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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少女已經控制的好,米拉才收了手。他微屈起腿,一手撐在膝蓋上,這才在雌性的侍奉下有余心看看另一個獸人。
有些意外的,那個獸人的失控程度并不高。
甚至分不清他到底是心情不好,還是有些失控。要知道,會把雌性拉到天地間野合,會希望路過的雄獸和自己一起使用雌性的,一般失控程度都不低了,但眼前這個黑發的獸人,看上去說是一個普通的獸人只是心情有些不好,也沒人會覺得不對。剛剛走開的獸人叫他什么?
“南內特。”米拉喚了一聲,左手插入雌性的發里,帶著點雄性的撫慰,“她做了什么蠢事?”
讓雌性受公罰,往往有些由頭,不管那些由頭聽起來又多無關緊要。
雌性身后的男人看了一眼俯首在陌生雄獸身下吞吐的麗絲,沒什么情緒地說:“她?能做什么。帶出來玩玩而已。”
第六十三章、口爆顏射/變速操穴高潮防止/激射宮口/堵穴行路
雄獸噴發的一刻麗絲抽身,因為喉嚨被使用,她微微咳嗽著,仍由精液噴了她滿臉。
“唔……啊……咳!咳……”
雖然有控制地張開,但嬌嫩的喉嚨一直被摩擦使用的感覺還是會火辣辣地疼痛,并不是什么劇烈的痛楚,卻會隨著呼吸或者發聲感到沙啞難受。米拉理了理麗絲的發,慢慢抹開噴灑在她臉上的液體,心里有些遺憾沒有帶水。
米拉雖然已經射出,南內特卻還在耕耘。大概是心里有事,他動作猛烈,節奏兇狠,卻沒有噴射的兆頭。見麗絲已經口出了對面雄獸的精液,他一手按在少女的后背將她按到在地上,一面身體前傾加速,似乎有意讓自己馬上結束。
過快的摩擦是地上的雌性痛苦的嗚咽,雙手拽住身下的草,指甲陷入掌心的肉粒,凄慘的樣子。
米拉到底是在失控之地時間不長的雄獸,雖然對大多數事情有所耳聞,看見卻是另一會兒事。尤其少女不見怨恨與木訥,也就更叫人心疼。但他也知道這是對方的雌性,要是真心疼他一開始就不該過來,也不該申請加入,不如就像那些看了眼就走的獸人一樣早早離開,或者就站在那邊觀察就好。
無用的仁慈。
南內特對那個草食獸人的表情看不順眼。
疼惜。
麗絲輪的到他疼惜嗎。
這場為麗絲準備的歡場也該結束了。
南內特最后的沖刺后猛頂入雌性的陰道深處,抵著宮口射進去。
少女的子宮還沒有經歷過嚴苛的調教,不懂得敞開吞精,被激射時大量精液擊打在濕嫩的圓環上往旁邊滑去,噴會了抵住的龜頭,沿著縫隙塞滿肉壁,被雄獸死死抵住的下腹堵在里面。
終于……結束了……
拽緊的手還不好松開,麗絲的心里已經松了口氣。她陰道嬌嫩,哪經得起那樣的摩擦,而且南內特總是變著節奏,叫她攀不上高潮,火熱地脹痛著,又得不到慵懶地愉悅。
射精完畢,虎族的獸人也沒有把陰莖從雌性的穴里抽出來,他就這插入的動作抱起雌性來,草草和那臨時的穴兄弟打了個招呼就帶走了麗絲。
走路的顛簸震地麗絲肚子晃蕩,總覺得隔著肚皮粘膩的液體晃動能聽到聲音一樣。羞恥又滿足。
南內特把麗絲帶到了水邊,雖然有意避開狂躁度高的獸人的領地,也還是避免不了遇到,期間帶著麗絲奔走跑跳,把這雌性插得順服不已。
這河水比較干凈,幾乎就是源頭。知道雌性身子比不得雄獸,嬌貴的很,南內特才特意走了遠路過來。
看著雌性乖巧地就著他的手掌小口小口的飲用,才覺得心里的一些東西平復了下來。
“麗絲,怪我嗎?”
