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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著點頭:“好,我先追著。”
我成功地趕上了第四節(jié)課,阿呆很驚訝的看著我:“你不是在醫(yī)務(wù)室嗎?”
“又沒斷骨頭,哪兒需要休息那么久啊,”我在她身邊坐下來,“老師點名了嗎?”
梅子回答我:“為保安全,我們上課前就跟他說了,你還能走嗎?要不然去跟他說說,你回來了。”
“算了,”我把書從挎包里拿出來,“既然已經(jīng)請假了,他知不知道我回來就無所謂了,別說話了,聽課吧。”
接下來幾天倒是風(fēng)平浪靜,這天晚上我洗澡出來的時候還特意對著鏡子看了看宋楚晨給我的這條項鏈。
這次他出差回來,公司事情很多,我也正好要回學(xué)校,因此相處的時間就沒多少,他把禮物給我也很倉促,我到了學(xué)校才拆開,原來是一條項鏈。
倒并不是十分華貴,難得的是真的很合我心意。
更難得的是,他居然還記得。
宋楚晨曾經(jīng)撕爛過我的一本童話故事,他用非常極端的方式教會我,不要沉迷于虛妄的幻想,仙度瑞拉之所以能得到王子的垂青,那是因為她并不是真的灰姑娘,而是伯爵的女兒,南瓜車只是個虛無縹緲的夢而已。
我那時非常反感他這種說法,我認為人的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你心中的南瓜車一定會帶你找到幸福。
他當時十分不屑。
但時隔多年,他居然真的送了我一個南瓜車項鏈。
不過我現(xiàn)在對鏡自視才發(fā)現(xiàn),這個吊墜的設(shè)計,中間車身的部分用的是粉水晶。
據(jù)說粉水晶招桃花?
那就難怪最近桃花朵朵開了。
阿呆擰衣服的時候水濺到了我腿上,我被冰涼的觸感拉回現(xiàn)實,回頭沖她瞇起眼睛笑:“公子,奴家身子已濕,這該如何是好?”
阿呆直接呆掉了。
我滿意,扭頭對正折衣服的梅子說:“人如其名吧?果然呆。”
“對了,明天就星期五了,周末聚會你報名了沒?”阿呆問。
我?guī)退黄饠Q衣服,還沒來得及開口,梅子就替我回答了:“她哪愿意參加這種活動,我們寢室大概是全班唯一不去的了。”
“你們也不去?”
梅子說:“我和阿呆對這種活動本來就不感興趣。”
我朝她眨眼:“可是我想去哎!”
“你想去?”
我想到洗澡前收到的那條短信,笑意更深了:“聽說班委會還邀請了任課老師。”
她們倆一起看著我,我補充道:“長得帥的任課老師。”
梅子長長的“哦”了一聲,“送你去醫(yī)務(wù)室的那個毛概老師也去?”
我笑著點頭。
阿呆保持著呆萌的表情,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打電?話給組織委員報名,我笑嘻嘻的看著她,梅子轉(zhuǎn)過身去繼續(xù)折衣服:“你笑得可真蕩漾。”
我向天發(fā)誓,我笑得絕不是蕩漾,而是――
期待。
跟著宋楚晨在一起這么多年,我竟然頭一次對別的男人產(chǎn)生了期待。
雖然是期待他的追求能夠刺激刺激宋楚晨,但總的來說,也是期待。
星期五就在這樣的期待下平穩(wěn)度過。
星期六一大早宋楚晨就打電?話來了:“這星期為什么不回來?”
“學(xué)校里有活動。”
“我記得你最討厭參加這些所謂活動。”
“話是這么說沒錯,”我故意拖長了尾音,“不過恰好在這里遇見個熟人,那就一起去了。”
他有片刻的沉默。
“不問問我遇見的是哪個熟人?”
他冷冷地回答我:“是祝易山。”
我結(jié)結(jié)實實地愣住了:“你知道?”
“關(guān)于你的事,我向來都很清楚。”
看來我的愿望并不是那么容易實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