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個說出母親是魔修,所以自己是魔修的人……怎么會是為力量迷失的人?
應白夜從不曾提起他的身世,原著中對應白夜身世的描寫更是寥寥無幾,只提到他出身魔道底層門派。
謝韞道:“魔尊身為魔道中人,也是自甘沉淪魔道嗎?您修至大乘期,一生中沒有迫不得已過,沒有求不得的人或事嗎?”
虛影歪頭:“你這么緊張他?”
謝韞一字一句:“引以為摯友,勞煩魔尊放行,讓我去找他。”
虛影抵著下頜:“真的?”
謝韞不顧經脈的疼痛,讓靈力重新在體內循環起來:“一字不假。”
虛影:“那我是騙你的。”
謝韞一口氣梗在喉嚨里。
謝少主長這么大,只有他氣別人的份,很少有口舌上輸陣的時候:“……您能長這么大,一定是因為沒人打得過您。”
第一魔尊就是這種人?
虛影贊同:“是啊,我能順利滿周歲主要是因為小時候說話遲。”
謝韞:“……”
虛影輕輕笑了下,“不過你那位小朋友現在的狀態也不是很好,我沒把他怎么樣,但是墓室中危機四伏,他受傷后被功法反噬,此刻已經喪失理智,要不了多久就會自毀身亡。”
謝韞李績追問:“下半卷在什么地方?!”
應白夜說過,找不到下半卷他就會有反噬身亡的風險,如果找到下半卷
虛影歪頭:“我不知道。我說了,我是一道靈體,沒有多少自保能力,萬一叫仇家抓到搜魂,豈不是什么都搜出來了?故而我只保存了本體想讓我知道的東西,也只執行本體交代的任務。我不知道下半卷在什么地方,更不清楚功法的內容。”
謝韞心里一沉:“他在什么地方?”
虛影:“他在右側耳室內。“
在謝韞動身前,虛影道:”對了,耳室正下方長著一棵整一千年的靈漆樹,匯聚的靈漆可以暫時洗出修士神魂內的心魔。如果你能活著碰到他,可以帶他下去洗一洗。”
虛影輕輕揮袖,右側門大開,謝韞甩出一柄劍,御劍穿過右側門。
虛影勾了下發尾,喃喃道:“要不要去幫忙?但是總感覺還不夠,真是睡得太久了,不記得要做什么了。”
……
耳室是配在主室左右的房間,擺放著墓主人生前所用的物品,然而右側耳室空無物件,只有一地的血。
十來具尸體以各種姿勢橫在地上,應白夜站在正中,他垂著頭,手里拎著刀,紅繩節一搖一晃,那刀刃上映著一片片的血跡。
應白夜聽到耳邊有人低語。
“看,又有人要來殺你了。”
“啊——真是的,為什么總不肯放過你呢?”
“反正也沒有人來救你,死了也可以吧?”
“你母親是為你而死。”
應白夜順著聲音的指引看過去,只看見模糊的人形,隱約有一張讓他不能生恨的臉。
他從血色里抬起頭,向謝韞望過來,那雙眼睛烏沉沉的,虹膜映著血色。
一霎時煞氣翻滾,眼神里沉浮著一片血海。
應白夜抬起刀,挑起一片血,猩紅的鮮血飛射向謝韞。
謝韞挽起劍花擋住血釘,鮮血在胭脂紅的劍身上濺開一朵朵血花。
謝韞右手顫了顫,他輕輕抽了口氣。
劍修的手本來應該是極穩的。
應白夜緊隨在血釘后,他打得并不專心,總試圖看清謝韞的臉。
這到底是誰呢?
謝韞側身避開這一刀,他此刻重傷,實在沒有力氣和應白夜硬碰硬,擋了幾下后,他試著引到應白夜的攻擊打在地面上。
可即便如此,謝韞也很快就感覺到了體力不支。
他先前傷得太重了,本命靈劍折損,視覺聽覺到現在都沒有恢復,連握劍的力氣都沒有多少。
應白夜的出刀完全沒有章法,驟雨狂風地逼下來。
用刀的人殺氣重,應白夜的刀長而窄,劈斬的范圍大,人身在刀勢中,只感覺呼吸都要被刀光斬斷。
謝韞忍著喉間的腥甜,他在主墓內領略了真正的劍意,此刻心神澄澈,身心沉入手中的靈劍。
他現在沒有靈力,只有在陸琢玉手中領會的劍意可以一拼。
劍身華光流動,冰寒的劍意覆蓋上劍身,那劍身胭脂一樣紅,劍意凝出的冰都被劍身氤出緋紅。
劍名應有恨。
只聽聞劍鳴聲中傳出哀怨的嘆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