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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瀟雪道歉,梁景堵在心口的氣才散出去,未曾想這成麻煩的開始,瀟雪并非善類,歉了道卻在心里留下疙瘩,日后拍戲處處找事不配合。
有天中午去山上拍男女主的外景戲,梁景按規定時間到拍攝地點,瀟雪遲遲不來,打電話不接,去房間、化妝間都找不到人,沒辦法全組只能在山上等著,夏日中午陽光正毒辣,山上有沒空調,全組人熱得苦不堪言。
梁景戴著假發,穿著古代服飾,坐著不動都熱得滿頭汗,曉鷗緊著扇風擦汗也不行,妝花了化妝師又補一遍妝,瀟雪還沒來。
原本只是上山取幾個景很快結束,結果因為瀟雪失聯,大家在山頂足足等兩小時,導演熱得頂不住,聯系到瀟雪經紀公司才知道情況,說消人不舒服去醫院了,情況緊急沒來得及跟導演說。
眾人一聽進了醫院趕忙下山去醫院探望,在一家私人醫院的VIP病房,梁景見到生病的瀟雪,面色發白,助理正在喂粥喝,一副虛弱病態。
見導演進來,拉住導演手梨花帶雨地哭訴生病經過,還給來探望的工作人員道歉,很快撫平大家被曬的憤怒。
上午還一起在室內拍戲,午休一會兒突然病成這樣?
梁景心存疑惑,讓助理偷偷去護士站打探情況,曉鷗憑借三寸不爛之舌,很快很護士們打成一片,從護士口中得知,瀟雪中午來醫院強行要求住院,打的針全是營養液,實際并沒病。
回憶這些天瀟雪時常的不配合,梁景明白了,這是故意整他呢,工作人員再熱,也沒有戴假發穿古代衣服的梁景熱,明擺著在報復梁景讓她道歉的事。
瀟雪表面沒和梁景撕破臉過,在導演和工作人員面前對梁景很友善,她這樣做,梁景自然不能破壞這份友善還在病房里當著眾人面對瀟雪一番安慰。
趙雅婷又在別的劇組找到個小角色演,一直跟梁景住同酒店沒走,晚上回去,在朋友和助理面前,梁景才露出氣憤。
趙雅婷:再有戶外戲,你也找機會不去,咱們以牙還牙。
不行。梁景果斷拒絕,不能連累其他人。
把她整容的事爆出來?
你有幾張她以前的照片?或她以前欺負人的證據?
趙雅婷默然搖頭,只能口述拿不出實質性證據,照片就畢業證那一張。
畢業證的照片人物太小,發出來她團隊不會承認,還可能煽動粉絲網曝你。梁景之前沒細問趙雅婷,只覺得有瀟雪黑歷史在手里不用怕,沒想到關于黑歷史證據太少,根本掀不起什么風浪,爆出來不會對瀟雪事情照成太大影響。
那怎么辦?
兩人正犯愁,曉鷗卻低頭發消息不說話,趙雅婷碰他一下,一起想辦法呀,你是不是我們的人?給誰發消息呢?說著去搶手機,曉鷗眼疾手快恰當地關了屏幕,丟下句會有辦法解決的走了。
隨著房門關上,趙雅婷收回目光,曉鷗會不會是瀟雪安排來的臥底?
梁景:.......
曉鷗是王美調過來的人,王美選的人他相信是可靠的,這事原本就和曉鷗沒關,不想參與進來也正常,梁景并未多想。
到了凌晨梁景和趙雅婷也沒想出好辦法,趙雅婷頂不住回去睡覺,梁景也準備沖澡睡覺,這時房門突然響了,打開門迎面撲來一陣香氣,接著一大束花出現眼前。請問您是梁景先生嗎?
梁景點頭,是。
有人送您的花,麻煩簽署一下。
誰送的?
快遞:不清楚,我只負責運送,上面好像有卡片您可以看下。
梁景沒為難快遞,簽字回房間,從花朵中拎出一張卡片,上面寫著:思念已成疾。
他把卡片翻過來轉過去,找幾遍也沒找到署名,他現在的名氣沒幾個粉絲,應該不會有人大晚上送花,花香游進入鼻腔引著他垂眸,花束很大,一半紅玫瑰,一半白玫瑰。
雖然不知誰送的,但這么大一束花扔了可惜,梁景把花束放到茶幾上沒再管,第二天曉鷗進門,梁景先問知不知誰送來的花,曉鷗嘿嘿一笑,肯定追求者唄。
梁景啃著早餐打斷他,哪來的追求者?我猜還是粉絲,粉絲怎么會知道我住哪個房間?誰透露的消息?
曉鷗臉上笑容一秒沒了,景哥,你先吃著,我回去換身衣服。
梁景:......
虛弱到無法下床的瀟雪,又生龍活虎地出現在片場,坐導演身邊嬉笑,不知聊什么,逗得導演心情頗好,這時片場外來了幾個人,導演看到最中間的那人霎時不笑了,撇開瀟雪往那幾人面前走,人沒走到先高亮地喊了聲:周總過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派人去接你。
不用了,我也是路過。
聽到熟悉的聲音,梁景抬頭正對周沅白看過來的目光,多日未見周沅白瘦了些,沒再穿前幾次碰面的休閑裝,而是西裝筆挺,格外威嚴莊重,梁景不由一愣,直到周沅白從他身邊經過才回過神。
導演眾星捧月般將周沅白迎到位置上,這次太感謝周總了,如果您不忙,咱們一起吃個飯?
好呀!今天不忙。周沅白爽快地答應。
瀟雪知道這部戲從小成本變大制作的事,但未見過周沅白,以為跟其他投資商一樣是中年人,沒想到如此年輕帥氣,她馬上上前展示自己,我知道有家川菜不錯,不知周總能否吃辣。
沒問題。周沅白回答得極爽快。
回想那天的吻,再看周沅白答應瀟雪的爽快勁,梁景想:平時吃東西挑三揀四,再美女面前這么痛快,狗屁偏執反派,分明花心大蘿卜。
導演:小景收拾東西一起去。
我還有事不去了。
周沅白當眾冷笑了聲:看來男主不歡迎我呀!
聲音一落,導演馬上給梁景使眼色。
梁景領會到導演的意思,沒法再推脫,周總誤會,我很歡迎你來劇組。
那就走吧。周沅白丟下這么句話,率先走出人群,眾人忙著跟上。
梁景看著呼呼啦啦的人群隨周沅白走去暗暗嘆氣,助理曉鷗過來笑嘻嘻地說:走吧,景哥。
曉鷗平時最會看眼神的人,最近幾天不知怎么跟眼盲似的,總在不恰當時候露出笑容,梁景問:你怎么那么開心?中彩票了?
曉鷗收斂笑,這不是要去吃飯。
一日三餐我餓到你了?
不是,這不周總來能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