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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了,你們兩個別擔心了,攙我起來吧,別讓大家都等我了。”撩起的轎門,可以看見容若那孱弱的身子坐起來都有些費力,畢竟是剛剛經歷一場生死醒過來,那張清麗秀雅的容顏上蒼白的嚇人,卻滿是平和的神色。
“若姐姐你這個樣子還是別去了,我去跟皇上求求情,”清顏見容若這個無力的樣子,似乎是來一陣風就能將她給刮倒,身子完全是靠她和藍晴雪的力量支撐才能站起來。
“我沒事的,就是剛剛醒過來沒力氣,過一會就好了。”容若話語說的緩慢艱難,聲音也越來越小,可見是沒有力氣了。
“好了,都進去吧,可別讓皇上等你們了。”公公又催促到。
不能抗旨,只能進去了。
御書房內,皇上端正氣勢凌然的坐在那里,面色黑沉,可見心情很不好。
所有人進入御書房便跪拜起來,“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一張臉陰沉的可以,聲音里也是怒氣沖沖,“都起來吧。”
“快,給文月郡主賜坐。”皇上見走在最后的容若,被兩個人給攙著,眼底閃過慚愧。
“文月多謝皇上。”容若再度跪下謝皇上給賜坐。
“行了,別跪了,坐下吧。”皇上一見容若這個站都站不住的樣子,就是輕嘆一口氣。
清顏聽皇上這么說,趕忙的將容若攙起來,扶到座位上,自己和藍晴雪一人一面的站在兩邊。
“老六,你i還不給我跪下!混賬東西!”皇上一看見站在那里的蕭以恒,頓時火氣蹭蹭的往上竄,他怎么有這么不是東西的兒子!
“兒臣知罪,請父皇責罰。”蕭以恒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深深低下的頭,衣袖里的雙手狠狠的握著。眼底是狠厲的煞氣。他本來就在父皇面前不得臉,這樣的丑事一發生,對他更是沒什么好臉色了。
“知罪!你知什么罪!做都做了,還有什么好說的。”皇上一張臉已經被氣的黑成了一片。
“若兒,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難看?”一聲溫暖的關懷聲音,將容若停在蕭以恒身上的視線拉了回來。她抬頭,便見自己的大舅舅滿眼擔心心疼的走到自己面前。
“大舅舅,您怎么也來了?”容若有些吃驚,畢竟剛剛她是第一次來御書房這個地方,也不敢抬眼亂看,只是安分的行禮后就安靜的坐了下來。她還真沒有看見大舅舅也在御書房里。
“我能不來嗎,你都這樣被人欺負了,我這個當舅舅的自然是要給你討回公道的!哼,我們若兒才貌雙全還怕沒人要不成!”齊國公一雙冷眸看著跪在正中間的蕭以恒,說話的語氣滿滿都是憤怒。
“我沒事的,大舅舅,又讓您擔心了。”容若拉了拉齊國公的衣袖,安撫式的微微淺笑,慘白的嬌顏甚是惹人心疼。
“你看你都這樣了,還嘴硬,你這是怎么了,身子怎么弱成這樣樣子,是不是有人對你做了什么!”齊國公見容若那張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和那無力的笑容,臉上的怒氣更是添了一分。
“國公爺您還不知道吧,有人搶了若姐姐的未婚夫還想毒死若姐姐呢,幸虧是若姐姐留個心,沒有喝太多那毒酒,不然,您都見不到若姐姐了。”清顏一雙水盈盈的眸子,狠狠狠的瞪著上官清煙,話語里沒有一點的留情。
“我沒有,真的不是我,我才是受害者啊,你們為什么都冤枉我。”上官清煙本就因為身體不適的原因,臉上蒼白難看的可以,被清顏這樣毫不留情的說,她的臉上更是浮上了一抹死灰。
這是在皇上的面前,若是她真的被斷定是下毒的人,她就是不死,這輩子也難有出頭之日了。
“切,還裝小白花呢,你在文王府的時候不就是這樣裝的,讓若若姐姐喝了那杯毒酒的嗎,那杯酒水都被我們帶來了,你還有什么可狡辯的。”藍晴雪很是不屑的看著那柔弱的仿佛是站都站不住的上官清煙,眼底那鄙視的神色不要錢似得的往上官清煙身上甩,她就是看不上這樣能做作的女子,看著就惡心。
“怎么回事?不是說六皇子和鎮南王府的四小姐做了對不起文月郡主的事情嗎,怎么,文月郡主又被人下毒了!誰這么歹毒!”皇上見自己這邊還沒開始訓斥自己的兒子,那邊就打起了嘴仗,在看看那文月郡主身子弱成那個樣子,卻事是不太對勁的。
“其稟皇上,是上官清煙說要給若姐姐賠罪,結果是她想要毒害若姐姐的手段,后來若姐姐在夕瑤郡主的屋子里同我們聊天的時候突然就暈了過去,御醫也去看過了,中毒是肯定的,那被毒酒都被我們帶來了,皇上您可以找為若姐姐看病的御醫來詢問就知道了。”清顏見容若這副樣子,便上前替容若答道。
“皇上,還請為臣可憐的外甥女做主啊,臣的妹夫戰死沙場,妹妹又剛剛沒了,這孩子身子本來就不好,還這樣一次一次的遭人算計,她還怎么活啊,”齊國公一聽清顏說容若被下毒,險些就沒了,心底就是狠狠的一嚇,臉上的神色似是豁出去了也要為容若討個公道。
