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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這么說的話,那倒是要看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理由。”阮傾心捏了捏靳遇的臉,笑瞇瞇的說道:“如果在我可以理解的情況下,也不是不能原諒。”
靳遇看著阮傾心,突然傾身吻了她的唇。
蜻蜓點水。
“小卿,你當真不介意我的容貌?”
“誰都希望自己的夫君好看。”阮傾心輕輕撫上靳遇的臉,認真的說道:“所以我會想辦法幫你治好你的臉,讓你以后都不必再戴著面具生活。”
在阮傾心這里,她是覺得靳遇之所以會戴上面具就是因為他也十分在意自己這些傷疤。
她不知靳遇曾經遇到過什么樣的苦痛,但是既然她選擇和他在一起,那么以后她都不會再讓他為這些而痛苦。
即便最后她不能治好這些傷,那她也會陪著他,讓他每天都開開心心的,至少不會再去在意這些。
靳遇微微一笑,重新戴上了面具。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你笑這么好看。”阮傾心看到靳遇的笑容,忍不住歪著頭說道:“以后要多笑一笑知道嗎?”
“好。”
靳遇看著阮傾心,她在看到那些傷的時候眸中流露出來是心疼而不是厭惡。
他分得清楚。
所以,在這一刻,他認定這個女人,自此都不會在放手。
……
另一邊,福哥帶來的人很快便把那幾個半大小子給抓了回來。
明振有些尷尬的站在后面,方才他不過是敲了敲門,結果人全都跑了,最后還是福哥把人給帶回來,這讓他覺得自己真是略有些沒用。
“明掌柜,這幾個還都是孩子,所以你過去跟他們聊一聊比較好。”只是令明振沒有想到的是,夏至還是轉過頭來請他過去,“我們兩個過去,免得嚇到他們。”
“好。”明振的心微微有些雀躍,于是跟著夏至走了過去。
為首的是個瘦弱的少年,面容清秀,但是眼神卻帶著一股狠戾的味道,尤其是在看向福哥的時候,嘴角還有幾分血跡,很顯然是剛才被打了。
“你叫什么名字。”夏至蹲下身,與被按坐在地上的少年平視,并遞上一塊帕子,聲音柔和地問道:“我們來并沒有惡意,只是想問問這些東西是你們自己做的嗎?”
院子里已經有不少仿造出來的飾品,都是福哥先前帶人搜來的。
“呸!”少年很顯然已經記恨方才被打的事,直接啐了一口,還揚手把夏至的帕子打在了地上。
“臭小子!”福哥看到少年這般,上去就要踢一腳,結果被明振攔住了,當下不滿地說道:“明掌柜,我們做事用不著你來教,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來替東家辦事。”明振在這會倒是不卑不亢,十分平靜的說道:“所以,我不能讓人壞了東家的事情,如今東家既然讓我過來找人,那就不勞福哥動手了。”
“嘿!”福哥聽到明振這么說,瞬間不樂意了,火大地開口道:“方才他們跑的時候你怎么不這么說呢?這會人都被我們的人抓來了,你又裝什么大尾巴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