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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您剛才說母子平安,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翎嵐自然聽得出唐棠是在轉(zhuǎn)移話題,他也沒揪著不放,道:一名孕婦難產(chǎn),這里的大夫無能為力,我只能冒險給她做了剖腹產(chǎn)手術(shù),好在母子平安。
師傅,您好厲害,如果換成我肯定不敢。剛才說錯了,這一趟救得是兩條人命,那可就是很大的福氣,謝謝師傅。
季翎嵐明白唐棠是想著法的讓他寬心,說:唐棠,327案有什么進展嗎?那個捅傷你的兇手查出是誰了嗎?
昨天崔局來看我,我問了幾句,似乎依舊沒什么進展。不過那個捅傷我的人倒是查出來了,經(jīng)DNA比對,兇手叫韓雷,有案底,曾經(jīng)因為故意傷人罪,判了五年,剛放出來沒多久。在我被傷的兩天前,他的賬戶多了十萬,應(yīng)該就是有人雇他殺我。
那人抓到了嗎?
現(xiàn)在還在搜捕,各種交通工具都沒有他的購票記錄,除非他駕駛私家車出平城,否則他就藏在平城的某個角落。
給他匯款的賬戶查了嗎?
沒有匯款,是他自己存進去的,他們應(yīng)該是現(xiàn)金交易。
既然鄭明磊能找到他,必定有人在中間牽線搭橋,或者這個韓雷本身就與鄭明磊認識。如果是有人牽線搭橋,那這人畢竟也有前科,你可以建議崔局,查一查與韓雷住一起的服刑人員。
好,我明天就給崔局打電話。
鄭明磊那邊,崔局怎么說?
就在前兩天,崔局讓高隊對鄭明磊進行了詢問,只可惜有人給他做了假證,證據(jù)不足,高隊只能放人。
什么人?
一個叫李明麗的女人,她說鄭明磊那天去常欣所在的小區(qū),是去找她。
那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
據(jù)說是情人關(guān)系。
鄭明磊不是和喬依依訂婚了么,這么明目張膽的讓一個女人以他情人的身份出現(xiàn),看來你是真的戳到了他的痛處。
只可惜這么一來,之前的努力就全泡湯了。
不著急,慢慢來,只要確定了目標(biāo),想要找到證據(jù)就相對容易得多。季翎嵐看看墻上的時鐘,說:時間不早了,你早點睡吧,好好養(yǎng)傷,案子的事就交給別人吧。
師傅,我有點擔(dān)心警隊內(nèi)鬼的事。
放心吧,崔局是老刑警了,他會安排好的。
我知道,只是只是一想到曾經(jīng)那么熟悉的人,居然會是黑警,我心里就不舒服。
季翎嵐嘆了口氣,說:人各有志,我們身為法醫(yī)能做的就是恪守好自己的本分,維護好法律的公正,用事實說話。
嗯,那師傅也早點休息,有事的話盡管給我打電話。
季翎嵐應(yīng)聲后,沒再多說,直接掛掉了電話,將儲物柜鎖好出了解剖室,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出門。
陸九見他腳步不穩(wěn),連忙走上前,扶住了他的身子。
張嶺也趕緊上前,關(guān)切地問道:阿嵐,怎么樣,順利嗎?
季翎嵐點點頭,笑著說道:幸不辱命,大人和孩子都保住了。
馬長春聞言欣喜若狂,感激地說道:馬長春多謝小神醫(yī)的救命之恩!
季翎嵐擺擺手,說道:知府大人不用客氣。夫人身體虛弱,已經(jīng)有了脫水的癥狀,要多讓她喝水,最好是喝淡鹽水。還有但凡進入夫人房間的,必須更衣凈手,房間內(nèi)一定要保持整潔。要時刻注意夫人有無發(fā)燒的狀況,若是有,馬上去張府尋我。
好,多謝小神醫(yī)!
第56章
今日的藥我已經(jīng)喂夫人服下, 明日我在讓人送藥過來。小民有些累,便不打擾知府大人了。
見季翎嵐臉色蒼白,神色萎靡, 馬長春心中對他更加感激, 連忙說道:小神醫(yī)若不嫌棄, 不如今晚便留在府上, 我這就讓人收拾客房。
不用, 知府大人客氣, 小民就先行告退了。季翎嵐轉(zhuǎn)頭看向張嶺, 道:張叔, 我們走吧。
大人,那我們便先回去了。張嶺跟馬長春打了聲招呼, 便扶著季翎嵐離開。
管家,替我奉上厚禮, 送小神醫(yī)出門。
是,大人。
季翎嵐沒工夫理會這些, 體力透支、精神透支的他眼前一陣陣發(fā)黑,現(xiàn)在只想躺上床好好睡一覺。
察覺到季翎嵐的異常, 陸九上前一步,將季翎嵐背了起來, 道:張老爺,我們先走一步。
陸九不待張嶺回話, 一個縱身飛上了院墻, 再一個縱身便沒了蹤影, 看得張嶺一陣發(fā)愣。
馬長春也有一瞬間的愣神,隨即看向張嶺,問道:張兄, 這小神醫(yī)到底是何來歷,身邊竟有此等高手?
張嶺回神,笑著說道:馬兄,無論阿嵐是何來歷,他都是你我的救命恩人,只要記住這一點便好。
馬長春點點頭,道:張兄說的沒錯,小神醫(yī)就是小神醫(yī)。
張嶺沒再多說,和馬長春道了別,就和仆從一起回了家。
季翎嵐真真正正體會了一把飛檐走壁的感覺,可他現(xiàn)在疲累的厲害,沒心思多想,趴在陸九背上,安心的閉上眼睛,沒一會兒的功夫便睡了過去。
感受著季翎嵐均勻的呼吸,陸九轉(zhuǎn)頭看了看,眼底是無盡的好奇,每當(dāng)他覺得已經(jīng)足夠了解季翎嵐的時候,他總會不經(jīng)意地露出更多的東西,就像是一個未知的寶藏,每次探尋總有新的收獲,讓人充滿好奇的同時,又有致命的吸引力。
阿嵐啊阿嵐,你到底是誰?
當(dāng)季翎嵐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清早,他拿出懷表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早上七點。他猛地坐起身,卻眼前一黑,又躺了回去,緩了好一會兒,才恢復(fù)正常,苦笑著說道:這身子還是太弱。
吱呀,房門被推開,陸九出現(xiàn)在門口,見季翎嵐還躺在床上,擔(dān)憂地問道:阿嵐可是身體不適?
季翎嵐坐起身,解釋道:無礙,就是方才一緊張,起的有點猛了。陸大哥,抱歉,今日起得有些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