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烈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想看看母親。”蒲那道。
“從音也要看。”
王縈見徽妍一臉無奈,知道此時(shí)皇帝還在正殿上,等著她把小童們哄睡了過去。
“二姊去吧,我?guī)麄內(nèi)タ础!蓖蹩M也起來,給小童們披衣。
徽妍訝然。
王縈笑笑,眨眨眼,“二姊忘了?那些故事,我也會(huì)說。”
徽妍看著她狡黠的眼神,面上忽而赧然。
*********************
皇帝在殿上翻著簡冊,聽到腳步聲,抬眼,見是徽妍。
“今日這么早?”他放下簡冊,話才出口,忽然聽到殿外傳來些許小童的歡鬧之聲,愣了愣。
“縈在跟他們玩耍。”徽妍走過來,在他身旁坐下。
皇帝了然,看著她,目光帶著笑意,自然地將她摟過來。自從徽妍回家待嫁,二人已經(jīng)許久不曾有過這樣的時(shí)刻。徽妍在家的時(shí)候,也時(shí)常懷念,覺得待到再坐在一起的時(shí)候,自己會(huì)有許多話跟他說。
但心愿成真之后,卻什么也說不出來,只是看著皇帝,忍不住笑。
“笑甚。”皇帝亦莞爾,捋捋她的頭發(fā)。
“妾在想,”她將皇帝的手拉下,握在手中,“將來成婚了,陛下與妾也每日這么過下去可好?”
皇帝一愣,立刻道,“不好。”
徽妍不解:“為何?”
“你成了婚還想每日先哄了小童再來找朕?”皇帝一臉不高興,“那成婚有甚意思。”
原來是想著這個(gè),徽妍無奈。
“可王子居次是陛下接回來的,”她說,“妾也曾許諾要照顧他們。”
“又不是不陪睡便不是照顧。”皇帝反駁,摟著她,往殿外瞅了瞅,低聲道,“你妹妹不是也做得甚好?朕明日就下旨讓她替你做女史……”
徽妍哭笑不得,不待他把話說完,用力撓一下肋下。
皇帝目光一緊,將她的手捉住,順勢倒下,將她壓在榻上。
耳鬢廝磨,熱氣交纏。二人像從前一般擁吻,享受著難得的溫存。不過從前,皇帝一向適可而止,不過分逾越。而今日,他似乎特別不愿意放開,吻得徽妍暈暈乎乎,好不容易得了喘氣之機(jī),卻又發(fā)現(xiàn)他的手已經(jīng)伸到了衣服底下,手指摩挲在敏感的肌膚之間。
徽妍大窘,忙捉住他的手,皇帝卻不肯停,用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腰帶。
“陛下……陛下!”徽妍羞赧不已,忙將身體蜷向一邊,不讓他繼續(xù)。
這時(shí),殿外傳來蒲那和從音追逐的笑聲,“我要去找舅父……”話才出口,似乎被什么人止住。
二人一愣,忙下意識(shí)地各自放開,坐起來。待得再望向殿外,那些聲音已經(jīng)沒有了,大約是宮人們將他們帶了回去。
四周安靜。
皇帝的面上,神色不定,泛著紅暈。
徽妍衣衫凌亂,手忙腳亂地整理著,更是紅透了耳根。
二人對視,徽妍看著那張不甘的臉,片刻,忽然再也繃不住,笑起來。
“不許笑!”皇帝威脅地掐她肋下,卻被徽妍躲開。皇帝捉著她,再度將她壓住,亦不禁跟著笑。
二人再度擁著,倚在榻上,卻沒有繼續(xù)方才之事。
皇帝貼著徽妍的背,手指撥弄著她的頭發(fā),過了會(huì),忽而道,“朕已經(jīng)告知廷尉,明日就放了那些胡商。”
徽妍目光忽而一動(dòng),回頭看他。
只見他并無玩笑之色。
“陛下不是說怕打草驚蛇?”她問。
皇帝嘴角彎了彎,“驚不驚蛇,已無所謂。”
徽妍訝然,想了想,“陛下已經(jīng)知曉了是誰?”
皇帝沉默了一下,道,“還須再確定。”
徽妍看他神色和語氣,似乎并不想說更多,也不追問,頷首。片刻,卻小聲道,“明日釋放胡商之時(shí),妾想到牢獄中看一看。”
皇帝的手指停住,臉微微拉下。
“為何要去看?又不信朕?”他說。
“不是。”徽妍忙道,不好意思道,“陛下,這些胡商都是妾友人。此番連累他們無辜下獄,妾心中實(shí)愧疚,故而想見一見他們,致個(gè)歉。”
“致甚歉。”皇帝不滿,“朕也不曾虧待他們,不過請到牢獄里待了兩日。你都快做皇后了,你致歉,他們受得起么?”
徽妍聽著這強(qiáng)詞奪理的話,又好氣又好笑。
皇帝見她瞪起眼,唯恐她又來講大道理,忙道,“朕不過說說,你要去便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