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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可能不知道,其實老夫也不知道那傳承到底是什么。”陳老聽到阮傾心的問話,有些無奈地搖搖頭說道:“據說這種傳承,只有歷任族長才知曉,而且每一任族長都會告訴下一任族長傳承是什么,但是因為上一任族長當初出事的時候太過突然,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般。”
陳老以為阮傾心是沒有得到傳承的,所以言語間都對阮傾心多了幾分可惜之意。
因為陳老特別看好阮傾心。
在陳老眼中,如果阮傾心只不過是得到了一部分傳承,那自然不可能知道這些更深的秘密。
“罷了,可能有些時候也不能強求。”雖然已經知曉傳承肯定是赤丹珠的事情,但是阮傾心也不會故意提及自己已經得到了赤丹珠的事情。
懷璧其罪。
不是有句話是這么說的么,這世上最不能直視的除了太陽便是人心。
陳老離開之后,阮傾心第一時間就去找了靳遇。
“你在做什么?”進了書房之后,阮傾心發現靳遇正在寫信,當下便有些好奇的湊過去看,“是什么機密嗎?”
“不是。”靳遇看到阮傾心這般,倒是忍不住揚了揚唇角,“我這沒有什么機密是你不能看的。”
“那怎么能行,萬一我是探子怎么辦?”阮傾心打了個哈欠,趴在桌子旁,看著靳遇寫信方才開口問道:“你什么時候去找的陳老?”
“你知道了?”靳遇的手頓了頓,看著阮傾心說道:“只是希望你不要再為這件事而苦惱,所以就去找了陳老仔細說了說這件事,希望你不要介意。”
“你是為了我在奔波,我怎么可能介意。”阮傾心立刻搖頭,隨后有些不開心地說道:“只是陳老說他不愿意在四處奔波了,所以打算留下來,到時候讓我帶些年輕人出去闖蕩闖蕩,我心里頭有些不開心。”
“是因為你想讓陳老跟在你身邊,而他沒有這樣選擇?”見阮傾心點了點頭,靳遇放下手中的筆,若有所思地問道:“那要不……以后我都易容成陳老的模樣,那樣你就能天天看到他了?”
“靳遇!”阮傾心被靳遇這番話給逗笑了。
一想到靳遇可能成日里頂著陳老的臉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她簡直就無法直視陳老的臉了。
不過,已經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阮傾心不開心的時候就會下意識地將這件事告訴靳遇,然后靳遇就會無條件地哄她開心。
其實道理誰都懂,女人不開心的時候其實也很簡單,一個擁抱說不定就能解決問題了。
“笑了不就好了。”靳遇摸了摸阮傾心的頭發,繼續說道:“其實你知道陳老的決定是對的,只是感情上無法接受而已,但是你要知道,人的習慣是個特別可怕的東西,等到你回東炎之后,很快就會適應沒有陳老在身邊的日子,畢竟以前他也沒有出現過。”
“你說的也對,但是我一直以為他那么辛苦的找到巫族的族長,可能是希望永遠能站在族長身邊的。”阮傾心雙手握拳疊加在桌子上,下巴壓在自己的拳心上,低聲嘟囔道:“結果現在就撂挑子了,看上去更像是在跟我賭氣一樣。”
“那你還真是想太多了。”靳遇看了阮傾心一眼說道:“說起來,我記得當初你之所以會碰到陳老,就是因為你背著我去救了林閣,這件事你有沒有什么要跟我說的?”
“說起這件事,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情要做!”阮傾心聽到靳遇這么說,頓時好像炸了毛的貓兒一般直接跳起來往外跑,“回頭再聊啊!”
說罷,人已經跑了個沒影。
“這丫頭……”靳遇看到阮傾心這般,倒是忍不住好笑的搖了搖頭,他根本就沒打算追問這件事,之所以提及也不過是希望她盡快從方才那種不開心的情緒中走出來,僅此而已。
就在這個時候,暗衛倏然出現在了房間的角落里。
“主子,蠻夷王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