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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景跟在后面走,回想周沅白翻垃圾的一幕,忽然不想跟張暖計較了,事鬧大張暖不敢跟梁景怎么樣,卻會對周沅白母子鬧情緒,到頭來受氣的還是周沅白,他追上周沅白,這事算了。
周沅白一頓,為什么算了?
小暖畢竟是你妹妹,一件校服而已,我以前做過不少惹你厭惡的事,這次咱算扯平了。
周沅白:不行!一碼歸一碼。
這人怎么這么軸?
梁景略有無奈,直言道:鬧起來,她不敢對我怎么樣,卻會把氣撒在你身上。
周回頭,我無所謂,但用這種卑劣的手段......絕不行。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有評論說保姆,我解釋一下。
保姆只是個表面的幌子,周玉娟是周沅白的養母,養母才是真正身份,不能拿普通保姆和她相比,普通保姆也不可能拖家帶口住在雇主家,對不對?她是個保姆里面的特例,保姆其實是個假身份,所以不要拿她和普通保姆和她比,沒有可比性。
第12章 杏花落滿頭
張暖滿臉不情愿地從房間走出來,要我出來做什么,隔著門不能說?煩死了。
周沅白沒理她,四人環坐客廳沙發上。
周玉娟:沅白呀,有什么事盡快說,別耽誤小少爺睡覺。
梁景搶在周沅白前面開口,是我讓周沅白幫忙叫大家出來的,因為想告訴大家我找到校服了。
周玉娟露出笑容,太好了,在哪找到的?
張暖目光有一瞬閃躲,隨后裝做事不關心地玩手機。
垃圾桶。梁景拿出一袋碎布,放眾人面前。
張暖往旁邊移動了下位置,臭死了,景哥哥怎么能去垃圾桶翻東西?
周玉娟蹲地上打開袋子,扒拉里面的布料,怎么成了碎布?誰剪壞的?
張暖向袋子里瞄一眼,一堆碎布哪能看出來是校服?
周沅白亮出手心的校牌。
張暖眼睛一瞪,景哥哥校牌怎么在你那?校服該不會你剪壞吧?
周玉娟馬上嚴厲道:沅白,你剪的?
周阿姨,我房間進賊了。梁景不緊不慢地打開筆記本電腦,您過來看看。
周玉娟站起身,罵罵咧咧道:光天化日下哪個挨千刀的敢進門偷東西,這事得報警。
張暖臉刷一下白了,我困了......先回去睡覺。
梁景攔住她,不急著睡,一起看看再走。
周玉娟的視線從電腦前移開,困惑地看梁景,視頻里只有小暖,哪有賊?
周沅白直言:媽,是妹妹剪碎了梁景的校服。
張暖怒瞪周沅白,你少胡說八道。
周沅白拿在物業監控室錄下的視頻,點開播放遞給周玉娟,這是在物業查到的監控,上周六下午三點多,妹妹把剪碎的校服丟進垃圾桶。
監控拍到張暖正臉,周玉娟難以置信,小暖為什么這么做?
媽別聽周沅白瞎說,剪壞的我自己的校服,不是景哥哥的。張暖滿目委屈地看梁景,我最喜歡景哥哥,怎么會剪你校服?
周沅白一把扯住妹妹胳膊,那你剪碎的是什么?跟梁景校服一模一樣的抹布?他拽著張暖往外走,去警局吧。
張暖知道周沅白不是會開玩笑的性子,她抓住沙發靠背用力往回拉,我不去......媽,他要送我去監獄,你倒管管呀。
周玉娟上前拉扯周沅白,有話好好說,你這是做什么?
媽,我也不愿意相信小暖偷了校服,但監控已經拍到她到垃圾的全過程,證據確鑿她還不肯承認,縱容下去以后膽子越來越大,以后會害了她。
周玉娟無話可說,只得呵斥張暖,還不趕快給小少爺道歉。
張暖細聲細語,景哥哥對不起。
為什么這樣做?
聽見周沅白冷沉的聲音,張暖心底的委屈一下涌出來,明明是自己哥哥,卻幫別人說話,她用力甩開周沅白吼道:該你什么事?
梁景上前一步,總該我的事吧,為什么這樣做?
張暖流出眼淚,溫一然扇我那巴掌,是你指使的吧?
周玉娟聞言上前捧住女兒雙頰,什么時候的事?快給媽看看。
張暖抱住母親,梨花暴雨一頓哭,周玉娟越聽越心疼,抬眸瞪周沅白,你這哥哥怎么當的?妹妹在學校受欺負都不知道?
周沅白咬了咬唇,沒說話。
梁景:阿姨先問問張暖,溫一然為什么打她?
周玉娟避開梁景視線,不管什么原因,打人都是不對的,我照顧小少爺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小少爺有什么不滿直接跟我說,讓人在學校欺負女孩算怎么回事?
梁景欲要開口,被周沅白搶了先,他松開緊咬的唇,她把我洗完澡后,沒穿上衣的照片,發到論壇給人討論,梁景是為幫我。
周沅白開口,周玉娟更氣,上身有什么不能看的?你妹妹年紀小不懂事,媽媽從小教你當哥哥要多擔待,怎么能吃力扒外讓人打你妹妹?
考慮周沅白的處境,梁景一忍再忍,不想把事鬧大,可忍讓卻無形中助長了周玉娟母女的囂張,他譏笑了聲,既然上身不重要,讓張暖給阿姨也拍張照片發網上去。
周玉娟漲紅臉,臟話幾次到嘴邊,礙于梁景身份又咽回去,我的年紀比你父母都大,小少爺這么說合適么?
梁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阿姨口口聲聲讓哥哥謙讓妹妹,為何從不讓妹妹尊敬哥哥?
我......我......周玉娟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張暖替母親說:我一直很尊重我哥。
梁景掀起眼皮,略帶譏諷地笑了,你老家那個游手好閑,只知道泡妞要錢的大哥?梁景加重語氣又補充,周阿姨上次那雙鞋,大哥穿著還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