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三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既然是他在駕駛列車,那么他應該就是這臺幻想列車的列車長吧。
「抱歉,列車長先生,我有件事......」
在做出正當的解釋后,列車長明白了我們的請求。
「回彼岸鄉啊......還挺麻煩的。」
聽這口氣感覺不是很情愿的樣子......
「那個......我們是索川小姐的朋友,索川小姐會很感謝你的。」
果真和先前希澤小姐說的一樣,列車長在聽到索川小姐的名號后沉默了幾秒,隨后立刻改變了口氣。
「索川小姐?哦,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這輛列車的乘客也不多。」
「嗯,十分感謝!」
「我要變換方向了,你們站穩咯。」
「從這邊到彼岸鄉站應該要十幾分鐘,在到達彼岸鄉站前請不要隨意跑動。」
那繼續待在這兒也沒用了,正想著先回到原本的車廂等待回程,真論天堂馬上又給處于松懈的我們來了一記當頭棒喝。
就在即將要推開走出駕駛室的門時,我們再次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這個時代正在腐朽。
男人彎下堅硬的脊樑,對著散發臭味的金錢,強顏歡笑;
女人披上浮夸的外衣,面對金碧輝煌的鏡子,搔首弄姿。
這個時代正在墮落。
企業把血肉當螺釘,把骨骸作齒輪,把滿腔熱血丟進鍋爐。
燃燒,升騰,驅動著冒著黑煙的戰車,碾碎理想及信仰。
理想鄉——
是這個時代的凈土,是幸福的天堂,是自由與人性生長的沃土。
戒除內心之欲望,尋求心靈之平靜,理想鄉的幸福之門就在腳下。
————善園杉
一張被揉捏到不成樣子的紙條,掉落在門一旁的地板上,在我們剛進來時完全沒注意到。
看著上面的文字,不禁讓人內心一顫。
但即便如此,我和希澤小姐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就連躲在口袋的桐奈襄都不知道此事。
這張紙條的意圖十分明顯,是真論天堂類似教義一樣的東西吧。
不過......善園衫,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此外,這張紙條的背面也有與之相關的資料......
山本先生,我已收到你的來信,聽聞山本先生最近離婚,我深表同情。
希望山本先生不要因此沮喪。
貪婪的資本家沒有看到山本先生的才華,是他們的罪孽。愚蠢的同事和拜金的妻子會嘲笑你,終將自食惡果。
還記得上次見面,山本先生和我聊了攀登富士山的經歷,言語之間我能感受到山本先生是一個剛毅果敢,積極向善的人。
更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
如今我有一個偉大計畫,山本先生是協助我實施計畫的不二人選。
一直聽聞彼岸鄉至今未開化,那里的居民如同野蠻人,信仰原始而殘酷的邪神以滿足私欲。
我希望山本先生前往彼岸鄉,用真論的光輝凈化那里的污濁。
待任務完成,我將親自開啟幸福之門,熱切歡迎山本先生的到來。
————善園衫
我想起來了。
「善園衫......真論天堂當代首席......」
在一秒的時間齒輪轉動后,我才意識到自己不禁說出聲了。
我和希澤小姐同步地回頭看去......
列車明明還在行駛,但列車長卻站了起來,低著頭面朝我們。
我們僵在原地,可以看出眼前的列車長是如此的不協調。
周遭的氣氛正慢慢升壓,帶給我們意料之外的景象......
「列車長」摘下了偽裝。
列車長的面容,就是之前的那位面露殘暴的中年男子——山本填!
「哼哼哼哈哈哈——幸福之門還在等著我,來吧,旅程要結束了!」
説完最后一言后,他用著近乎癲狂與扭曲的姿態朝著我們衝了過來。
與此同時,希澤小姐迅速地抓住了身后的門把,將其推了出去。
看向后方,迎接我們的不是剛剛那個熟悉的車廂。
而是那不能再熟悉的白光。
不過這一次,羽毛的那股圣潔不再是為了我而打開......
而是希澤愛真小姐。
在馀暉結束之后,她消失了。
希澤愛真小姐與兩隻小貓順著羽毛的光消失在了我的身旁,而身后的那位男子卻依然健在。
我沒有多馀的時間去思考發生了什么,只能盡量先擺脫此刻的威脅。
不難判斷出,留給我的選擇只剩下了奔跑......
要跑去哪?不知道,但也只能這么做了。
剛剛的白光代表著幻寫,這樣一來就代表著時間線的再度更替。
這樣一來,或許能找到逃生的方法......
「緊急通知,七號車廂疑似有不明氣體泄露,我們已啟動應急措施控制住氣體的擴散,請各位乘客不要驚慌,請朝著綠色應急燈的方向有序離開列車。」
廣播?為什么現在會有廣播的聲音?
在奔跑的途中,我聽見了廣播的聲音。
不過......我已經沒有多馀的精力去思考了。
但我還是忍不住在想著一個問題......
希澤愛真小姐,究竟去了哪里?
......
第一次見到愛野小姐時,她穿著黑色西裝,打扮得乾凈俐落。
她端坐在椅子上,手攥著衣擺,看上去有些緊張。
她說......
「我想做列車長。」
我身邊的人都對此不以為然,一個女孩怎能勝任列車長的職位?
面對這些質疑和嘲笑,她沒有絲毫動搖。
我在她父親的眼中看到過同樣的眼神。
她帶著這堅定不移的眼神踏上二九九列車,成為一名鞠躬盡瘁的乘務員。
這不是她的理想,但她做得比任何人都出色。
她沒有愧對于家族,沒有愧對于父親,更沒有愧對于自己......
最終,她成為了像她父親那樣的角色......
不是以列車長的身份......而是以英雄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