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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韞認定應白夜是惱羞成怒:“我上哪里去見?我連爐鼎都認不出來。”
“這是儲物戒里,混在一堆丹方功法里, 我只是看了好幾遍而已。”
謝韞掙開應白夜,撿起地上的秘戲圖, 他手指修長白皙, 毫不避諱地捏在彩圖上,大大方方翻了兩頁:“我沒見過這種新鮮玩意兒。”
他以前也見過秘戲圖,繡在手帕里,像這樣成冊的秘戲還真是第一次見。他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新奇了好一會兒。
應白夜:“……”
謝韞遞給他:“你要看嗎?里面還挺有意思的。”
應白夜:“……”
謝韞興致勃勃地翻到最后兩頁:“人居然能擺出這種姿勢。”
應白夜忍不住好奇, 湊過去看了一眼,“師尊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這是兩個男人的秘戲圖。
“很有意思,”謝韞指尖冷白, “我要是看到一定會買回來翻著玩。”
應白夜蹙著眉:“這有什么稀奇的?”
兩人擠在窗下,一邊嫌棄一邊將秘戲圖從頭開始翻看。
謝韞已經看過很多遍,小聲道:“你以前真沒見過真的?”
這是應白夜第一次正眼看這種東西:“騙你做什么?我恨不能繞著合歡宗走,我連秘戲圖都沒見過幾本。這裝訂得還挺好,畫工太次。”
謝韞和應白夜挨在一起,謝韞身上那種濕漉漉的香氣再次漫過應白夜的呼吸。
應白夜看著看著,目光從秘戲移到謝韞身上。
謝韞這個人像是冷玉雕琢出來的,膚骨冷冷的白,眉目卻極深刻,性格鮮明得如同雪里燒出來的火。
世上怎么有這樣的人?
應白夜突然無聲笑起來。
“笑什么?”
謝韞歪頭看他。
應白夜靠在謝韞身上笑得不行:“我笑我第一次見你,怎么都猜不到你是書里的哪個角色,想來想去,還是你不好。”
謝韞語重心長:“做人,要多在自己身上找問題。憑什么是我不好?”
應白夜仔細回想當時的心態:“我總想著,你這樣人即便在書里,也一定是濃墨重彩,叫人神魂顛倒。”
他始終記得當日飛銀城內一劍艷絕,見之難忘。
謝韞十分寬宏大量:“我勉強認為這是一種夸贊,姑且不和你計較。”
他低頭翻了一頁秘戲圖。
應白夜卻怎么都沒辦法再看。
他終于遲鈍地意識到這場景似乎有些奇怪:“我們……為什么要在一起看秘戲圖?”
“嗯?”
謝韞按著紙頁,他茫然道:“我偶爾回到謝家,那些堂兄弟們也會聚在一起看。很奇怪嗎?”
謝韞悵然道:“以前都沒有兄弟陪我。”
所有兄弟都被他“指教”過,見到他跟見到親爹一樣。
當然了,這一茬,謝少主一定是略過不提的。
應白夜皺著眉:這么說也是正常。
剛巧謝韞翻過一頁,應白夜強迫自己講視線轉移到畫冊上,道:“底下那個畫得太瘦弱了些。”
瘦骨伶仃,纖弱得像一只單手就能扼死的白鳥。
謝韞飛快皺了下眉:“程安平和梁垣也是這樣。”
應白夜立刻失去繼續看下去的想法,謝韞也喪失興趣,索然丟開秘戲圖:“還是看看正經的。”
《逆天改命》署名萬咒,除此以外都是謝韞他們已經了解的消息。
話本子停在謝宇飛進入魔道的章節。
謝韞指尖慢慢敲著紙頁:“先前我一直認為,這世界由看客的愿力組成,但是……愿力組成的世界,怎么會有這本書的存在?如果看客們希望主角可以手握這本書,那么話本子應該在謝宇飛手里才對。”
事實上,這破本子不僅不在謝宇飛手里,反而落到了師尊手中。
原著中對師尊的相關劇情……
謝韞一度看不下去,謝宇飛對待女修的態度差不多,沒有到手時百般討好,到了手就希望對方安靜乖巧。
謝韞眼神沉下來:“我昨日看了一章,里頭竟然寫師尊吃一個女修的醋。真是……竟然這樣臆想師尊。”
應白夜:“想來師尊沒有看到后面,否則不用我們動手。但是這么一說,世界是愿力組成的這一點,不成立。因為話本子落入師尊之手這一點,對謝宇飛本身就是不利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