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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麗絲還是跟著章去了他的房間,塞爾斯伊德和另外幾個水族都在。幾個男人皆俊美的如同妖物,只是除了塞爾斯伊德,幾個雄獸看了他們一眼就離開了,留下湖面上的漣漪,似乎在避免接觸。
“你在意嗎?”坐在石上的塞爾斯伊德問。他的聲音在野外里魅惑的如同海妖的聲音,會誘惑海上的船員將船開入礁石陷阱里。
他看見了麗絲看向那邊的眼神。雌性,總是覺得自己是萬物的中心。如果有雄性無視了她們,她們能不高興很久。
“他們有自己的誤入者了。”而告訴她們附近有其他的雌性,好勝心會使得雌性變好很多。
看,也不是不知道怎么讓別人舒服,只是天然地認為所有人都應該為她們妥協(xié)。
如果不是對了自己那種無意義的比較,根本不會分出一點心在身邊人身上。
哪怕雄獸擁有是將整顆心捧給她的。
章看了眼塞爾斯伊德。
他其實不是不知道這個獸人就喜歡引誘別人的雌性。
而且這種行為似乎和他失控與否毫無關系。
只是章也覺得這樣的行為沒什么——一雌多雄不是讓章成為這片區(qū)域嚇雌性的標志的原因,背棄才是。
違背約定、背棄誓言、心口不一、謊話連篇……最后消磨掉了他所有的耐心。
不愿意履行的承諾不要下,而他只是在完成自己當初的話。他不會一開始就苛責雌性,但雌性總會做那些他言明過代價的行為。
好像承受那些代價也比在他身邊要好。
塞爾斯伊德笑得絕美,并沒有再說話,似乎是看出麗絲被喂了東西無法言語,所以只是目送章把雌性帶回了巢穴。
看到雌性的身影完全隱去他才望向南內特那邊的方向。
這個雌性身上的氣息太干凈。
那邊的雄獸們發(fā)生了什么嗎。
章的洞穴很寬闊,寬闊到麗絲大概知道為什么這湖泊附近那么大的區(qū)域里都沒有其他同住者了。
大概是為了章狂化后過于巨大的體型。
章給了麗絲內核,水族的獸人會有的東西,放在雌性的身體里就可以讓她們像水族一樣在水里呼吸,現在正被麗絲含在嘴里,少女的兩腮鼓鼓的——她耐不住無趣,總是一會兒頂到左邊一會兒頂到右邊,在臉側頂出一個小小的圓球形狀。
這是一種非常珍貴的東西,如果被咬碎了似乎會對雄獸造成嚴重的影響,但章似乎在失控之地經常給人的樣子。
嗯,雄獸厲害起來之后一些東西也會變得厲害呢。
麗絲把珠子吐出來拿在手里看。
章給她的時候就說過,這是給雌性的,之前也給過很多雌性。如果吞下了就是要當他的雌性,之后都要履行要相互之間的義務。
之前的雌性吞下去怎么被取出來的麗絲大概能猜到也就沒有問。但章似乎在等她問,那雙神秘的紫色眼睛流轉著奇異的光芒看著她,最后自己出言提醒:“你知道如果結締了伴侶契約之后失約……的后果吧。”
在正常社會好像也很不好的樣子,雖然對雌性來說無關痛癢但因為太麻煩而讓很多雌性懶得解除。
但在失控之地就不一樣了。在徘徊在死亡的邊界里的雄獸來說,很多都是都變成了平常。包括禁忌。
麗絲把珠子含在了嘴里,含含糊糊地說:“那我不吞。”
她知道。
第九十六章、趁雄獸睡覺偷偷含觸手的少女
章并問了要不要去他那里,少女就同意了。
這就是麗絲現在在章的洞穴里的原因。
雄獸拿了些食物給麗絲,順便問麗絲之后準備如何。
“這些話要在把人還回家之前問哦。”不能隨便撿人回家的。而且剛帶回來就問像趕人呢。
章則不是很在意地盤在洞里:“你總是因為有什么原因才離開他們的吧。問早了怕你不說,問晚了怕你離開。”
哪怕是麗絲這樣看起來沒有防心的少女也不會和一個路人說多的真心話,除非她住了進來,路人就不是路人了。
而問得太晚,下次就輪到另一個雄性問她原來的雄獸的事了。
那個時候章就是那個“原來”。
少女沉默了下來,咬了口章遞過來的水果,小心沒有順便吞下珠子。
異世界的湖底果實,薄皮很像人類社會里的可食用水球,說是果實更像是飲料。味道淡淡的,不甜膩,似乎可以一口氣吃很多個的樣子。吃完一個麗絲才低聲回答:“沒有。”
她來的原因就是因為章邀請她了呀。
是章呢。
章看了她一樣,也大致看出來了——雖然因為種族和膚色并不招雌性喜歡,但他有足夠的仰仗還是會吸引雌性到自己身邊。他看得懂麗絲的表情,在別的地方也看過是有所圖謀的表情。金錢、地位、名聲……或別的。在失控之地這個表情卻是少有,在這里的雄獸不像外面有那么多社會性力量和地位,而是被流放成了野獸一樣的存在。
他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陪雌性吃完飯,收拾好了東西。
