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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平時要上學,只能染頭發。崽崽,快讓哥哥看看尾巴!哥哥給你喝可樂,已經很久沒有看到漂亮的尾巴了。
附議,附議,附議!
怎么樣了,附近有魚嗎?
有,我趕了些過來。綿舒趴在船槳上:你要不要下來試試,還能帶你去看看有沒有金沙。
捕到就成了。
綿舒伸手拽住王青野的手腕:下來吧,我保證不會像之前一樣害你嗆水。
a:主播也太雞賊無情了,讓看看崽崽的尾巴就轉移話題。
星際xxx:是的,自私!
噠噠噠:之前發生了什么嗎,有什么是我這種打賞vip不能看的?
一池春:哈哈,估計之前崽崽把主播撲水里了。對了,話說主播會游水嗎?
王青野關了直播:我對親魚嘴可沒什么興趣。
沒事兒,我對親人嘴有興趣就好了。綿舒搖了搖王青野的手:下來吧,我保證不卷大浪,就看看魚,看看有沒有金沙。
王青野嘆了口氣,還是跳下了船。
船底集聚了一群魚,地籠里已經套到了一部分,他出現嚇散了周圍的魚,綿舒尾巴輕輕一掃魚又游了回來。
過來吧。
綿舒立身花式圍著男人轉了個圈,隨后伸出手抓住了王青野的手指,慢慢擺動尾巴,周圍的水流變快,不過一瞬兩人便行出了十米開外。
水拂面很親和,魚蝦從身旁擦過,河水不算渾濁,綿舒見著魚兒便輕搖尾巴卷起水流把魚兒趕到漁船的方向去,他拉著王青野扎到了河底。
四周在他的影響下水流平靜,王青野可以在河底站穩,若不是有缺乏空氣的窒息感,一時間竟然還有在陸地上的錯覺。
王青野順手撿了個腳邊的蚌,手收緊,把綿舒拉到了自己身前,指了指河面。
綿舒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尾巴貼在他的腿上,揚起下巴湊了過去,兩人四目相對。
你要是不答應我的話,我就不讓你上去了。
王青野眉心一動,便是知道這小崽子會耍賴,騙他下水準沒好事........
他摸了摸綿舒的頭:什么事?
其實我昨天說的都是認真的。
徐若枝的事情確實是我故意的,我并不是一條自私的人魚,以前父母可以寵愛我以外的魚,貴重的寶石好看的珍珠我也都可以讓給別人,但是你不行,我希望你是只屬于我的。一想到你可能有一天會喜歡會照顧別人,我就會很難過。
綿舒把下巴放在王青野的肩膀上:我想我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如果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吧,是你自己要把我帶回家,也是你把我教壞的。
撒完嬌,他又抬起頭:王青野,你可以等我幾年嗎?
王青野看著眼前飄舞如同海藻的銀白色發絲下,那雙真摯的冰藍色眼睛,不知該如何回答他。
若是有心去摘瓜,摘下了便是想立刻就吃,誰還能忍受得放一段時間才拿出來食用呢。
而且,他只是一條小人魚啊........
遲遲等不到答案,綿舒有些失望,他捧住了王青野的臉,如視珍寶一般輕輕在他唇上貼了一下,未達目的,難得沒有像以前一樣死纏爛打直到他答應為止,許是知道這次強迫出來的答案也并不是真的想要的答案。
你考慮好了再告訴我吧。
河岸邊飛鳥蟲鳴,垂柳依依,不知是什么花被吹下了河,河面上漂浮了一層小白花。
王青野抹了一把臉,瞧著周圍已經沒有漁船和人,也不知到了什么人跡罕至的地方,獨有幾棵開滿白花的參天大樹隨風撒下白色的花瓣來。
他爬上岸去,站到岸邊去折了一枝花下來,蹲下身給泡在水里的綿舒:你想什么我都明白,等你以后長大了我們再說吧。
綿舒接過花枝:嗯。
*
兩人回去收網時打到了不少鯽魚鯉魚,王青野在家里拾掇了一通,時辰也不早了,他挑了些大肚子的鯉魚去酒樓里,準備晚上就在樓里吃飯。
你的蚌呢?要不要我給你看看有沒有珍珠?
綿舒回來時幫王青野捧了回來,兩個手掌大的蚌殼看起來很肥美。
你要是想饞便吃吧。
我才不饞,你不想看就算了。綿舒把灰撲撲的蚌放到了水缸里:先給你養著。
好了,上街吧。王青野提著簍子,兩人一道往街上去:時下離吃飯的時辰還早,待會兒先去逛逛,你周竹哥和燕兒姐姐二十六成親,咱們看看送點什么做他們的新婚賀禮。
送些家具吧,不是新買了房舍嗎?
也可以。
王青野把魚放到了將樓春,讓廚子空了的時候給處理了。
他原本是打算買些好的布匹,外帶送點豐厚的禮金便成,前兩日聽說開春了,布莊里要進購一批京城時新的好緞子,他定購了幾匹,但是今兒聽綿舒一說,也不無道理,于是便又去木行里定購了個大衣柜。
木行里有專門給入新宅和結親做家具的業務,倒是也不麻煩,領著去看了樣式付了定金,到了日子便給你送上門去,用不著操心什么。
置辦完東西,王青野恰好撞見行色匆忙的唐涑蕭,開春以后,之前兩人談的生意開始有了起色,日里帶了海貨到酒樓里來的外縣人不少,吃完飯后唐家客棧的馬車便把人接到了客棧里,一條龍倒是貫徹到底了。
自從開海以后他便沒有再看見唐涑蕭,想來是仔細忙生意去了。
不單是忙生意,去年我爹自建了一艘樓船,今下正在試行,一絲一毫馬虎不得,我爹見我的船隊在海上,時下又有了生意,倒是對我改觀了一些,一高興便把這苦差事兒交給了我去做。唐涑蕭嘆了口氣:我今兒才從海上下來。
王青野想起去年他去唐家船行買船的時候聽帶他的小廝提了一嘴,今年開春有貴客來:這樓船可是要行宴于海上?
不瞞王兄,確是如此,這船是我爹孝敬京中貴人的,是一點茬子也馬虎不得。
是何貴人連唐少爺也如此慎重。
唐涑蕭望了一眼天:瞧這天色也不早了,不妨王兄請我吃了夜飯,我便同王兄透露一二。
貴人左右與我不相干,我可不想白失了一頓飯。
誒,保證是物超所值。
綿舒叫住了行街的小販,正想掏錢買兩串糖葫蘆吃,一摸錢袋子已經癟了,前頭零花錢被王青野沒收了一半,又跟姜芋去戲樓里玩了一趟,銀錢已經供不起他了,看來明兒上學還得去隨便摸幾瓶飲品帶到書院去賣,充實充實荷包。
他看向唐涑蕭:花孔雀,你要是給我買兩串糖葫蘆,我就請你去我們家吃飯。
你叫我什么?
花孔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