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牛198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又問修真界的事,但人界對修真界的事幾乎毫無所知。
正在為如何找到師尊而發(fā)愁的林重羽一轉(zhuǎn)身就碰到了鳳衍山大長老。
別說他現(xiàn)在靈力為零,就是從前,他也打不過大長老。
于是他老老實實地被大長老塞進了一輛馬車。
本以為要跟以前一樣被帶去哪里欺負一下,結(jié)果人家把他送到了冷蕪峰。
還有這樣的好事?
但林重羽怎么也沒想到,他的師尊竟然變得比大長老還奇怪。
自醒來后還沒正常跟一個修真界人士交流的林重羽對這十年間的事一無所知,這會面對不正常的師尊也是云里霧里。
林重羽前世從小學開始就有怕老師的毛病,因為這個,在男孩們調(diào)皮搗蛋的年紀里,他也異常的乖巧。
重生到異世界后,這個毛病也依然保留著。
以前的老師們尚且溫和。但眼前這個師尊,面冷不說,心也是真的狠。他的處罰向來十分嚴厲,絕不允許討價還價。說讓跪三天思過崖就得跪三天,一分鐘也不能少的那種。
這就導致林重羽更怕他師尊了,心里有什么疑問和不懂也從來不敢提。在師尊面前,他說的最多的話是嗯好的、我懂了、我明白之類的。
此時他一面在心里重新審題,一面抬頭看向他的師尊,小心翼翼地道:我努力努力。
他又仔細回憶了一下這個題目:那就接著演。往后若是有半分不像。
林重羽表面淡定,但心里
啊啊??!這個題目怎么怎么審都審不懂啊啊?。?
林重羽絕望地想,要不干脆放棄算了,等著之后的懲罰,跪思過崖還是打手板他都認了。
這么一想,林重羽心里也不焦慮了。
嗯,這大概就是學渣的灑脫和快樂吧。
灑脫的學渣還沒快樂起來,思緒就僵滯了。
因為他感覺到有渾厚的靈力在他周身來回旋轉(zhuǎn),帶著攻擊和危險的氣息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本能的害怕讓他下意識就想起身遠離。
別動。師尊如鳴玉一般冷冽動聽的聲音響在耳側(cè),再亂動一下我就殺了你。
林重羽:師尊你來真的?
環(huán)顧四周,見五大門派中很多的名修士們都望著他們,目光復雜,好像藏著什么陰謀詭計林重羽福至心靈,懂了,師尊正在面臨困境,暫時不便與他相認,需要他配合演戲!
瞧了瞧現(xiàn)在的狀況,林重羽忽地想起了上輩子那些所謂上流社會里逢場作戲的舞會,再一看自己和師尊這樣親密的行為。
林重羽瞬間搞明白了自己的角色。
在前世,他這叫情人;在這里,他這叫男寵。而他剛剛不配合演戲,所以師尊才警告了一下他。
師尊的男寵
一種背德感悄然升起,林重羽咽了咽口水,小聲道:師尊主。
公孫陵垂眸瞥了他一眼。
怕人家修士耳朵靈敏偷聽到(但其實是為了演戲效果逼真),林重羽聲音更小,幾乎是在用氣聲說話:我我會乖乖侍奉您的,別殺我
公孫陵唇邊浮起一抹譏笑:不演了?
林重羽:???我在演??!
第三章
在屢次審題不得要領后,林重羽眼中出現(xiàn)了點迷茫。
他怔怔地抬頭,從師尊漆黑的瞳孔里看見了自己的模樣,然后他聽見師尊幽幽的聲音:倒是比以前的都要像。
林重羽眼中迷惑越來越深,看見師尊并攏兩根手指,虛空一點,便有至純的靈力從指尖溢出,顏色由透明漸漸變紅,然后化成一根紅繩繞在了他的左手腕上。
這是什么?林重羽抬起手仔細看了看這根紅繩,然后又摸了摸。
公孫陵隨意道:拜師禮。往后你就是我冷蕪峰弟子。
我不管你背后的人是誰,進了冷蕪峰以后便是冷蕪峰的人。頓了頓,他的手指順著林重羽的長發(fā)滑下,厲聲警告道,記住了嗎?
好兇林重羽瑟縮了一下脖子,連忙點頭。
公孫陵的手指滑至林重羽的頭發(fā)末梢,隨意勾弄了兩下后又道:倘若你有半分背叛的心思,這根紅繩會讓你魂飛魄散。
林重羽:???
林重羽看向這根紅繩的目光頓時驚恐萬分,并上手試圖把這個東西摘下來。雖然他不會背叛師尊,但這么一個□□放在身邊,他估計以后連睡都睡不好!
別費力氣了。公孫陵握住了林重羽的手腕,待看見他手腕上被紅繩拉扯出的磨痕,語氣霎時間就涼了兩分,殺氣也溢了出來,再動一下,我現(xiàn)在就讓你魂飛魄散。
林重羽:
雖然他對現(xiàn)在的狀況還沒完全弄懂,但他已經(jīng)完全確認
師尊已經(jīng)不是從前那個師尊了。
從前的師尊表面嚴厲內(nèi)心更嚴厲但在外人面前還是很護短的。
但現(xiàn)在的師尊
好半晌。
師師尊!林重羽吞咽了一下,壯了壯膽,找回了自己的語言能力,訥訥道,你你是不是病了?
死一般的寂靜。
樂曲聲停了,舞蹈停了,哐哐當當酒杯碰撞的聲音也停了。接連不斷有什么撞地的聲音后,冷蕪殿中跪倒一片,除了坐在尊主腿上的少年,無人敢抬頭。
濃郁到不可思議的靈力伴隨著冷酷的殺意自尊主的體內(nèi)爆發(fā)出來。
龐大的威壓之下,所有人的身體都在細微抖動著,冷汗從后背流下。
尊主生氣了這是此刻所有心中的共同的認知。
十年以來,修真界無人敢挑戰(zhàn)尊主的威嚴但凡有所冒犯的,都已經(jīng)死無全尸。
緊張的氛圍在冷蕪殿中蔓延,在眾人幾乎要緊張到暈厥的時候,尊主終于有所動作。
他的手搭在林重羽的脖子上,緩緩收緊。
窒息感傳來手,林重羽臉色漸漸漲紅,本能地抓住了師尊的手。
林重羽痛苦地皺起眉,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師尊
不知為何,公孫陵的手指微微顫抖,手上的力道無論如何也無法再加重。他面色陰郁地看了林重羽半晌,藏在心里十年的影子卻漸漸和眼前這個人重合。
公孫陵忽地松了手。
林重羽從公孫陵身上滾落在地,猛咳嗽了幾聲,捂著胸大口喘著氣。
公孫陵垂著眼瞼,冷漠地看著地上還沒順過氣來的少年。心中又漸漸起了殺意。
有的人,是不可替代的。他放在心中思之念之的人,并不因為誰和他長得像而能被替代。
但他剛剛,竟然有一瞬間的錯覺,把這個少年看作了他。
公孫陵臉色又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