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bra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奴婢明白。”碧月見小姐這般,嘴角輕輕的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小姐是在想事情呢。
“可是,小姐,三小姐今日的表現(xiàn)很不一般,奴婢總覺得三小姐有些變了,似乎變得,恩,奴婢也說不上來。”碧月一只手輕拖著小臉,思索著道。
上官清煙聽碧月這么說,快要閉上的眼睛慢慢的睜開,“你太高估她,也只不過是有人在她背后指使的罷了,就憑上官容若那樣的性子和腦子,能有什么大的本事,不過是讓人利用的棋子而已。”
碧月聽上官清煙這么說,想起這三年來上官容若對小姐那樣的信任和寵溺,若是真有什么變化早就變了,看來是多慮了。
十日后,鎮(zhèn)南王府老夫人的七十大壽。
這一日,達(dá)官顯貴公子小姐,自是來的很多,就連皇子也受邀前來,可見鎮(zhèn)南王的聲譽還是很大的。
“小姐,梳好了。”問柳看著銅鏡中美麗端莊的小姐,一時間有些看呆了。
“問夏,讓你準(zhǔn)備的事情可準(zhǔn)備好了?”容若悠然的站起身來。
“小姐放心,奴婢都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問夏嘴角一勾,扯出一個非常自信得意的笑容。
容若宛然淺笑,氤氳的水眸射出冷冽的恨意。
上官清煙,上官以蘭,希望今日你們能過的愉快些。
☆、第二十一章 壽禮
前世的自己,因為額頭的疤痕很是自卑見人,尤其是聽說了蕭以恒會出現(xiàn)在宴席上,她就更不敢冒險的出現(xiàn),怕被他看見,嫌棄她,退她的婚。那日,她便裝病沒有出現(xiàn),將自己準(zhǔn)備的壽禮讓下人給送去的。
可是,當(dāng)壽禮打開的瞬間,所有人的臉色都有些異樣。
她的壽禮,從那副珍貴的雙面繡屏風(fēng),便成了一副廉價的隨處可見的山水畫,就這樣,她不孝不敬長輩的名聲便傳了出去。
只是,所有人都忘了,她是鎮(zhèn)南王府正經(jīng)的嫡女,皇上親封的一品文月郡主,老夫人只不過是老鎮(zhèn)南王的一個小妾而已,就算她不去賀壽也是沒有人何的錯處的。
宴席設(shè)在了東府的暖閣內(nèi),當(dāng)容若到達(dá)的時候,宴席已經(jīng)是貴賓滿座,一副觥籌交錯的熱烈非常的景象。
容若踏進(jìn)暖閣的瞬間,一抬頭,視線便落在了正坐上的老夫人呂氏,她滿頭的銀發(fā)一絲不茍的梳成了貴氣的發(fā)髻,頭上簪著三只赤金的發(fā)簪,映襯著銀白的發(fā)絲顯得更加的明亮貴氣。老夫人一身喜氣的棗紅色織錦長裙,裙角和衣袖處都繡著精致的壽字紋樣。滿是皺紋的老臉上滿是歡快的笑意。
上官清煙和上官以蘭一人一邊的在老夫人身邊撒嬌說話哄著老夫人開心。
當(dāng)容若走進(jìn)的瞬間,不知是誰喊了一句三小姐來了。
三人臉上的笑意微微一頓,抬頭看向容若的位置。
老夫人本是紅光滿面的臉上,頓時閃過一抹不奈厭煩,卻也是很快的消失,勉強的掛上笑意。“三丫頭來了,快入座吧。”
上官清煙看著滿身氣質(zhì)的容若,魅人的桃花眼閃過一絲不悅,她的視線落在容若那光潔潤澤閃著一抹光暈的額頭,微微垂下的紫色水晶墜子將容若那周身清麗雅致的風(fēng)華更添上了一抹難以捉摸的神秘。
上官清煙微微皺了皺眉頭,母親不是說上官容若受傷的額頭一定會留下疤痕的嗎,怎么一點的痕跡都沒有呢。
容若見上官清煙的視線便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是在心底冷冷的輕笑了一聲。
