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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不能這么說。”覃懷好似十分悠閑地說道:“展夏那么有意思的女人,怎么能說解決就解決了呢?”
“怎么,你瞧上了?”天昉聽到覃懷的話,忍不住有些惡毒的說道:“你大概是不知道,這個女人夜夜笙歌,最喜歡地就是俊俏地小公子,要說起來,她喜歡的可不是你這樣的人。”
“她不喜歡,時間久了,自然也會喜歡的。”覃懷似乎根本不把天昉的話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的說道:“而且,這樣的美人兒怎么能如此對待,得讓她明白從高處跌下來的痛苦,然后就會對我死心塌地。”
“呵……”天昉搖搖頭說道:“我看你遲早得死在女人身上,那個展夏絕對不是你能掌控的來的,萬一你要是一個不小心,到時候說不定死的人就是要是你了。”
“天昉,你這是嫉妒了嗎?”覃懷突然笑了起來,托著下巴說道:“留在展夏身邊,卻得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其實心里頭癢到不行,是不是特別難過?”
天昉翻了個白眼,似乎并不在意覃懷說這些。
“我只是擔心因為你這一點私心耽誤了咱們的大事。”天昉壓低聲音問道:“萬坡同意了嗎?”
“他現在是展夏的裙下之臣,怎么可能同意跟咱們混在一起?”覃懷聳聳肩,將酒盞放在桌上,有些惱火地說道:“最關鍵的是,他竟然還警告我,若是敢動展夏的心思,就算是我謀反成功,他也會殺了我,瞧瞧他多大的口氣!”
“萬坡這個人明明手握重兵,為什么不肯謀反?”天昉有些擔憂地說道:“而且你怎么能把這樣的打算透漏給萬坡,萬一他要把事情告訴了展夏,那咱們要做的事情不就完了?”
“你放心,萬坡不會說的。”覃懷擺擺手說道:“他跟我談了條件,若是咱們能解決掉王上,那他到時候只要展夏,而且會率軍聽命于咱們。”
“如此說來,今日的事情有些草率了。”天昉蹙眉,略有些不明所以地問道:“既然你早先就跟萬坡見過面,為什么今日還要讓我去找阮傾心說對付展夏的事情?”
“展夏是國師,如果她肯說一句王上不是,那想把王上拉下來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覃懷敲了敲桌幾說道:“那樣咱們能兵不血刃,豈不是更好?”
“話雖如此,但是我聽說王上跟那位阮族長的關系還是很不錯的。”天昉看著覃懷說道:“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不如你想辦法讓我見見王上,至少還能試探出一二來,如何?”
“你說的有道理。”覃懷這會倒是認真了,當下點點頭說道:“你放心,這件事我會安排的,如果王上真的不記得你了,那不如……”
“你瘋了?”猜到了覃懷的心思,天昉頓時有些惱火地問道:“如果我真的在那個時候殺了王上,你覺得我還能全身而退嗎?”
……
等到阮傾心從王宮出來之后,總覺得氣氛有些奇怪。
“剛才我感覺展夏看我的目光總是有些奇怪。”阮傾心忍不住開口說道:“她之前有多不太喜歡我這件事,我其實是知道的,可是就在剛剛啊,剛才她在看我的時候,分明變得格外熱情,這是發生了什么嗎?”
“小姐,你多慮了。”盧勇見靳遇并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只能硬著頭皮解釋道:“人家不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展夏也是女人,變來變去的也是很正常的。”
“不對。”阮傾心瞇起眼睛,看著盧勇說道:“以前你提起展夏的時候,總是說那個國師怎么怎么,為什么今天就變成了展夏?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談了些條件。”就在盧勇差點崩潰的時候,靳遇緩緩地開口道:“蠻夷一直以來都希望和東炎互通往來,只是之前蠻夷王似乎對東炎的敵意不小,所以才一直沒能成行,如今既然都有交好的意思,自然也就有的談了。”
“原來是這樣?”阮傾心聽到靳遇這么說,當下才點點頭說道:“他們提出了什么條件?”
如果太苛刻了,那她回頭得跟何野好好談一談才行。
“在東炎和蠻夷之間選一個城池,到時候讓兩國的商人在那里做生意,工匠和農戶也會遷過去一些,算是幫助蠻夷多掌握一些技能。”靳遇解釋道:“但是蠻夷要向東炎臣服,每年進貢的東西還需要在商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