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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日月宗的前身嗎?日月宗出事了?容澄會不會在日月宗?!
謝韞瞳孔一縮,攬著應白夜化作流光急速射向西南方。
他沒有去過幾百年前的日月宗,不確定此時的日月宗具體在什么地點,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根本不需要知道具體位置——云從龍風從虎,蛟龍到處掀起濃云電光,黑沉沉地壓在天空中,在萬里無云的晴空中十分顯眼。
蛟龍暴戾的龍吟聲從云中出傳出,只見閃電劃破烏云,一條巨大的龍尾探出,掀起滔天的靈力!
蛟龍屬水,尾巴攪起的靈力化成波濤巨浪,兇狠地撲向一座小宗門。
這就那條作亂宗門的蛟龍。
雖然離得遠,那是蛟龍分神后期的威壓已經蔓延到謝韞跟前。
那龍尾足有四五丈長,這頭蛟龍修煉了千百年,是個實打實的分神期妖獸。妖獸修煉比凡人艱難,但同階之中,妖獸往往憑借強悍的身體壓過人類修士一頭。
蛟龍雖不是真正的神龍,但有龍族的血脈,算得上半個神獸,又比尋常的妖獸更難纏!難怪日月宗要派人來找他,恐怕是宗內沒有能與妖獸一較高下的修士。
應白夜現在毫無靈力,但隨著謝韞急速靠近蛟龍時,也絲毫不慌張:“這孽障修煉數千年才有這副修為,如今看來是不想要了。”
他畢竟是魔尊,此刻因為功法原因靈力盡失,但是合體期的眼界和神魂還在,一眼就能看出蛟龍的修為。
謝韞卻沒有回答應白夜,應白夜忍不住抬頭看過去,謝韞的臉色極其難看,渾身劍氣流動,殺氣甚至隱藏不住。
應白夜冷眼看向銀月宗,看來這不起眼的銀月宗內,藏著劍尊心尖上的人。
呼吸的時間,謝韞已經用縮地成寸到了日月宗前。
數百年后的日月宗,是占據整個鱗光洲的第一大宗,但是陣法世界中的日月宗——準確來說是銀月宗,還只是個蜷縮在沉玉湖旁的二流勢力,只有一座山頭的地界,宗內所有修士加起來還不到五百人。
因為有蛟龍作惡,此刻銀月宗所有弟子不得不聚在日月宗外,手持靈器,在滔天的浪潮中勉強撐起一片屏障。
謝韞一眼就在其中看到了容澄。
小姑娘一身白衣,衣領袖口繡著金色的火焰紋,不知道陣法給了她什么身份,堂堂分神期巔峰的修士竟然只剩元嬰后期的修為。
不過盡管如此,在銀月宗這些支撐陣法的修士中,竟然也能算中上修為。
她臉色蒼白,手持一只小鼎,站在坤位上,源源不斷地向屏障輸送靈力,可是蛟龍分神期的威壓已經讓低階修士難以呼吸。
容澄站在陣法外圍,壓力比其他修士更大。
容澄小口小口的喘著氣,鮮血順著唇角溢出,那靈器快要抽干她的靈力,可是沒有人能接替她的位置。
謝韞的手猛然攥緊,他有心出手,又擔心自己的靈力破壞陣法,導致幻境損傷,將他們這幾個人全都困在幻境里。
這些元嬰出竅期的修士能撐到現在,是因為陣眼中有一名分神期的修士。
一個女修,一個面容已經過了三十歲,修為虛浮,是整個日月宗修為最高的人,大約是宗主或是長老。
蛟龍從濃云中探出頭,金色豎瞳露出明顯的垂涎:“老宗主,別硬撐了,你們全宗門上下加起來都不是我的對手。你說你倔什么?依附誰不是依附,不如從了本座這個風雅人。”
宗主憤怒道:“我銀月宗多年不做那等攀附之事,要我違背尊長教訓依附于你,做夢!”
蛟龍頭部一扭,盯著山峰上翩翩若仙的女修:“哈哈哈哈誰不知道你銀月宗是干什么勾當的?養了這一山頭的爐鼎,給乾坤宗送去不少吧?俗話說先禮后兵,我好話說盡了,你若還是敬酒不吃……”
宗主:“你今日將銀月宗據為己有,就不怕被正道其他宗門找上門去嗎?!”
蛟龍眼神里透出猶豫,過了會兒笑道:“這倒是我貪心了,總不能一口全吃完了。這樣吧,我只挑幾個走,你乖乖讓她們跟我離開,我就不會再找銀月宗的麻煩。”
宗主面露猶豫,她一邊喘著氣,一邊用眼神在女修中搜索。
謝韞握著劍的手骨骼作響,他現在就想掰斷這東西的龍角,削下首級掛在日月宗的正門上,用血澆透上山入宗的臺階,好叫不善者退避三舍!
蛟龍道:“不用找了,我已經看中了。最外面那個煉藥師,真是嫩生生的小花苞啊。還有……”
他發出古怪的笑聲:“聽說你那個弟子美貌無雙,不如一起——”
謝韞抽劍出竅,春山倒感應到主人的憤怒,嗡鳴聲如玉山碎裂,但是在他動手前,遠處一道極其凜冽的劍光奔射而來,雪亮的劍光刺破烏云,所過處一朵朵冰花結成,從南至北,綿延數百里!
這一劍,盛夏里炸出冰晶銀花飛雪天!
那劍光直奔蛟龍后腦,蛟龍連忙低頭,險險避過這一劍,可是劍氣擦過的瞬間,削掉半支龍角!
謝韞:這劍勢可以和他相媲美了!
他連忙向劍光奔來的方向看過去。
遠處一人伸出手,劍光回到她手中,化為一柄青峰長劍,劍身刻有劍名——孽殺!
蛟龍痛失半支龍角,此刻目眥欲裂:“你是何人?!”
這難道是其他宗門的修士出手銀月宗了?!
來人衣袂乘風,劍生寒月,生得一副雋秀絕倫的皮囊。
她輕輕嗤笑:“我是你素未謀面的祖宗,陸琢玉。”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謝韞:是誰?竟然和我一樣強!
哦,是我師尊。
接下里請欣賞師尊黑歷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