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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轉(zhuǎn)念一想,憑什么他送的她就得收?
剛降下去的焰火氣又升起來,姜昭昭清了嗓子,她理直氣壯地道:“那又怎么了?”
“所以在問你,要選哪個(gè)。”祁憬舟淡笑,他說完后,看見姜昭昭靜止了一瞬,緩緩將酒壺?cái)R在了桌子上。
她慢吞吞走到他身側(cè),抬頭看向他。
“要梨花釀。”
倆人一起下了樓,祁憬舟徑直走向酒臺前。
掌柜的見到他二人,從酒臺柜子里拿出一壺酒擱在了桌子上。
上面的“梨花釀”以紅底黑字沾在了酒壺身上。
他看著祁憬舟走來,身后還跟著一個(gè)女子,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胡子。
待祁憬舟走到跟前了,他才想起這是誰。
這不上次不買酒的那人嗎!
怪不得他覺得眼熟。
他看了看祁憬舟,又看看姜昭昭,手里的酒壺推出去。
“原來是你要留酒。”
“身側(cè)這位是你妻子么?”
當(dāng)初以為這位公子是玩笑話,沒想還真帶了個(gè)女子過來。
祁憬舟沒說話反駁,像承認(rèn)了。
身側(cè)的姜昭昭趕忙擺擺手,“掌柜的可別開玩笑了,我們也就……”
就什么?
她垂眸想了想,才又說:“我們也就是萍水相逢!”
祁憬舟安靜地看著她,這目光壓在她身上,莫名讓她覺得這話她說錯(cuò)了。
出了酒樓,姜昭昭抱著酒壺站著呼吸新鮮的空氣,她舒服地嘆息。
涼涼的夜風(fēng)驅(qū)趕走燥熱,吹得她衣袖裙邊鼓動(dòng)。
等她緩夠了,才抱著酒壺自顧自走起來。
祁憬舟就默默跟在她身后,看她走得搖搖晃晃,不免擔(dān)憂。
“這月亮好彎啊。”
“這月亮好亮啊。”
她邊看天邊走,越走越斜,中間還踉蹌一下,被祁憬舟扶正了。
上輩子是喝多了練出來千杯不醉,這輩子幾乎沒沾過酒,當(dāng)然容易醉。
不久前吹得信誓旦旦的人,這會兒已經(jīng)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姜昭昭甩開他的手,倔強(qiáng)道:“不要你扶,我要自己走。”
她才不要離他這么近呢,要保持距離。
對,保持距離就好。
走得忽快忽慢,身子左移一下右歪一下,唯獨(dú)懷里的酒壺紋絲不動(dòng)。
姜昭昭腦袋暈乎乎的,只記得要把懷里的酒壺護(hù)好,不然回宮就沒得喝了。
至于身后的人……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他不正常,她不能也被他帶歪了。
街上的人散去不少,燈火也暗了許多。
祁憬舟就默默跟在她身后跟了一路,快走到廟會時(shí),姜昭昭忽然停住了。
她抱著酒壺呆呆轉(zhuǎn)過來,低下頭,好半天不說話。
還是祁憬舟先開口了。
“怎么了?”
姜昭昭這才抬頭看向他,情緒低落道:“我聽昌平說你也要選妻了是嗎?”
“嗯。”
“那定下了嗎?”
她問的小心翼翼,眼里有一點(diǎn)不甘。
祁憬舟知道她在問什么,不懂她為什么這么問,又不懂她為什么眼里有這樣的情緒。
如果不喜歡他,就不會有這樣的眼神;如果喜歡他,可今天的一切都在告訴他姜昭昭對他有排斥,是故意的排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