍將女子名節看的很重的大夏,顧言靳仍是更關心她的安危。
無須多余的語言去解釋去安慰,早在顧言靳第一夜見著她那樣用力地抱住她沒有絲毫掩飾自己情緒的那一刻起,阮白就已經懂得他心底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