少女清澈的眼睛抬起來,靜靜地看著他。
他也不是問合弄的事,這種事情在獸人的世界很常見,他問過麗絲,麗絲想,這就是平常事;他問的是另一個:“故意吊著你不給你高潮。”
少女的臉頰微鼓,是小小的在表露不滿了。
這時候水已經喂的差不多了,雄獸的手意義不明地摩挲著少女的脖頸:“太寵著你了,就不知好歹。叫你多受受這種肏,才知道叫你潮噴是要珍惜的。”
他細細觀察著少女的眼睛,確定從里面看到了些微光澤。
她喜歡。
被控制和虐待。
被吊著無法高潮然后讓她感謝絕頂的賜予。
南內特心里有了些底。
第六十四章、喉管驗查/惡意用水/申請教導
“怎么樣?”將麗絲的嘴打開,叫獨納迪恩細細檢查。
男人鉆石白的發披散下來,和精致的面容不同,他的氣息危險,眼神晦暗不明。
冰冷的手指深入少女的口腔,指尖壓著舌根,白色的眼冰冷的像是一塊透亮但棱角分明的晶石,獨納迪恩仔細檢查了麗絲的咽喉。之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南內特,因為那個痕跡明顯不是這個虎族的。
這群徒有一身蠻力的食肉種,不會給雌性造成這樣的痕跡。
最近南內特把這個雌性藏的太好,也就當做那是他的私有物,這里也沒人向他要過。沒想到今天出去了一趟,就讓雌性帶著別的雄獸的痕跡回來了。
這樣的話,他也就不用客氣了。
抽出手指,指腹牽連出透明的粘液。指尖一離開少女的舌根就看她閉嘴咳嗽起來。沙啞的喉嚨被干咳傷到,只會越咳越重。獨納迪恩面色冷淡地從旁邊拿了杯水,銀光一閃里面就承一杯液體,遞了過去。
他看著少女喝下,口氣冷淡:“不經用,需要多加調教。”
看著少女一口一口地喝了,嘴角才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
麗絲突然捂住了喉嚨,痛苦地弓下身子。
好像說過,獨角獸作為是一種擁有治愈能力和神圣之力的圣潔獸種,能得到獨角獸的醫治是很幸運的事,但失控之地不是。失控的獨角獸擁有很強的治愈能力但不會用的,他們只想看對方更加痛苦的樣子,獨納迪恩就是其中的典型。
但獨角獸的存在在失控之地一樣是不可替代的,他們讓事物恢復原樣的能力是什么樣的草藥都無法比擬的。
不過不是今天。
獨納迪恩認為今天的事情完全沒必要讓雌性恢復原樣。她就是欠收拾,還需要多加管教,而不是醫治。
南內特把雌性環在懷里,慢慢安撫,卻沒有讓獨納迪恩幫忙減輕痛苦的意思。
白發的雄獸懶懶地斜著:“所以你找我是什么意思,要我幫忙鍛煉下她?”
其實不是。直白來講南內特是想討好麗絲。也不能說討好,討好是讓對方更喜歡自己,南內特自認這種行為不會有這個成果,只能說想讓麗絲更滿意一點,好相處的更歡暢些。硬要把麗絲綁在身邊是不可能的。一個隨時會失控的獸人,一個有能力鎮定他,也就是決定他有多少理智的雌性。掌控權到底在誰手里南內特心里還是有點底的。哪怕麗絲表現得再軟糯,再乖順的像是別豢養大的雌性。
雄獸寬大的手掌按著麗絲的脖頸,食指微抬就讓她被迫仰起頭,渾厚的聲音因為一絲渾不在意的笑震顫著:“你愿意鍛煉她的話,麗絲會很高興的對不對。”
最起碼,南內特還會演戲。懂得表現出什么樣的姿態,對自己最有利。
少女的聲音在那杯水后恢復了原有的清冽,又透著絲絲清甜:“是的南內特大人,如果獨納迪恩大人愿意教導麗絲的話,麗絲不勝感激。”
白發的獸人嗤笑了下,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