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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拍拍山瑪隊長的肩:“隊長你帶著其他人先收拾東西,我去接一下他。”
說罷匆匆離開,去飛船接軌的通道口。
她才等了一會兒,嚴瓊玉就從另一頭走了過來。
一陣子沒見,他似乎長高了些,因為長高,看上去就比從前更消瘦幾分,氣質(zhì)也更銳利冷淡些。
但是隨著他走近,臉上逐漸露出笑意,看上去又顯出破冰般的溫柔來。
王鸞不知道自己也笑了,往前走了幾步,兩人在走廊中間相接。
才一靠近,嚴瓊玉便非常自然地伸手扶著她的臉頰,在她額頭上親了下,語氣和緩地問她:“這段時間過得怎么樣?”
“啊?挺好的,駕駛飛船更熟練了,還去鹽河走了一趟,就像是長途旅行,還挺開心的。”
“開心就好。”嚴瓊玉說道,“你很久沒回去過,菜園里那些菜都長的太瘋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處理。”
他有回去找她。
王鸞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嚴瓊玉回到家沒看見她,一個人在菜園里轉(zhuǎn)圈的場景。
“我這就回去了,到時候收拾幾天,種些新的菜……就是,我能回去了嗎?”
聽她這么說,嚴瓊玉便明白她的顧慮什么,有些抱歉地蹭了蹭她的臉頰。他知道她之所以離家,估計更多的還是發(fā)現(xiàn)他和竺星之間有某種聯(lián)系,擔心影響他。
“當然可以,放心吧,竺星不會再去找你的麻煩。”
王鸞一驚,第一反應就是:“你把她干掉了?”
嚴瓊玉頓了下,微笑:“當然沒有。”
人還活著,只是可能一輩子都醒不過來而已。
沒有啊……王鸞一時都不知道自己這口氣該不該松。
“你為什么會這么想呢。”嚴瓊玉疑惑不解,“我何時殺過人?”
至少在她面前他并沒有殺過人。
王鸞:“…………”為什么?他對自己逐漸變得反派的危險氣質(zhì)是一點察覺都沒有嗎。
嚴瓊玉:“難道是竺星告訴你的?”
王鸞:“…………”雖然她之前確實和她說過,但是這個語氣就很危險。
嚴瓊玉:“看來確實是……王鸞小姐,有話直接對我說,不要在心里說。”
王鸞干巴巴地笑:“主要是,我看我不說話你也能猜出來。”
她見這幾句話功夫,雖然嚴瓊玉臉上還在笑著,但眼神已經(jīng)淡下來,連忙說:“我在鹽河有給你買禮物。”
其他東西都不在身上,但她恰好把那粉色雪花鹽晶吊墜帶在身上,這會兒拿出來給嚴瓊玉看,掛在他的手指上。
“這是鹽晶裝飾,天然形成的圖案,還可以吃,據(jù)說放在熱水里也不會融化。”
“如果你不喜歡,我那還有很多,你自己選。”
看他端詳那片粉色小雪花,王鸞悄悄伸手抱住嚴瓊玉的腰:“我覺得你可能會喜歡這種天然鹽晶,還買了些擺設可以放在家里做裝飾,還有個粉晶花瓶可以給你插花。”
“看起來,王鸞小姐有在想我?”嚴瓊玉握著她的手,清晰愉悅的笑意又從眼睛里流露出來。
仍然不太習慣直接表達感情的王鸞忽然想起一個語言技巧,不想正面回答的時候就反問,于是她反問:“你沒有想我?”
“想。”嚴瓊玉大大方方回答。
王鸞:“…………”輸了,從見面開始就一直輸!
按理說她是a,那兩人之間她需要更主動一點才行是不是?王鸞想起這段時間山瑪隊長的教導。
她忽然回頭看看,確認身后沒人,隨即壯士扼腕般攏著嚴瓊玉的腰,湊近過去吻他。
慚愧,技巧生疏了,磕磕絆絆又磕到牙齒,腺齒不自覺冒出來刮到舌頭。
嚴瓊玉被親的從喉嚨里溢出兩聲笑意,王鸞被他笑的臊意上涌,退開一點,訕訕道:“對不起,咬到你了。”
學不會控制尖銳的腺齒,很容易就刮出傷口,總之她又嘗到了他血的味道。
嚴瓊玉舔舔嘴里的傷口,也說:“抱歉,我笑只是想起,王鸞小姐從一開始就學不會使用腺齒,比普通人更遲鈍一點,有些可愛。”
不會使用自帶的器官有什么可愛的?王鸞不是很懂:“那我不行,豈不是更可愛?”
嚴瓊玉:“噗、哈哈哈哈哈……抱歉!”
他突然笑的渾身顫抖,勉強將王鸞抱住,將腦袋擱在她肩上,避免王鸞看到他太過放肆的笑臉。
他的后頸腺體離得太近,能嗅到一點點信息素的香味,王鸞雙手抱住他的腰輕聲抱怨:“你以前都不嘲笑我的。”
語氣不太像抱怨,也帶著點笑意。
嚴瓊玉控制好表情,又變回微笑,抬起頭來直視她:“抱歉,我不笑了。”
離得太近,王鸞能感覺到他略低的體溫,還有消瘦的身體,抱著他的動作稍微緊了緊。
“如果……你累的話就去我那住幾天吧,給你燉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