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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瞬間,胡掌柜頓時驚得瞪大了眼睛,似是怕自己看錯了,忙將玉牌舉到自己的眼前,仔仔細細的看,
可是,不論他怎么看,那都是一個明顯清晰的寧字。
胡掌柜身子僵硬的慢慢的轉過了,那雙綠豆眼里是伙計從未見過的驚駭。
“掌柜,這是怎么了,這塊玉牌有這么好么,看把您給驚的,”伙計諂笑著,湊上前,看著胡展柜手里那個普通的玉牌,有些疑惑。
當他的視線觸及到那個寧字的時候,頓時嚇得差點就跪了下去。
“小,小,小姐,您,是,三小姐!”此時的胡展柜已經是滿臉的蒼白,渾身打著冷戰的看著那個一身白衣,淺笑嫣嫣的女子。
“小,小姐,這,這。”伙計看了看玉牌,有看了看容若,在看看那個被嚇的快哭出來的胡掌柜,頓時他的心就涼了半截。
容若微微一笑,仿若青蓮初綻,“不錯,我就是你口中那個傻子三小姐,上官容若!”
噗通!噗通!
胡掌柜和那三個伙計頓時被嚇的跪在了地上!
☆、第八十二章 教訓惡奴!
“小,小,小姐,奴才眼拙沒有認錯小姐來,小姐要打要罰奴才,奴才,都沒意見。”胡掌柜一身的肥肉都在顫抖著,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大聲不敢出的深深低著頭,
“奴才,奴才也是,奴才認罰”伙計顫抖著跪在那里,頭也不敢抬起來的說著,
問夏看著他們現在這個被嚇破膽的樣子,心里別提多爽快了。
容若走到剛才胡掌柜坐的另一面。悠然的坐了下來,看著眼前戰戰兢兢的幾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們都起來吧,跪著做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嗎?”容若聲音輕靈,卻是陰著一抹淡淡的寒意。
“不,不,奴才,跪在就好,”胡掌柜抬手摸了一把他額頭滿滿的汗珠,心底早已經嚇的快死過去了。
都怪他嘴欠,最后非說三小姐傻子什么了的,這下他是死定了!
誰能想到,從來都不來巡視鋪子的上官夫人過世了,這個三小姐倒是對鋪子上心起來,
“恩,也好,地上涼快,那就跪著好了。”容若淡淡的說道,眉眼微挑。
“哦,胡掌柜真是大手筆啊,恩,這可是上好的毛尖呢,要近千兩銀子一斤呢,嘖嘖,真是有錢人呢,本小姐身為一品文月郡主都沒有這樣的好茶呢。”容若打開桌子上放的茶壺,低頭輕輕聞了聞,似是感嘆的說道。
胡掌柜一聽容若這么說,臉上頓時就白的像一張紙。
像他們這樣的奴才,哪里能喝得起這樣的好茶啊,他每個月的工錢也就五兩銀子,這還是齊國公府優待下人給的,若是其他的家,一個越能給三四兩銀子就不錯了。
“小姐,那,那只不過是最劣質的茶葉,您看錯了。”胡掌柜顫顫巍巍的說道,他身上的錦袍已經被他的汗水給濕透了。
“哦,胡掌柜是在質疑我的鼻子嗎?”容若眸光微挑,聲音瞬間就冷凝了一分。
“不,不,奴才,不敢,不敢。”胡掌柜趕忙抬起頭來,胡亂的擺著手來澄清自己。
他最近可是聽說這個三小姐的厲害,那樣狠厲的鎮南王妃都被她給弄到了大牢里去了,現任的鎮南王爺一家真是被打擊的七零八落的,現在的三小姐,就是淡淡的看他一眼他都覺得心多快跳出來了。
他怎么就這么笨,之前沒去看看三小姐的畫像,現在正好給抓個正著,他怎么脫身啊。
“不敢?呵呵,胡掌柜真是會說笑話,你不是很敢么,連本小姐都想坑。”容若面上一寒,嘴角的笑意帶著陰寒。
啪的一聲,容若將哪壺上好的茶水摔到了胡掌柜的面前,四個人被嚇的身子一抖,滾燙的茶水撒了出來,飛濺到了四個人的身上臉上,卻是沒有人敢往后退一步。
胡掌柜嚇到整個人似是被釘在了那里,他以前聽人家說現在的三小姐變得特別的狠厲,氣勢強大,他還有些不以為然,再怎么變,不還是那個懦弱的上官容若嗎,
可是,他現在面前的這個女子,那個人仿佛是厲鬼般陰寒的笑容,看得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浸在了冰水里了。
“小姐饒命,小姐饒命,奴才知錯,奴才不該辱罵小姐,奴才該死,奴才該死!”胡掌柜畢竟是活了將近半百的人精了,見容若的神色,便承認自己的錯誤,開始一下一下的瞅著自己嘴巴。
“奴才嘴欠,欠打,啪,啪,啪。”
三個伙計看著掌柜的開始打自己了,也學著胡掌柜的樣子開始打自己。
問夏看這幾個剛還是那樣囂張的樣子,現在這副怕的快哭出來的樣子,心底不見狠狠的鄙視,“切,活該,早干什么去了。”
“去一個人把這鋪子里這些年來的賬本都給我拿來,其他人就接著打吧。”容若淡淡的道。
“是,是,奴才這就去,”一個伙計快速的起身跑向后屋。
胡掌柜此時已經死的心都有了,但卻又帶著一抹的慶幸,他覺得容若這樣的小姑娘能懂什么看賬,他已將所以的假賬都做好了。
只是,胡掌柜慶幸的太過早了,容若說的是所有的賬本,所以那個伙計就來那些真的賬本都給容若搬了過來。
大約過了能有一個時辰,跪在地下的人早已經打的累了,但容若卻一直都沒說停,他們也不敢停,只是有氣無力的揮著手。
“胡掌柜給我說說,這筆賬可是昨天的收入?”容若指著一本還沒寫完的賬本上,淡淡的問道。
“是,是,是昨日的收入。”
“哦,只有二十兩銀子?”容若挑眉,聲音平緩淡淡。
“是,是,最近不景氣。”胡掌柜顫顫兢兢的說道。
“呵呵,那這個呢,這可是昨日的日期呢,可這本賬上卻是記的三百兩的收入,是不是很奇怪呢,胡掌柜。”容若笑意淺淺,對著胡掌柜說道。
胡展柜猛地抬起頭來,便看見容若手中一本藍皮的賬本,他頓時就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在看看那桌子上堆積的賬本,很多,卻是有兩種顏色的,一種黃色封皮的額,一種是藍色封皮的。
胡掌柜轉頭看了一眼那個那個去拿賬本的伙計,那雙小眼睛射出的怨毒,仿佛要吃了那個伙計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