“三姐姐可算是來了呢,祖母一直都在叨念姐姐你呢,”上官清煙嘴角噙著三分溫婉三分柔美的笑意,視線里似是有些嫉妒般。
“是容若來遲了,讓祖母掛念了。”容若輕輕淺笑,看向上官清煙的視線絲是有些無奈寵溺,語氣帶著滿滿的歉疚。
“能來就好,聽說你前些日子掉到了湖里,身子可好些了。”老夫人微笑著關(guān)心的說道。
“若兒已經(jīng)好了,勞煩祖母掛心了。”容若輕輕抿了一口丫鬟送來的差,笑的滿眼滿面都是醉人的風(fēng)情。
“那就好,以后可要經(jīng)心些,不要在發(fā)生那樣危險的事情了。”老夫人輕輕的說道,眼神似是很關(guān)心的樣子,只是,那關(guān)心只是浮在表面未達(dá)眼底。
“若兒明白,今日是祖母的壽辰,容若祝祖母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容若起身,微微行禮道。
“不知姐姐送什么樣的壽禮給祖母,那日咱們姐妹幾個一同去給祖母挑選壽禮,唯獨姐姐沒有選到合心的。我們都很好奇姐姐的禮物是什么呢。”上官以蘭撒嬌的拉著老夫人的手臂,笑意盈盈的看著做在下手的容若,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輕笑,眼底帶著即將得逞的笑意。
容若見上官以蘭這樣的挑釁,依然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當(dāng)日上官以蘭將她給老夫人的壽禮塞到了她的手上就是為了污蔑他,卻沒想到讓容若反擊了。如今那只芙蓉赤金簪子還在嵐音苑呢,卻不知上官以蘭用了什么當(dāng)壽禮送了出去。
“妹妹送給祖母的壽禮姐姐也很想開開眼呢,那日妹妹為祖母定做的赤金芙蓉簪,想來祖母見了一定會很開心的。”容若淡定的微笑著,狠狠的在上官以蘭的心頭插了一把刀。
“赤金芙蓉簪?”老夫人聽容若這么說,很是疑惑的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上官以蘭。
“呵呵,姐姐說什么呢,那畢竟是一只普通的簪子,哪里能配得上祖母這樣高貴的身份呢,所以我從新定做了一套赤金的柳葉頭面送給祖母。”上官以蘭臉上的笑意頓時僵在臉上,見老夫人看過來的目光,不得不掛起虛偽的笑意。
“哦,原來是這樣子的,妹妹送的禮物自然是貴不可言的。”容若微微勾起唇角,那樣清淺的笑意卻帶著一抹嘲諷。看的上官以蘭不禁咬緊了牙關(guān)。
你等著上官容若,很快,很快你就會笑不出來了。
“姐姐可以將自己的壽禮拿出來給我們見識見識了吧。”上官以蘭慢慢慢的說道,話語間有種咬牙切齒的意味。
“是啊,三姐姐,煙兒也很好奇呢,快拿出來讓煙兒看看,祖母是不是也很想看看呢。”上官清煙眨著水潤的桃花眼,煙波流轉(zhuǎn)間,便是無邊的魅惑。
“你個小鬼頭,就是好奇心重。”老夫人寵溺的點著上官清煙的小巧的鼻尖,微笑著說道。
“若兒心思自來都是最玲瓏的那個,二嬸我也想看看呢。”李氏在一旁笑的滿面的慈愛并帶著一抹驕傲,似是容若是她的女兒似得。
“既然大家都這么說了,若兒也不能在端著不是。問夏,將我給祖母的壽禮拿過來。”容若見眾人都是一副好奇的眼神,宛然一笑。
“是,小姐。”問夏手中捧著一個一遲見方的盒子,盒子上沒有任何的花紋圖案,簡單的不能在簡單。
容若伸出素白的玉手,將盒子打開,從中取出一副似是畫般的卷軸。
上官以蘭的視線死死地盯著容若手中的畫軸,嘴角的笑意越來越燦爛陰鷙。
容若輕輕的將畫軸展開,潔白的宣紙上面,畫著的是線條精準(zhǔn)細(xì)膩的畫作,上面是代表著長壽的松柏和仙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