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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啊,”許暖制止他,“不行,你明天還得唱,把吉他也帶過來。”
胡星拒絕,“你看看咱們今天是賣得最差的一天,明天要是還唱歌,咱們肯定還賣這么差,這么虧本的事情,我才不干。”
許暖笑起來,“你今天唱歌的時候我一直在旁邊看著,你猜我看出什么來了?”
“什么?”胡星湊近問道。
“我看出來,你唱搖滾,吸引的都是小年輕。要想吸引小孩子和中年人,你明天改唱兒歌和□□吧。”
胡星:“……”
聽起來竟然好像有一些道理。
胡星第二天還真唱了兒歌,看到有小朋友路過,他就開始唱《兩只老虎》,看到有中年人路過,他就開始唱《一剪梅》,看到有老年人路過,他甚至開始唱《萬里長城永不倒》。
這個法子還真奏效,攤子的生意明顯好起來。
而且這個法子,周圍同樣賣玩具的人還模仿不起來。光是彈吉他就難倒一大片。
一把紅棉吉他幾十塊錢,一般家庭想買也買得起,但是買過來還要學(xué)吉他,學(xué)了也不一定學(xué)會,學(xué)會了也不一定就能在大街上唱歌。
總之,這個法子的成本太大了。整條街就只有胡星這樣一號人,敢在這條街上隨意唱歌。
胡星是越唱越得意,越唱越熟練了。
他本來就喜歡唱歌,現(xiàn)在為了唱得好聽,他還會刻意去模仿一些歌手的腔調(diào),偏偏他很有模仿的天賦,學(xué)人家歌手總有一處學(xué)得像。
生意越來越好的時候,胡星忍不住得意起來,撮掇許暖:“要不咱們一起去組個樂隊吧?”
“你看哈,現(xiàn)在香港好多組樂隊的,都挺有名。但是好像沒有女生加入的樂隊,要不咱倆就組個男女組合的樂隊?多新鮮啊。”
許暖擺著攤子,“我可沒你這么會唱。”
“哎哎哎,你別這么謙虛啊,你之前一首《童年》不是挺好嗎?說實話,許暖,我沒想到你唱歌這么好聽額。不過想想也是,你奶奶以前可是文工團(tuán)的歌唱家,你唱歌怎么會難聽。”
“所以啊,你同不同意啊,咱們要不要組個樂隊?說不定一出道就一炮而紅,反正我對咱倆還挺有信心的。”
許暖沒理會他,繼續(xù)擺著攤子。
胡星在一旁惦記著自己的樂隊夢,一個勁地游說許暖,“你的嗓子不錯,我的嗓子也不錯,咱們組合起來,實力杠杠的。”
胡星致力給許暖做思想工作,說著說著,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胡星回頭,看見一個滿臉絡(luò)腮胡的大叔,一臉笑意地望著他。
絡(luò)腮胡大叔笑著說:“你想組建樂隊?簽到我們公司吧。”
絡(luò)腮胡大叔說著遞給胡星一張名片。
第95章 夢想
胡星愣了一下, 他猶猶豫豫地接過名片一看,上面寫著“星燦傳媒公司”幾個黑色大字,下面寫著經(jīng)紀(jì)人:吳維。最下面是一行電話號碼。
看著挺像那么一回事。
胡星笑了笑, 將名片收起來, 朝著面前的絡(luò)腮胡大叔說:“謝謝啊。”
胡星壓根沒把這張名片當(dāng)一回事,他聽說過了, 現(xiàn)在很多人拿這種事情當(dāng)做噱頭, 吸引那些不懂事的想當(dāng)明星的小伙子小姑娘, 實際上公司把人騙進(jìn)去之后, 全都是去工廠干活,做苦工。有些黑心的還涉及人口買賣。
胡星可沒這么傻, 他并不相信眼前這個陌生人, 他只是得意地朝后面的許暖說:“你看看,你看看, 有公司來挖我呢,你瞧我唱歌唱得多么好聽。”
面對的吳維含著笑容望向胡星, 附和道:“你唱歌確實好聽, 你的嗓音很獨特, 我們公司準(zhǔn)備組建一支樂隊, 我覺得你的嗓音非常適合做主唱, 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胡星在許暖面前炫耀,本來只是想讓許暖夸他幾句,沒想到許暖沒夸他,倒是這個陌生人毫不吝嗇地將他夸上了天。
胡星臉上一時有點難為情, 雖然他平時臉皮厚, 他自夸自地炫耀自己唱歌好聽, 但真有人這么夸他之后, 他反倒有點不自在。
許暖聽到這個大叔的發(fā)言,停下收攤子的動作,她走上前將胡星手中的名片放在手中看了又看,最后抬起頭看向經(jīng)紀(jì)人。
“吳先生是吧,請問一下,貴公司的地址在哪兒?”
吳維面帶笑容地說:“咱們公司的總部在北京,這兒有個分部,在五西路那邊,我是過來出差,在這里待了一周。”
許暖一聽,眸子望向吳維,“那如果你要簽下胡星,胡星需要跟著你去北京嗎?”
吳維點點頭,“恐怕是的,我簽下他,他就會跟著我,我過幾天就會回北京,他要是答應(yīng),需要跟我一起去北京。”
許暖若有所思地低著頭,一旁的胡星卻聽不下去,拉過許暖,小聲說:“你跟他說這么多干嘛,他一看就是騙子。”
許暖沒有理會胡星,而是繼續(xù)問吳維:“吳先生,你剛才說你準(zhǔn)備組建一支樂隊是嗎?現(xiàn)在樂隊那么多,你組建樂隊之后,有什么發(fā)展規(guī)劃嗎?”
吳維看了一眼許暖,道:“組建樂隊是我們公司一個必備的項目,不過目前樂隊的人并沒有湊齊,公司目前的策略是仿造港臺風(fēng)格,不過我主張打造自己的風(fēng)格,目前內(nèi)部意見還不太統(tǒng)一。”
吳維說到這里,突然停住,直直地望著許暖,眼里有幾分猜測:“冒昧問一下,你和他的關(guān)系是?”
許暖望了望胡星,坦然回道:“我是他朋友。”
“哦,”吳維點點頭,若有所思地說:“你愿不愿意和胡星一起來北京?我覺得你可以做一個很好的經(jīng)紀(jì)人,你跟胡星一起來北京,給我做接班人,如何?”
許暖笑起來,“我和胡星還都是學(xué)生,這事恐怕需要考慮考慮。”
吳維有些意外,他還以為許暖和胡星在外面擺攤,是早就輟學(xué)了的,“原來你們都還是學(xué)生啊,那你們考慮考慮,我還有三天離開這里,在這之前給我答復(fù)就行。”
吳維不抱什么希望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