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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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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在這里:
謝揚這一生遺憾太多,閉眼時才知道最放不下的有三件事。
一是年少時和狐朋狗友稱兄道弟,遭人算計折了腿。
二是父母離異他選了眼里只有錢的父親,不是酗酒就是拿他出氣。
三是心里喜歡一個小男生,還沒來得及告訴他,人就在工地上出了事。
一睜眼,時間竟然回到了1998年,
瘦弱的林初一坐在門檻前,笑著跟他說不讀書了,要去工地掙錢補貼家里。
謝揚抓著人:不許去,好好讀書,楊哥養(yǎng)你。
第53章
月底, 南平侯府張羅了馬球會,聽說這場馬球會有不少達官顯貴,王青野月初便收到了邀約, 本想著他一個商戶身份去恐怕有些不恰當, 卻是沒想到日前侯府的邀請函又送到了宅子上,思來許多想求帖子的都沒能求到, 他受侯爺親邀,去一趟也無礙。
這兩日下了雨, 綿舒沒怎么出門,有些憋著, 聽說馬球場在京郊, 頓時就來了興致,眼瞧著王青野準備東西,他也親自搭手幫忙。
帖子上說不單是去打馬球, 還有捶丸蹴鞠狩獵等玩樂活動, 靠近馬場的地兒有個大莊子,里頭養(yǎng)了鹿、羊等動物, 夜里會做炙烤吃。這一去估摸得去上兩日,要把東西準備齊全。
王青野把定制的馬球服, 護腕等一應裝進包袱里, 綿舒也沒閑著, 抱了些瓜子花生怪味豆一應的零嘴吃食, 縱然去瞧新鮮看熱鬧,吃食也不能少了去。
對了,這兩個香囊也拿上。里頭裝了藿香薄荷,能做驅蚊使的。
綿舒聽話的把香囊系在了腰身上,這個時節(jié)外出蚊蟲確實是多, 上回他把王青野的話當了耳旁風在莊子里可沒少吃苦頭,那些個破蚊子跟盯上了他一般,追著他叮咬,嗡嗡嗡叫著十分惱人,景枳還笑話說因他血統(tǒng)高貴才引得蚊蟲至此。
次日天剛亮,兩人便坐了馬車出城去。
家里的下人不多,留下阿忠和九叔看管家里,便沒有下人隨同出城,獨在車馬行里雇傭了個長工趕馬車,兩人以前散漫慣了,其實有沒有小廝伺候都無礙。
不過考慮到事事方便,王青野還是同綿舒道:等回來還是去伢行里買兩個奴仆,家里也好使喚開。
綿舒卻道:咱們明年開春便說回霞城去了,以后也不會在京城常住,這頭有人看管著宅子就是了,用不著買那么多奴仆養(yǎng)著。
你倒是懂了些管家的事了。王青野笑了笑:其實養(yǎng)些個仆人費不了什么銀錢,普通仆從一月不過三五八兩,還是那些人家養(yǎng)三五幾房妻妾,外室通房費錢些,一月出賬如流水。
咱們家沒有這些開銷,多養(yǎng)二十個仆從也是綽綽有余了。
綿舒道:你這是覺著賺了銀子無處使了吧,竟還和那些個三妻四妾的攀比了起來。
王青野失笑:不過和你隨口說笑罷了,我的錢賺來都是養(yǎng)你的。
綿舒心下可算舒坦了些,湊到王青野跟前道:我回去幾年其實給你搜羅了不少寶貝,想著給你帶回來,但出來時東西太多也帶不走,假以時日若有機會我還是去給你帶回來。
王青野順了順綿舒的頭發(fā):咱們家如今也不缺錢了,用不著你如此貼補家用。
都費功夫去找了,沒給到你手里,我總覺著遺憾。
兩人正說著話,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外頭傳來車夫的聲音:郎君,前頭是侯府的車馬,那邊派了小廝過來,問郎君可否要在前頭的六清觀里整頓歇息?
綿舒掀開車簾子,光顧著和王青野說話,都不知出城走了好遠了,遮天蔽日的樹林下倒是涼快,隱隱能瞧見遠處山凹里有翹起的樓角。
可想下去?
去觀里逛逛吧。
馬車跟著侯府的車馬一路到了六清觀,遠瞧著以為是個不大的廟觀,等走近了才曉得不過是被繁茂的樹木給遮擋了去,實際宏偉的很。
時下廟外的寬廣空地上已經停了不少的車馬,有是來進香做法事的,但多數(shù)都是前去馬場在這里歇腳的。王青野瞧著其間不僅有男子,還有好些富家小姐和高門千金,馬球是鮮少男女都可玩樂的活動,又是侯府張羅的,來這么多女子倒是也不足為奇。
剛下馬車等在外頭的景枳便迎了上來:口渴嗎?
綿舒擺了擺手,四觀了一下,道:好熱鬧。
六清觀的香火一直都很旺,殿下可也想去添一炷香?
祈愿倒是不甚感興趣,反正他的愿望也沒人實現(xiàn)的了,再靈驗的道觀也沒用,只不過去看看熱鬧還是不錯的。
走吧。他又回頭看了王青野一眼:你要不要去?
你們去吧,我在這兒等你們回來。
瞧著兩人一道進了道觀,王青野從馬車里取了水喝,在此停歇的馬車大抵都是小廝看著的,好些主人家都順道進去燒香了。
他無所事事的看著人來人往,瞧著門口還栓了些馬匹,矯健的黑馬掃著尾巴驅趕蚊蟲,應當有不少人是騎馬過來的,他有些后悔沒有自己帶一匹馬出來,官道上綠樹成蔭,騎馬正合適。
從旁道上下來的曾家公子搖著扇子,出門來游樂心情很是不錯。一會兒到了馬場上又可大展身手,指不準兒得了南平候的青睞,還能入其門下做事兒,如此他爹也不會日日拿著科考的事情在他耳根子上念叨。
男子漢大丈夫,日日拿著書本為那科舉爭的頭破血流有何意思,還是得像南平候一般上陣殺敵開疆擴土方顯威風。想當年南平候不過是個處處受人擠兌的世家小子,幼年失母,早早被趕出京城到窮鄉(xiāng)僻壤去,后頭從軍作戰(zhàn),這不沒有靠著科舉也得了滔天富貴嘛。
此次馬球會舉辦幾日,有的是機會親近南平候,到時候他就讓他爹好好看就是不科考他也能掙來不一樣的前程。
正樂呵著,他忽的瞧見前頭車馬停靠的地方有個高大的身影,十分眼熟:他怎么也在這兒!
少爺說的是誰?
曾沿瞪了小廝一眼:那前頭杵著的,你是眼瞎了嗎?
小廝順著自家少爺?shù)哪抗饪戳诉^去,心頭警鈴大作,小心答道:許是來進香的。
男子咬牙切齒:本少爺不是讓你找人去把那小子好好收拾一通嗎?我今兒瞧著人可好得很,臉皮兒都沒蹭掉一塊兒,我看你是拿了錢沒去辦事兒!
少爺,小的不敢啊!之前確實是找了人去收拾,可那些個地痞不成器,沒把人收拾住,反而自己被打得鼻青臉腫。
曾沿狠踹了小廝一腳:一點小事都做不妥當,留你下來盡給本少爺添堵!
是小的不是,還請少爺息怒。
息怒。曾沿冷笑了一聲,眸子里全然是陰毒之色:也算是老熟人了,我瞧著那馬車不是很結實,你去給人修整修整去。
小廝面露為難,那男子身強體健,就是幾個混混都被打得屁滾尿流,他怎敢去招惹:少爺........這,他人在哪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