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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父皇這般擔心他,七皇子的清亮的眸光微微的閃動了一下,本是有些別扭的神色,漸漸升起一抹的溫情。
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在怨恨著父皇,因為他覺得,父皇沒有將事情調查清楚,就將大哥一家人都殺了,這樣冷酷無情的人,不是他的父皇。
然而,這些年來,他在一直都在外面調查大哥的事情,發現他的身邊隱藏著很多的高手保護著他,而越是調查的清楚,他越是明白,父皇也是被蒙騙的那個人,他是怪錯人了。
“兒臣都五年沒回來了,您就不想我呀,”七皇子微笑淡淡,眼底沒有一點的擔憂。
“你這孩子,現在是什么情況你沒看見嗎,快走吧,你可不能出什么事情?!被噬显捳Z里有一分的焦急。
“父皇,你看看周圍都是誰的人,現在該害怕的人是他蕭以恒,兒臣回來,就是為了殺他的?!逼呋首幼旖枪雌鹨荒埧岬男σ?,看向蕭以恒的視線里,有一抹濃重的戾氣。
“不可能的,你們怎么可能掉軍隊,所以的有兵權的人,都被我控制了,這些是什么人?!笔捯院憧粗约罕粐乃浪赖模凰查g就慌了手腳。
容若看著面色淡然的大哥,一瞬間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該是大哥掉的兵吧,因為大哥手里有調兵符。
現在她想起來了,前世,她將父親送給自己的一個荷包,送給了蕭以恒,當時,父親說過,這個荷包可以保平安的,要她一直都帶著身上,不能弄丟了。
她擔心蕭以恒的安危,為了自己安心,將自己的荷包給了他。
而大哥回來后,也同自己要了這個荷包,因為是父親給她的,她倍加珍惜,一直都帶著身上,大哥跟她要的時候,她想都沒想就解下來給了大哥,想來那里面,就該是調兵符吧。
怪不得,藍璟玥翻遍了鎮南王府都沒有發現,原來一直都在她身上的東西,她自己也不知道,從來都沒打開過。
“六皇子也太自鳴得意了,鎮南王都粗心的放過了,你可是自己找死啊。”忠信侯爺龍行虎步的走了出來,面上是淡淡的嘲諷。
“調兵符丟了,他上官文卿能有什么用處?”六皇子擰著眉頭,心底是滿滿的不安。
“誰說調兵符丟了的,一直都在我手里,不然,你們四處的追殺我是為了什么呢?!鄙瞎傥那涔创揭恍?,清潤的眸底是滿滿的笑意。
他自腰間拿出一塊血玉制的橢圓形玉牌,小巧的玉牌不是很大,玉質溫潤如水,非常的沁人,血紅的玉牌上面,刻著一個令字。
蕭以恒看著著塊牌子,一瞬間,心底就涼的徹底。
“怎么會是這樣?!彼桓蚁嘈诺目粗矍暗囊磺校粡埧∧樢呀浕野椎臎]有一絲的血色。
“哼,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五年前,你對大哥做了那樣的事情,就該知道有今天這一日,你是不是以為,知道真相的人都被你殺光了,所以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完成你的皇上夢,哼,想的倒是很美?!逼呋首禹资潜獫M滿,那樣帶著憎恨的話語,聲聲插進蕭以恒的心。
“我做錯了嗎,我沒錯,我一樣是父皇的兒子,為什么就不能為了自己爭一把,就是因為他蕭乾澤是皇后的兒子嗎,我就沒有任何的機會,憑什么,什么好事都是他的,憑什么!”蕭以恒一雙眸子里,滿是猙獰的血絲,瘋狂的神色,癲狂的語氣。
“就憑大哥是父皇母后的兒子,是最賢德的皇子,你算個什么!”七皇子的態度更是囂張,完全沒有將蕭以恒看在眼里。
