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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表哥已為表哥診治,言之并未傷及筋脈,不算嚴重,只是表哥之前的病還未好,現(xiàn)下又受了傷,身子恐怕要調養(yǎng)些日子才能恢復之前的狀態(tài)。
瑤華公主聞言不禁松了口氣,自責地說道:都怪我,明明十三年前已發(fā)生過一次,現(xiàn)今卻又重蹈覆轍。若不是阿嵐及時趕回,恐怕要釀成大禍。
季翎嵐勸慰道:母親,人無完人,總有思慮不周的時候,若是您事事周全,那阿嵐豈不是沒有表現(xiàn)的機會。更何況此次公主府能安然無恙,靠的不是我,而是婷兒和表哥。
婷兒和永夜?瑤華公主疑惑地看著季翎嵐。
季翎嵐將昨夜發(fā)生的事詳細地講了一遍,笑著說道:母親日后再不要說婷兒不務正業(yè)了,昨日若不是她,恐怕我們將面臨一場惡戰(zhàn)。
瑤華公主和季明秋對視一眼,笑著說道:沒想到婷兒的獸園還有如此用處,確實讓人意外,以后定讓人好好飼養(yǎng)。
母親,昨日夜闖公主府的人雖死了大半,卻也逃了不少,而且據(jù)婷兒辨認,并未發(fā)現(xiàn)高家人。
昨夜皇都便已封城,他們一個也逃不了。瑤華公主轉身看向季明秋,道:明秋,城中還需你坐鎮(zhèn),便去忙吧,這里有我。不過若是有空,就在衙門里歇會兒,定要注意身體。
好。季明秋看向季翎嵐,道:阿嵐,照顧好瑤兒。
父親放心,阿嵐定照顧好母親。
季明秋沒有耽擱,轉身離開了公主府。
阿嵐,你隨我去看看永夜。
是,母親。
瑤華公主小聲問道:阿嵐,阿陵的身子如何,昨日可曾受傷?
多謝母親關心,阿陵的身子被向晚表哥調養(yǎng)的不錯,已經(jīng)許久不曾犯病。昨夜阿陵早早便躲到了青竹園,有表哥的暗衛(wèi)保護,未曾受傷半分。
暗衛(wèi)?瑤華公主皺了皺眉,道:我怎不知永夜身邊有暗衛(wèi)?
季翎嵐腳步一頓,隨即說道:或許是太子舅舅為表哥培養(yǎng)的私衛(wèi)。
瑤華公主點點頭,道:倒是有可能。
季翎嵐雖然這么說,心里卻多了幾分警惕,不禁想起傅南陵和李向晚之前的提醒。可一想到昨夜臨永夜奮不顧身地替他擋箭,他這心里又開始糾結。
瑤華公主和季翎嵐剛走進青竹園,就碰到了傅南陵。
傅南陵眼睛一亮,三兩步走了過來,打招呼道:見過公主。阿嵐,你來了。
見傅南陵的唇色有些發(fā)青,季翎嵐連忙說道:阿陵,你的身子不好,昨夜不曾合眼,趕緊回去歇著。
阿嵐不也一夜未睡么,你看你這眼底青黑一片。
眼看著小兩口旁若無人的說著話,瑤華公主心里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道:阿嵐,阿陵身子不好,你便陪他回去歇著吧。
那母親
放心吧,我看看永夜,也回去歇著,想來那些人現(xiàn)今已經(jīng)自顧不暇,不會再卷土重來。
好,母親,那我便送阿陵回去,若有事,母親直接派人去叫我便可。
傅南陵笑瞇瞇地小聲說道:多謝母親體諒。
兩人聞言均是一怔,瑤華公主率先反應過來,拉起傅南陵的手拍了拍,笑著說道:既是一家人,便不用說兩家話。
傅南陵看了季翎嵐一眼,眼睛笑成了月牙,道:是,母親。
回吧,好生歇著,注意身體,需要什么盡管和阿嵐說。
傅南陵應聲,與瑤華公主告退后,和季翎嵐一起回了院子。
季翎嵐隨口問道:阿陵,表哥的傷怎么樣了,可曾清醒過?傅南陵抱住季翎嵐的腰,道:阿嵐是否覺得虧欠與他?
季翎嵐回抱住傅南陵,無奈地說道:表哥救了我,還為我受了傷,我自然覺得虧欠。怎的,阿陵這是又吃醋了?
傅南陵誠實地說道:他替你受了傷,我承他這份情,有機會定會報答,但這并不意味著我就該給他拐走你的機會,我自然要吃醋。
季翎嵐點點頭,道:表哥身體孱弱,還奮不顧身地救我,這份情義確實該銘記。
阿嵐!傅南陵吃醋地伸手戳了戳季翎嵐的胸口,道:我不管,阿嵐的眼里心里就只能容得下我,其他人都不成。
季翎嵐捉住他的手指,放在唇邊吻了吻,玩笑著說道:皇上饒命,奴才知錯,奴才的心小得很,只容得下皇上一人。
傅南陵滿意地揚起嘴角,道:這還差不多。
季翎嵐長出一口氣,道:現(xiàn)如今高家這棵大樹已經(jīng)轟然倒塌,我的威脅也已經(jīng)不負存在,以后便不必再這般小心翼翼,待皇都解封,我便帶阿陵四處游玩,領略領略臨國皇都的風土人情,如何?
傅南陵猶豫了一瞬,道:阿嵐不覺得奇怪么?
傅南陵說話沒頭沒尾,讓季翎嵐有些摸不著頭腦,道:哪里奇怪?
臨永夜。一個不受寵的世子,怎會有那么多暗衛(wèi)保護?就算那是太子給他養(yǎng)的私衛(wèi),也不至于出門帶那么多人吧,你不覺得他就像是明知今晚會有事發(fā)生一樣。傅南陵毫無保留地說出心中的疑惑。
這個確實有些反常。季翎嵐微微皺眉,道:不過也有可能是巧合,畢竟之前我們遭遇過暗殺,表哥多調些人過來保護,倒也說得通。
傅南陵見季翎嵐為臨永夜辯解,心里酸的直冒泡,道:是是是,人家剛剛為你擋了箭,你維護一二也在情理之中。
季翎嵐聽得一陣哭笑不得,道:我也只是就事論事。況且,高家可是一直都支持太子,高振海更是他的外祖,高家怎么著也不會對他動手,他為何要帶這么多人在身邊,而且還與高家的人拼死拼活?
這個我一時半會兒也沒想通,反正我就是覺得這臨永夜古怪得很。
季翎嵐無奈地應聲,道:好好好,阿陵說古怪,那就是古怪,我一定時時防備,處處小心,保證不會被旁人拐走。忙活了一夜,實在乏得很,我們還是洗洗睡吧。
看看季翎嵐發(fā)黑地眼眶,傅南陵心疼地摸了摸,道:好,讓高威打點水,擦洗擦洗便睡吧。
吩咐高威打了水,傅南陵和季翎嵐簡單的洗漱了一番,便躺上了床,沒多大會兒的功夫,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