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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所以我每日都盼著呢。我師兄倒是經常出門,每次我纏著他想讓他帶我出去,他都不肯,說外面太危險。”
“那以后我帶你出去。”
“好啊。”
池暝察覺有人往龍脊殿飛來,他用余光掃了一眼,正是多年前見過半面,卻讓他心生忌憚之人。
他將茶鳶摟住,低頭向她靠近,眸中閃過一絲算計,又很快消失。
茶鳶臉微紅:“你剛回來,怎么又這樣......”
“唔......”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軟糯的唇給封住,許久未與真人接吻,她一時有些迷醉,沒注意到葉景酌已歸來。
葉景酌闖見這一幕,有些微驚,但他不是多管閑事之人,當作沒看見,徑直往殿內走。
突然,他憶起什么,與小師妹親近那人,和當年在銷金窟見過的鮫人倒有幾分神似。
他記憶一向都好,不可能記錯,他回頭又仔細看了一眼,更加確定。
池暝見他目不斜視的走了,以為他不在意,當即放下心來,沒想到他竟然回過頭,審視他,眼神中帶著一絲敵意。
“嘶。”茶鳶輕呼道,“你輕點,磕到我嘴唇了。”
池暝回過神,見她唇被咬破,還浸出一點血絲:“別動,有血,我幫你弄干凈。”
“嗯,你快點,都流進嘴里了。”茶鳶以為他要用手擦,沒想到他一點一點的將血舔干凈,甚至還含起她唇,輕輕吸了一下,把即將流出的血液也弄干凈。
茶鳶被他這一番操作,弄得臉紅心跳,卻覺得他真是可愛極了,也大膽極了。
他又湊上來,將她吻得七暈八素,才放下急促喘息的她。
池暝將她摟在懷中,撫摸著她的長發,勾起唇,一抹壞笑在臉上綻開:“你師兄好像回來了。"
茶鳶猛的從他懷中起身,一臉震驚:“什么時候?”
他瞬間收起笑,一臉正經的說:“剛才我不小心咬到你的時候。”
茶鳶驚得合不攏嘴,整個人宛如被定住,她在腦中詢問龍血草:“葉景酌都看見了?”
“嗯呀!”
茶鳶氣道:“你怎么不告訴我。”
龍血草幸災樂禍道:“當時我見你一臉享受,便不想打擾你的好興致。”
池暝戳了戳她愣神的小臉蛋:“憐云,上次他受傷,我沒有去拜會,現在去好不好。”
他神色無辜,像是真情實意的想要去拜會葉景酌,茶鳶卻在察覺出了一股別有用意。
是了,她險些忘記他是一只妖冶美艷,心身都帶著致命劇毒的鮫人。
茶鳶往旁邊坐了一點,控訴道:“你肯定是故意的,想讓我在師兄面前出丑。”
她一下紅了眼眶,晶瑩的淚水一滾而落,背過身,抽抽搭搭的哭起來。
池暝頓時慌了,小心翼翼的哄著:“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情難自控,不想放開你。你師兄直接往殿中走了,許是沒看見,不對,肯定沒看見。”
他安慰了好一會兒,茶鳶才止住沒哭,只是臉上的羞紅,一直沒有褪去。
她賭氣道:“你走吧,我不想看你,你就知道欺負我,一點也不想讓我好過。”
池暝確實有故意的成分,有些心虛,但是舍不得離開她,一直道歉,在她身邊纏了很久,傍晚才歸去。
茶鳶回到殿中,看了一眼葉景酌緊閉的房門,有些忐忑,晚上也沒心情修煉,早早睡去。
第二日,她收拾規矩后,去樹下練劍,葉景酌從殿中走出:“我今日要出去一躺,三日后歸,你......”
他頓了一下:“你收拾東西和我一起出門,算是提前讓你出去歷練。”
“啊......”茶鳶望著他,又驚又喜,這是第一次他主動帶她出去。
這幾年,各大門派中查出不少來自魔界的奸細,葉景酌來不及卻徹查昨日那人,只能先將小師妹帶走。
免得她落入魔爪。
第92章 極寒之域
茶鳶收拾完行李, 一臉愉悅道:“師兄,我們去哪里?”
“魔界。”
“啊,去魔界干什么。”
“封印上古魔尊的極寒之域, 近日有異動, 我去檢查一下封印。”
兩人很快啟程,御劍前往魔界,一路上茶鳶都在回憶劇情, 這個節骨點,葉景酌應該將魔尊在魔界設下的子陣都處理干凈了。
茶鳶剛加入靈墟宗的頭一兩年, 還聽見過弟子去秘境中歷練,后來就沒聽說過了,許是葉景酌已經查出,這世間大部分的秘境都是魔尊設下的“捕鼠器”。
距離魔尊沖破封印,還有幾年,這一行應該很安全, 可能只是簡單的魔氣上涌而已。
葉景酌停在失落大地邊上,向茶鳶解釋道:“失落大地里沒有靈氣, 不能御劍飛行, 我們需要步行穿過失落大地, 才能進入魔界。”
茶鳶望著前方一片荒涼,問道:“大約要走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