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如今名震三道,尊稱第一魔尊,再不曾有人叫過他的字。
應白夜右手反搭在肩上,魔道中群魔亂舞,爐鼎也好,雙修的魔修也罷,應白夜從不沾染。
誰能知道他背后有一片連綿的日月紋呢?
謝韞:“還比如你以前慣常用橫刀、總是結不好平安結、其實你一直不討厭這些爐鼎……明晝,我知你,如知我。”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小應白夜:你怎么知道我背后有什么?
謝韞:我扒過你衣服啊。
小應白夜:???
第73章 葬禮
陣法雖然抹除了應白夜所有和謝韞有關的記憶,卻沒有動搖這個人的神魂。說話的表情和小動作,都是謝韞熟悉的模樣。
知他如我這句話……謝韞說得絲毫不心虛。
應白夜保持沉默,他這身衣裳下面,確實有滿背的日月紋。
他修煉《吞日月》不僅算不上秘境,而且此事可謂是人盡皆知。他有魔尊之位,也無人敢覬覦但他是《吞日月》出世后第一個修煉到第九重的修士,誰又會知道《吞日月》留在身體上的印記呢?
小應白夜臉皮薄不經逗。
謝韞打破過于沉凝的氣氛,伸手捧住應白夜的臉用力揉搓:“兇什么?倘或我有對你不利的心思,還用得著花時間騙你?”
應白夜打開他的手:“誰兇了?別亂動。”
令應白夜厭煩的不是謝韞,而是他自己——明明謝韞渾身上下都寫滿了疑點,他卻怎么都生不出厭煩。
謝韞:“《吞日月》在編寫當初便有錯漏,你如今靈力盡失,是因為尋找到了解決辦法?”
在入陣之前,應白夜已經漸漸摸到《吞日月》的錯漏之處,只是還沒有想出解決辦法。
應白夜沉默片刻:“我記不清了……”
謝韞猝不及防得到這個答案,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
應白夜轉過臉,道:“我喪失了大部分記憶,當了魔尊之后的很多事情都記不清楚,只隱約有個印象。”
他雖然別過臉,卻一直留心謝韞的神情。
謝韞完全沒有質疑他的話,反而順著他的話歪頭思考下去:“這樣嗎?”
謝韞雖然經常陪著應白夜研究過《吞日月》,但是應白夜擔心他受到《吞日月》的影響,劍修雖然堅定,但也是煞氣極重的修士,所以應白夜絕不肯與謝韞討論《吞日月》本身,每次討論都是借用其他功法的相似之處。
應白夜在魔道見過的功法不勝其數,隨手就能拈出其他功法作為例子。所以謝韞對《吞日月》的了解隔著無數個其他功法,遠不到能為應白夜解惑的地步。不過即便如此,也比此刻的應白夜要好一些。
謝韞沉吟道:“也許是功法反噬,你出于自保,封存了靈力和神魂,這才導致你失去記憶。”
應白夜靜靜看著他,心中幾乎冒出能淹沒自己的疑惑:為什么要這么信任自己?連這種雖然是事實,卻聽起來無比敷衍的話都要信?
“我不太清楚《吞日月》的運行,所以可能幫不上多少忙,”謝韞屈膝,半蹲在應白夜面前,牽著應白夜的手,“但我會在你身邊,直到你恢復如初。”
……
銀月宗內
容澄雖然是新入宗內的弟子,卻分到了一座單獨的小院子。
容澄打開院門,淡淡的靈藥香氣撲出來,“少主請進。”
容澄引著陸琢玉走進后院,推開一間屋子,里頭竟然有一汪溫泉,泉水邊養著一叢叢喜好溫暖的靈藥,清淡的藥香氣蓋住了陸琢玉身上的血腥氣。
陸琢玉:“你住這里?”
銀月宗弟子不多,內門弟子間彼此熟悉,因此都住在一起,院落起伏,仙門宗派倒像是凡間的街巷。
容澄的院落卻遠離其他院子。
容澄坐在柜子前,一邊拉開柜匣配置靈藥,一邊回答:“因為我是煉藥師,所以宗主特意辟出特意辟出一塊地方給我。”
陸琢玉衣服解到一半,疑惑地回過頭:“你是煉藥師?”
她背后一道狹長且深的傷口——這顯然是蛟龍爪尖留下的傷口,從肩甲斜到腰側,大量的鮮血染透了衣服,從身上褪下來時牽扯到傷口,勉強愈合的血肉再次被撕開,鮮血順著她的肩背流過腰間。
容澄微微垂下眼睛,不輕不重地埋怨她:“少主只在意我是爐鼎,怎么會在意到我是煉藥師呢?”
煉藥師的體質也是特殊的,必然是雙靈根,主靈根必然是雷或者火,副靈根則要是水或者木,正副顛倒也不能成為煉藥師。
陸琢玉:“我……”
容澄微笑:“我知道我知道,少主肯定不是那種庸俗到只在意爐鼎身份的修士,一定是因為沒仔細看,所以才沒有發現我是個煉藥師。”
陸琢玉果斷順著臺階下:“對!”
跟小孩一樣。
容澄失笑,她走到陸琢玉身后,遞上柔軟的布巾和配好的上藥:“請少主更衣的時候也用一點藥吧,這是剛配好的藥。”
容澄放下布巾和藥,轉身退出去,給陸琢玉留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