半獸化的章下半身是章魚,因為是半獸化所以沒有變的很巨大,只是紫色的色澤還是怪異又危險。
他盤在自己的床榻上,觸手伸出去指了指雌性的位置。
雌性在他的洞穴里有專門的床,他有用心布置過。雖然每次和雌性鬧掰前都會被毀壞的很嚴重,但每次關系徹底結束后他都會重新整理。
這次整理的時間特別長,也特別細心一點,在水中保持柔軟而不過于飄忽的床榻,點綴著雌性喜歡的珍珠,裝飾著貝殼。
章知道雌性喜歡什么。
只是雌性大多數不愿意去考慮章喜歡什么。
而這次,章還沒開口,雌性就眼里亮亮地跑過來,小心翼翼地爬上床,窩進觸手里。
章伸出去的觸手頓了頓。
算了,應該是前雄獸教的。
那些渾身毛發(fā)的雄獸最喜歡把雌性壓在身子下面睡覺,保護幼崽一樣,像是斂起的財寶,又像是最大的防范。
麗絲如愿以償地窩在觸手里,對于章來說就是自己的觸手四面八方地纏繞在雌性的身上。他到不會對此感覺不舒服,也就虛虛地閉上了眼。
倒不是累或者困,只是覺得雌性剛帶回來找個理由多接觸為好,歇息總比出去找東西好,之前的幾個雌性也是這個模式,反正失控之地的雄獸沒有什么作息規(guī)律一說。
不知道是不是麗絲身上的氣息的原因,章睡得格外快且沉。很多時候雄獸睡覺只是給雌性做做樣子,尤其是雌性剛剛帶回來的時候,但章一直到醒來才意識到自己睡著了,而且很沉,因為他醒來的原因是他感覺到雌性的動作。
章動了動自己的章魚觸手,把觸手尖從雌性的小嘴里抽出來。
“唔?”雌性抬起頭不解地看向章。
水流的變動就像蜘蛛的網,對于水族來說是眼睛一樣的東西,雌性在水里的動作很容易被傳遞成撫摸。章散開自己的觸手,露出之間眼神無辜的少女。
第九十七章、“你生氣的時候看起來特別難過”/“我會珍惜的”
少女無辜地舔了舔嘴唇,眼神純凈的好像在喝水的幼童。
章過了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雌性笑著換了個坐姿,拉過旁邊的觸手抱在懷里:“在章眼里我在做什么呢。”
成年雄性獸人章魚的觸手對于少女嬌小的體格來講過于粗大,被她抱在懷里的樣子仿佛是抱了一捆卷起的被子,章抽了抽觸手,不敢用力,最后還是被懷抱在少女懷里。
所以說從別的雄獸那里過來的誤入者總是行為不同。
受過洗禮,被失控的雄獸調教過,成功離開的雌性,行為舉止會特別捉摸不定。
章告訴自己少女現在對他的態(tài)度都是因為上一任雄獸的教育,和本心無關。
被少女抱住的觸手在空中彎折了一下,彎過來探入少女的口中。
帶有細小吸盤的觸手尖端劃過口舌,在少女的口腔里找到了那顆內核。
它撥弄了一下,少女就收縮住口腔避免它滑入食道。
男人的眼微垂,看不清神色。過了一會兒他問:“不想吞嗎?”
“不太好。”少女含著嘴里的東西說話還有種俏皮的感覺,笑得沒心沒肺的。
雅紫的獸人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收回自己的觸手,纏繞在雌性身上問:“是有什么顧忌嗎。”
“你會受傷的。”雌性隨著力道躺在身后的觸手上,吸盤不知不覺已經貼住了她的衣物和衣物中裸露出來的肌膚。她迎面水族望來的視線:“你很容易受傷。”
這真奇怪,一個雌性判斷雄性容易受傷。還是并沒有見過幾次的雄性。
章不得不回憶自己是不是做過了什么過于軟弱的表現,自然是沒有:“你見過?”
“嗯。”少女看著他,輕輕撫摸懷里的觸手,“你生氣的那一天。”
“看起來特別難過。”
身為四方用來恐嚇雌性聽話的怪物,他自然沒有被評判過說行刑的時候看起來多難過受傷。還是從此時纏繞在他的觸手間的雌性嘴里。
這句話似乎牽起了他一些過于柔軟的情緒,以至于他覺得不需要誘導這個雌性吞下珠子。
因為憐憫而被親近,這聽起來很可悲,但他愿意當那個被憐憫的可憐的雄性。
他翻個身將雌性困在了自己的觸手里,過于繁多的數量是的它們看起來張揚而可怕:“所以你要安慰我是嗎。”
不是。
只是單純想和你做。
然后還怕你到時候太認真不給當快樂的床友關系。
但是麗絲敏感的神經極度偏向更快速達到目的的那條路——不反駁。
將少女定義為不顧自身想要滿足他的雌性,章憐惜的動作著,觸手輕柔地撫摸在雌性的身上,圓盤留下淺淺的痕跡。
衣服被尖端勾開,露出少女白皙的肌膚。
雖然只是被這個年幼的雌性安慰,但章確實感覺到了心里某明的悸動。
他把頭抵在少女的額頭笑起來。
水流影響了嗅覺,但麗絲仿佛聞到什么清新的氣味撲面而來。
章的眼睛望過來,一直像神秘的水晶球的眼此時閃爍著剔透的光。
吻落在少女的耳前,水流撫過她的耳畔,男人的聲音輕柔:“我會珍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