“文王妃,你說說是怎么回事,這事情都是在你的王府發生的,你身為主母有什么看法。”皇上一見齊國公那樣的神色,又提到了前任的鎮南王爺上官睿,他頭疼的揉著眉頭,看著下面一幫人,臉上的冷冽之色越來越重。
“臣妾,臣妾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這,這是怎么回事,我,臣妾也不清楚。”文王妃一聽到皇上叫她,慌張的趕忙跪下,緊張的汗水直冒,說話都不成話了。
“啟稟皇上,我同家母一直都在忙宴會的事情,根本就無暇顧及其他的,當時,文月郡主的衣裙被上官四小姐不小心弄濕了,便去了我的房間換了衣裙,因為臣女事物繁忙,所以就沒再那里陪著文月郡主回都宴會場地去,后來,是上官四小姐說很長時間不見文月郡主,要臣女幫忙尋找的,結果,結果丫鬟說看見文月郡主的地方,那個四小姐和六皇子在里面,后來臣女院子里的丫鬟來找臣女說文月郡主暈倒在我的水云閣里了,我們才知道文月郡主在什么地方,才知道文月郡主中毒了,但是文月郡主身邊是有清顏郡主和藍小姐在的。”夕瑤見自己母妃被嚇到說話都成問題,所以自己大著膽子上前去稟報到。
“不是說上官清煙要找文月的嗎,怎么她自己反而被找到了?”皇上眉頭深深的皺成了川字,聽著夕瑤的話,眼底浮起迷惑。
“是啊,我們也是很不解,所以,當時我們所有在場的人都是滿頭的霧水。”夕瑤溫聲答道。
“老六,你是怎么回事?”皇上將視線落在低著頭的蕭以恒身上。
“兒臣,不知。”蕭以恒似是憤恨似是壓抑著怒氣,聲音里卻是滿滿的委屈。
“不知齊國公是如何得知文月郡主在文王妃受委屈的呢。”蕭以恒眼底帶著探究和一抹恨意看向一旁的齊國公。
“老臣剛剛完成公務回自己家用午膳的,沒想到還沒到我府,滿大街上的人都在討論著文王府發生的事情,話里話外都是我那可憐的若兒的事情,老臣本來是想去文王府找六皇子說理的,后來,老臣想到,能為若兒做主的人就只有皇上您了,當初,若兒和六皇子的婚事也是您給賜下的,不是說臣不將道理,不論這件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六皇子這樣的行為,對若兒來說真的是太過分了,還請皇上給若兒一個說法。”齊國公說的有些激動,聲音也越來越高,他們就是看不得若兒被欺負得樣子,若是這件事被老太君知道了,恐怕會親自來找皇上鬧了。
“唉。”皇上深深的嘆著氣,他雖然很是生氣自己兒子做出了這樣丟人現眼的事情,但這事情這樣的亂,也不知道兇手是誰,都說彼此是受害者,又是兇手,完全就是一團亂麻呀。
“朕知道文月受委屈了,可朕看老六也是被人給陷害的啊。”皇上沒好氣的瞪了六皇子一眼,沒什么事情好好在府里看看書多好,去湊什么熱鬧,出事了吧。
“皇上,一定是上官清煙看上了六皇子,就想法子勾引六皇子,一切都是她做的,你以為你和六哥哥做了那樣的事情,我六哥哥就會娶你了嗎,哼,你想都不要想,”清顏滿臉鄙視的看著上官清煙。
“皇上,皇上你為臣女做主啊,臣女才是那個受傷害最重的,我沒有要勾引六皇子,她是臣女的三姐夫,臣女怎么會做出那樣無恥的事情呢,臣女也沒有要害三姐姐,臣女之前做錯了事情,是真心真意的向三姐姐賠罪的,真的不是我要害三姐姐的,臣女不知道是誰要害三姐姐,還將這個罪加到我的身上,臣女真的是冤枉啊。”上官清煙不顧自己身上的不適,哭的撕心裂肺的,那面容上的委屈冤枉和害怕沒有一點做作偽裝的意思,看的一旁的清顏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冤枉她了。
“啟稟皇上,鎮南王,鎮南王妃到。”一個公公小跑著進來。
“讓他們進里。”皇上眉頭皺的更深,事情越來越讓她頭疼了。
“臣參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還萬歲呢,你們少氣朕就托福了。”皇上滿眼的冷氣,口氣也是怒氣滿滿。
“皇上,臣聽說臣的女兒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但,臣的女兒,臣很清楚她不是能做出那樣事情的人,還請皇上明察,還清煙一個公道。”鎮南王爺聲音沉痛的說道。
“皇上,皇上啊,我們家煙兒是那樣善良自愛的女孩子,她真的不是能做出那樣事情的人啊,一定是有人要害煙兒,連帶著將文月郡主都給害了您一定要查明真相,還她們一個公道啊。”李氏哭的滿眼的淚水,對著皇上不住的磕頭。
“行了,行了,朕的頭都讓你們鬧的疼死了,都閉嘴,不準哭了,一個個的都說是受害人,你讓朕怎么辦?”皇上揉著眉心,怒氣沖沖的說道。
“啟稟皇上,臣女以為,是不是有第三個人,在給我們下套,那個人對鎮南王府有敵意,所以才會這樣設計著我們像是彼此陷害對方的,好將我們一網打盡。”容若緩緩起身,行禮說道。
“恩,不錯,文月郡主的話很有可能,你們得罪什么人了嗎?”皇上聽了容若的話,思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