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m9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丟了玉佩又輸給秦昱,拿他泄憤么?
祝云帆常拿人泄恨,可不會欺負到床上去,一來他眼高于頂看不上,二來萬一弄出個野種他父王會打斷他的腿。
但是慕白太好欺負了,猶如綿軟的面團子,怎么揉捏也不鬧。
他出身小家族,還是旁系,自己一路拼上來,很能吃苦,也愿受委屈,多年來已忍成了習(xí)慣。
祝云帆想起二人無數(shù)次的纏綿悱惻,想起慕白哽咽著,臉頰潮紅,勉強地含住他。
他是修圣賢書的古板文官,白日里風(fēng)清月朗舉止端莊,夜里卻被強迫著交合淫亂。
現(xiàn)在想起那些激烈的情事,祝云帆的心頭都會發(fā)熱。
可是慕白從未主動過,也未展現(xiàn)出一絲愛意,他只是忍耐著,等著祝云帆某一天主動放手。
所以一聽到要進王府做妾,才大受刺激。
祝云帆帶著醉意終于想清了,一扯嘴角。
他欺負得合了心意,不愿放手。
可慕白卻從未想過進東南王府的門。
祝云帆只覺得酒的后勁上來,腦門都沖得突突跳,一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臊,一時又覺得胸中酸痛難忍。
他一點也不喜歡我么?
他顫抖著,摸到胸口的花箋。
這個祝郎又是誰?
他愿苦苦追的,是另一個什么祝郎?
祝云帆猛地踢翻馬車中的矮幾,幾上的瓜果茶水灑了一地,茶壺盤子叮叮當(dāng)啷摔碎了。
侍從們不知他怎么又大發(fā)雷霆,一個個都夾起尾巴做人,膽戰(zhàn)心驚地護在馬車四周,聽著馬車里砰砰砰地砸東西,也無人敢勸世子殿下消消氣。
他砸了半天,終于安靜下來,車夫在外戰(zhàn)戰(zhàn)兢兢稟報:“殿下,到了。”
祝云帆下了車,在府邸前站定,忽然轉(zhuǎn)身便走。
侍從們連忙跟上:“殿下,您去哪里?”
祝云帆頭也不回,冷冷道:“去我相好那里。”
跟隨他多年的侍衛(wèi)長斗膽攔住他:“殿下,明日就是太子殿下成婚大典,為防萬一,今夜您不能外出。”
他抬眼一瞥祝云帆:“您暫且忍耐,明晚再去罷。”
祝云帆面色陰沉得可怕。
他抿緊嘴,狠狠一甩袖,回了府中。
大典這日,慕白早早便起來,梳妝打扮。
坤君和一部分和者在重要場合會化淡妝,慕白平日里雖不弄這個,但也是學(xué)過的,他仔細描了長眉,掃勻細粉,涂上胭脂。
鏡中原本英氣俊俏的臉,略作妝點,竟變得柔美多嬌,慕白自己也有些不適應(yīng),端詳許久,反復(fù)勾勒,伺候他的下人早給他梳好了發(fā)髻,忍不住道:“公子,夠美的了,您又不是要去搶誰的風(fēng)頭,弄得這么明艷做什么?”
慕白一頓,悵然道:“也是。”
他換上簇新的隆重禮服,出門去觀禮。
上午乃是祭天,祭天儀式結(jié)束后官員們大多都在皇宮外的觀禮臺上等候,賞樂看舞,喝酒聊天。新人則要入宮覲見,下午還要繞京城游街一圈,黃昏時正式行昏禮。
祭天完畢,祝云帆在觀禮臺落座,一眼便在茫茫人海中看到了慕白。
他今日格外明艷動人。
祝云帆面無表情,一邊喝酒,一邊看他,看了整整一上午。
那張花箋依然貼在他胸口,把他胸膛燙得火熱。
百官用完午飯,有些繼續(xù)等待,有些則去參觀游街走動走動,慕白便是其中一個。
他在皇宮門口等到了太子和太子妃的儀駕,隨著人流追隨著他們一點一點挪動。
他在人流中癡癡地望著那高頭大馬上的新郎官,街邊屋頂上有人也靜靜望著他。