不過是個婢子生的兒子,自己想要向上爬,就憑本事,完全認不清自己的身份,這樣的毒害他自己的手足,最終被人將真相扒了出來,他該怨恨的是他自己。
“是你是不是,是你制造了父皇知道了真相的假象,讓我惶恐焦急,為了掩飾一切,不得不謀反,蕭辰逸,你好毒的心思。”蕭以恒恨恨的瞪著七皇子,一雙眸子里面的陰氣,仿佛是要將七皇子吞了。
“錯,一切都是我計劃的,七皇叔只是幫忙而已?!睅еσ獾穆曇繇懫?,文景那雙清潤的鳳眸里,有著一抹報復的舒爽。
“你叫他什么?你是什么人?”蕭以恒恐怖的看著文景,那樣的害怕,那樣的驚慌。
“哦,對了,我該稱你一聲六皇叔才是,只是,你配不上這個稱呼?!蔽木扒迦灰恍?,微微低頭,從自己的臉上,扯下一層薄薄的東西。
再度抬頭,他的面容完全變了。
精致完美的臉龐,刀削細雕般,那筆挺的鼻梁,唇色潤澤艷紅,瑩白的皮膚上,閃動著一抹淡淡的光暈,清亮的鳳眸微微一眨,陽光下,淡淡折射出一抹清淺的琥珀色。
溫潤爾雅的氣質全無,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高雅清貴的皇者之氣,面容同七皇子有兩分的相似,面具下的容顏,看起來更是年輕了一分,十七八歲的樣子。
容若死死的瞪著文景那雙同藍璟玥幾乎是一摸一樣的眸子,一樣的清亮璀璨,一樣的鳳眸,一樣的琥珀色。
這兩個人,是什么關系?
而藍璟玥卻沒有容若淡定,她從未見過藍璟玥這么吃驚意外的神色,整個人都是不相信的看著文景,那雙璀璨的眸子里,涌動太多的情緒,容若完全看不明白的情緒。
“六皇叔可還記得我?”文景微微一笑,一瞬間便如晴空中柔白的云朵,泛著淡淡的沁人光澤。
“你是誰?你,你是人是鬼?”蕭以恒心驚膽戰的看著面前的人,一雙眸子不干置信的看著文景。
這個世上,能叫他皇叔的人,只有三皇子家的剛出生一個月的孩子。
還有一個人,就是那個死去的孩子,蕭乾澤的兒子,那個皇長孫,蕭瑾瑜。
可是,他不是死了嗎,五年前就死在他的面前。
“哦,六皇叔似乎忘了我是誰了,不過沒關系,瑾瑜沒有忘記你,這輩子都不會忘”蕭瑾瑜淡淡一笑,那笑意,冰冷的仿佛寒冬臘月的厲風般。
“孩子,你說你是誰?”此時的皇上,已經傻眼了,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反應,只是死死的盯著蕭瑾瑜的臉。
這張臉,同他的大兒子,像了七分啊。
“孫兒見過爺爺。”蕭瑾瑜咬了咬唇,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快起來,好孩子快起來,”皇上瞬間就老淚縱橫,雙手顫抖的扶起蕭瑾瑜,一雙老眼,似是粘在他身上般,眨眼都不舍得眨眼。
“父皇,您相信瑾瑜,不覺得他是騙您的?”七皇子有些意外的問道。
畢竟,只是一張相似的臉,父皇就相信了,也沒有什么信物。
“你這孩子,我自己的孫子我還能認錯了嗎,小瑜兒雖然長大了,但也沒變多少啊。”皇上有些沒好氣的瞟了七皇子一眼。
“父親親手給我雕刻的玉佩,我一直都帶在身上,不過是怕被人發現,藏在里面了?!笔掕ばΦ臓N爛,從自己的袍子里面,扯出一枚玉佩。
簡單的橢圓樣式,孩童手掌的大小,雖然看起來打磨的有些粗糙,但能看出來,做這個的人的用心,玉佩上,刻著一個瑜字。
“對,是這個,小瑜兒一直都帶著的?!笨粗@枚玉佩,皇上更是激動了。
“好了,父皇,現在還是不要太激動了,還是解決這兩個人要緊。”七皇子話鋒一轉,冰冷的眸子看向不遠處的五皇子六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