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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安排給誤入者的位置一樣,誤入者是這里的公用品。這似乎是秉持了獸人世界常見的一雌多雄的搭配,但這失控之地明顯不會給雌性外面那樣的尊重和愛護。他們出來說話運動,也是順便來使用誤入者的。
“西莽,你懷里抱著什么東西。”稍遠的地方傳來男人明知故問的話語,抱著麗絲的男人緊了緊手臂。
如果說剛剛西莽還只是把這個女孩當做一個可有可無的物件,剛剛一場宣泄之后,他不得不用一個獸人看待將自己鎮定的鎮定者的目光去看她。鎮定者,是拉回獸人暴走的理智的繩索。獸人是他們手中的風箏,要他們手里握著線才能去自己的領域高飛。不然……線斷或無主,他們就會跌落失控之地,強大而無望地活著,痛苦又不甘地掙扎。
蛇族的男人此時看向麗絲的表情完全沒有剛剛陰冷的模樣。他一邊抱著麗絲往自己的巢穴移動,一邊狀似平淡的回答:“一個雌性。”
黑發的男人在旁邊制止了西莽的動作:“新人就不要這么快抱回自己的窩了,先讓她熟悉一下。”
熟悉一下被群獸使用的未來。熟悉一下失控之地的雌性的待遇——雄獸要了就乖乖撅起屁股挨操、學會伺候所有要用她的男人。
他們可以不管西莽放走自己帶回來的消耗品,但這個公用品不是西莽的私有物。說話的是南內特,把這個雌性帶回來的獸人,理論上這個雌性的擁有者。
當然,他們也都不是什么講道理的獸,西莽也可以為了一己私欲和集住者大打出手,爭奪別人的所有物。但他沒有,他深深地看著懷里的女孩。那是一種很沉重的眼神,里面包含了太多他背負不起的東西,他眼中的女孩不該遭受的東西:“你說的對,應該讓她熟悉一下。”
一圈圈緊緊繞在女孩身上的蛇尾松開:“南內特,你撿回來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被叫到的男人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雌性是好東西,了不得的好東西。但那是外面。在這里,不管她們以前是什么地位待遇,在這里她們不過是個玩意兒,一個東西,
雌性和失控者的關系,不過是相互折磨。失控者在利用雌性發泄性欲,折辱她們的身心,企圖用這樣的發泄舒緩一些愈積愈烈的暴躁。但換來的一點清明,只能清清楚楚地看見自己身下被蹂躪的雌性,昭示他們的魯莽,無禮,行如野獸,與“正常”越來越遠。有理智的雄獸不會這么對待雌性的。他們折磨雌性換取理智,然后用那點理智直面自己的無可救藥。
他們是脫離控制的怪物。沒有救贖。
遠處刺來銳利如鋒芒的眼神,將麗絲扒開挖取:“一個看起來就不機靈的雌性就把你給討好了?”
阿金特紅色的眼睛不屑地盯著窩在雄獸懷里一動不敢動的雌性——她看起來一點也不從聰明,不是個會討好雄獸的。
鷹族的獸人目光如鉤,無法控制的獸化讓他的模樣半人半獸,一張本來應該正常的人類臉上斑駁地長者羽毛,身上的獸化和人態交替,詭異而雜亂。不規則獸化的獸人,失控的精神波動,暴躁的情緒,確實像極了只配生活在陰暗里的怪物。他血紅的眼睛刮在女孩的身上,最后落眼與女孩露出的屁股上低落的濁精:“幾個男人稍稍使用她一下就把她慣壞了?這個樣子可做不了失控之地的消耗品。”
他走進,也不多做動作,就著女孩被抱在西莽臂彎間的姿態將自己半羽化的手指猛地捅進了少女還混著精斑的穴道,羽毛逆行刺入,激起女孩難受地弓起,但得不到失控的獸人該有的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