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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是能忍受的。
許飄費力地撐著全息艙的兩邊坐起來,眼前都還有點發黑,與此同時不知道是精神力消耗過大還是次品營養劑失效,她的肚子又開始叫了。
頭疼加饑餓,雙倍debuff。
就像來大姨媽的時候格外想要暴飲暴食吃好吃的一樣,這種情況下許飄對次品營養劑的抗拒達到了頂峰,就特別想來點麻辣小龍蝦炸雞烤串火鍋烤肉奶茶之類高熱量的東西撫慰一下自己。
但是這些全都沒有,星際人的食物只有營養劑、營養劑和營養劑,許飄之前逛星網的時候連做食物的食材都沒看到有賣的,這種情況下就算她是個美食文主角都沒用。
哎,就算沒有美食,那起碼來點口味正常的營養劑吧?
許飄忍著腦袋一陣一陣的鈍痛,打開手環里的光腦,想了想找到之前瀏覽過的那個收游戲賬號的帖子。
是的,她打算把原主的游戲賬號賣出去。
實際上在看到游戲賬號可以賣的時候她就已經有一點這個想法了,只不過那時候還沒找到賣了游戲賬號之后謀生的方法,才沒有決定下來。那個想要收一個游戲賬號的人想要的是一個主修奶媽的號,正好原主的號就是奶媽,還是可以進男主開荒團隊的一線奶媽,這點就挺加分的。
【飄飄飄落:出號。】
她把原主賬號上的信息發過去。
對方也正好在線,很快就回復過來,【開服號嗎?怎么出?】
【飄飄飄落:一線奶媽,主流裝備,上來就可以直接開荒打本了,一口價二十萬。】
許飄通過網上沖浪已經對那個游戲的號價有所了解了,為了防止對方砍價砍得太狠先報了個高于估價的價格。
對方也果然來了個大刀,【我原本是想收個成男號的,你這是個成女號啊……我看你這號上也沒什么金幣和材料了,時裝外觀也沒有?十萬我還可以收一下。】
這一刀砍一半的,許飄夢回小時候被女性長輩帶著去逛街,看著大姑大姨砍價的情景。
【飄飄飄落:現在的一線奶媽統共也就那么幾個,都是各個大公會自己養的,如果不是急用錢我也不會出這個號,十萬不可能,最少十八萬。】
許飄忍著頭疼和人一來一往談價格。
——來來回回談了幾回后,最后以十五萬聯盟幣的價格把游戲賬號給賣了出去。
十五萬看起來是不少了,能用挺長一段時間,但是如果游戲空間不夠,許飄還是得投入一部分到游戲構建中買面積啊,一千聯盟幣一平,這十五萬也就夠買個一百五十平。
如果是房子的話這一百五十平倒是不少,但在洪荒里面夠用個啥?在山腳下弄個部落聚集地都不夠。
許飄一邊盤算著這賣號賺來的十五萬要怎么用,一邊在星網上買了30瓶正常營養劑,也就是300聯盟幣。
這樣一來至少撐個三十天是沒問題了。
現在從時間上來看已經是深夜了,她所身處的這個小房間里沒有燈光,只有全息游戲艙上自帶的一點熒光幽幽地亮著,還有許飄手腕上的光屏。
但是窗外看起來卻還是很亮。
這種亮并不是自然光的亮,而是五光十色的霓虹燈閃出來的絢麗,不時有五顏六色的霓虹光從窗外晃進來,在這個小房間的墻壁和天花板上一閃而過。
許飄在全息游戲艙坐了許久,頭痛感終于降下去了,力氣也開始恢復。
因為是在三等星上下單,星網上店鋪送貨也沒這么快,今晚恐怕還是要用次品營養劑應付一下。許飄從全息游戲艙里抬腳邁出來,正懨懨打算去把剩下的兩袋次品營養劑找出來,結果還沒走幾步就被地上的什么東西絆了一腳差點摔倒。
許飄用光屏照過去一看,發現是房子里堆著的那些廢鐵片絆住了她。
說起來,這房間里怎么堆著這么多廢鐵片?這些東西要怎么處理?
這些廢鐵片就這么堆在這里,看起來也不像是很重要的東西啊。
如果按照正常思路來想的話,難不成……這些是要拿去賣廢鐵的?
許飄在光腦上找到這附近的地圖,發現上面還真的有個原主常去的廢棄場,那這些東西應該確實就是拿來賣的吧。
這些東西就這樣放在這里也太容易絆腳了,許飄想了想找了根繩子把比較大片的廢鐵片疊好綁起來,換了身最嚴實還帶兜帽的衣服,決定出去看看,順道把這些占地方的廢鐵片也給賣掉。
就是這地方看起來不是很安全。
所以許飄在出門的時候挑了一塊比較鋒利的廢鐵片藏在袖子了,做足了心理建設才推開門拖著后面綁成一堆的廢鐵片出去。
然后是按照地圖上的圖標一路慢慢地把廢鐵片往廢棄場拖。
伴隨著五光十色的霓虹,一些建筑里面還傳出一些極具搖滾風格的重金屬音樂,那些音樂飄出了很遠,天空上方騎著可以飛行的摩托飛來飛去的人比白天還要更多一點,許飄走走歇歇,走出一半距離再一次停下來歇歇的時候,眼前的光線忽然一暗。
她抬頭一看,就看到一個雙馬尾壯漢站在了她前面,瞪著一雙銅鈴大的眼睛看著她,滿臉兇惡。
許飄嚇了一跳,第一反應就是丟下廢鐵片往后退了好幾步,緊張地捏緊袖子里的鋒利鐵片。
雖然她出門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遇到危險的準備,但是這也太快了吧!
而且這么大塊頭一個人,就算她學過一點散打,以現在的身體素質恐怕也打不動。
許飄警惕地看著這個人的動作,就看到這個雙馬尾壯漢瞪了她一會兒終于有動作了,他伸出了手——
——然后彎腰撿起許飄丟下的那堆廢鐵片放到肩上單手扛著,轉過身。
就、就只是想搶個廢鐵片啊?
許飄松了口氣,又悄悄往后退了幾步,準備等這個人走遠點再往反方向離開。
誰知道這個雙馬尾壯漢走出幾步之后又停了下來,回頭看過來,兇惡的臉上露出了一點疑惑的表情,好像是在疑惑她為什么沒有跟上來。
許飄不動,他就也沒走。
似乎,并沒有感受到什么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